與其他四合院位面裡的穿越者不同,這個時間線裡的何雨柱,對自己的外號極為滿意。
畢竟有小60年的代差,各種生活習慣、社會常識,甚至包括對很多東西的基本認知,穿越而來的他,很難做到完美的適應。
他很篤定,一個“傻”字,就足以替自己掩蓋一切問題。
自己所有不合時宜的行為動作,在他的“傻柱”外號下,別人都會腦補為正常情況。
那場天翻地覆的風暴,就在前方不遠了。“傻柱”這個外號將是他最好的保護傘。
可就在這兩天,傻柱卻因為稱呼的問題有些苦惱。
自從他帶著袖箍,跟著治保會的幾名委員,在軋鋼廠的各個食堂裡檢查過消防以後,很多工人跟他見面打招呼,就不會再叫他“傻柱”,而是會略帶恭敬的稱呼一聲“何師傅”。
此時的他才意識到,權利這東西,真真是把雙刃劍,哪怕芝麻大點的權利也不例外。
他反覆權衡著利弊,但也沒有下決心,究竟是用扮演法繼續晉升“傻柱”這個序列,還是乾脆演變為“聰明柱”、“精英柱”的路線。
就在傻柱猶豫不決的時候,軋鋼廠的重要NPC給他下了一個限時任務。
在李懷德的推薦下,工會主席給他報名了全市的青年職工技能大賽。
傻柱本以為是嚴格的行業技能考核,結果參會時才發現,作為後勤人員的相關分組,都只有一些表演項目。
由於傻柱有人物卡中的技能加持,在大賽裡的炊事員分組中,那表現的可謂是一騎絕塵。
別的廚師做蓑衣黃瓜,他就在隻大冬瓜上雕了幅《林衝雪夜山神廟》。
別的炊事員展示文思豆腐,而傻柱的切好豆腐特地裝在一隻玻璃湯碗中,看起來像一朵隨時能在風中飄散的蒲公英,在水中亦浮亦沉。
傻柱畢竟來自60年後那個信息爆炸的時代。
他對於如何烘托氛圍,如何引人注意的一些小把戲,那是再熟悉不過。
最後表演環節中,傻柱在一個木板上插了幾枚鋼釘,在鋼釘閃亮著金屬光澤的釘尖上,顫巍巍地放了一個氣球,然後用斬骨刀在氣球上剁了幾根老玉米。
這番雜耍式的操作當時就震服了全場。
在諸多領導的一致認同下,最終授予了傻柱,後勤組第一名的獎狀。
連同獎狀一起頒發的,竟然是一隻長三針的全鋼上海手表。
比賽獎勵居然是能大幅提升裝等的“紫色飾品”,這讓傻柱喜出望外。
好事成雙,作為京城重工業中舉足輕重的大企業,統領全廠的楊廠長也很是敞亮。
廠辦的大喇叭向各車間播報了傻柱獲得全市技能大賽第一名的喜報。作為廠裡的獎勵,廠辦還發給傻柱一條新毛毯。
這條織滿大紅花的全毛毛毯,在商場的售價高達53塊8,等同於傻柱一個半月的工資。全毛毛毯在這個年代其寶貴程度,足以作為新娘的重要陪嫁。
這接連的收獲,都是自己目前急需的物品,這讓傻柱樂地眉開眼笑。
就這樣,傻柱在喜悅的情緒中,迎來了又一個休息日。
星期天還沒到中午,傻柱就用自行車把剛做好的新網套馱了回來。
他敲開了雨水的房門,賠著笑臉好話說盡,雨水這才答應幫他絎被子。
由於雨水叫來秦淮茹幫忙,不一會兒,傻住平時顯得冷清的正房,就變得熱鬧起來。
雨水和秦淮茹一邊一個,坐在大床上絎被子。
小小的槐花也被秦淮茹脫了鞋,放在傻柱的大床上玩耍。
這個年代,胡同裡長大的孩子,大抵是不用上什麽奧數班兒的。
秦淮茹怕棒梗又跑出去和別的孩子胡鬧,於是把棒梗和小當也拽到了傻柱家。
棒梗雖然心裡老大不樂意,但無奈才惹禍沒多久,隻得和小當一起,坐在傻柱的圓桌旁,在一個廢作業本的背面,用鉛筆胡寫亂畫著。
傻柱發了一大盆面,在窗前的條案上剁著豆角乾、茄子乾,打算中午蒸兩屜懶龍犒勞一下妹妹和秦淮茹,作為絎被子的獎勵。
雨水斜坐在床邊上,用兩寸的長針縫著被子,一邊乾活,一邊開玩笑的語氣數落著傻柱:
“哪有你這樣當哥哥的?這麽好的新網套新被面兒,不說給妹妹當陪嫁,自己個兒倒是先蓋上了。”
秦淮茹正幫忙折著被裡布,嘴上也沒消停:
“就是說啊, 你一個大男人,非搶著用什麽新被臥。內舊被臥你都用多少年了,年年冬天也不就這麽過來了,今年就冷成這樣?。”
這次傻柱搞來了這麽一大包棉花,秦淮茹偏偏一根棉花毛都沒落上,心裡本就帶著點氣。現在雨水在家,正好借著雨水當話頭,來責怪傻柱幾句。
傻柱看著雨水削廋得像被門夾過一樣,心裡多少有些不落忍,連忙對雨水許願:
“嘿,哥哥我這不是在進步嗎。等趕明兒當個什麽幹部,以後這被臥啥得都不叫事兒。等你出嫁,保證給你陪幾床比這個好的。”
雨水脖子一揚,瞪著傻柱說道:“不叫事是吧,那把這床新被臥先給我。你自己哪怕再去弄5床新被臥,我都當沒看見!”
秦淮茹見此時機,趕緊火上澆油,說道:“雨水,你是不知道。傻柱這幾天弄來的好東西多著那。”
她用手把傻柱的床單一翻,對著雨水說道:“看看,多漂亮的大花毛毯,正經全毛的。”
雨水看到傻柱床上居然還鋪著新毛毯,拿手摸了摸,心裡泛起了嘀咕。
畢竟兄妹倆打小相依為命,當哥哥的什麽性格雨水再清楚不過。
傻柱在穿的和用的方面,從來是能湊合即湊合,怎麽會接二連三地搞這麽幾樣新鋪蓋?
雨水把頭一歪,盯著傻柱死看了一會兒,疑惑地問道:“哥,給我找嫂子的事情,真有什麽眉目了?”
“還嫂子的事情有眉目?你哥我誰呀!”傻柱伸出手一晃,咧嘴說道:“五個孩子的大名兒我都起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