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這是,李承乾!跛腳太子。我是誰啊!稱心!我丟你個粉腸,我兩兔兒爺!也不知道他是進來的那個還是等待進來的那個!我丟,現在應該不是想這個問題了吧!進來和不進來那不都得是自己嘛!粉腸,我隻想進去好吧!不對,我隻想和異性進去!
腦子有點混亂!老天啊!你要不讓我直接被那皇朝公主搖死算了,別給我整這出啊!對了,對了,我腦殼裡兩個敲編鍾的還有一個,我得去問問他!
我怎問啊,難不成我也得去學會敲編鍾啊!學不會啊!
要不試試我腦袋和木床誰更硬,對!對!對!說乾咱就乾我拿著木床就往我腦門敲過去!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一直敲的木床叫別敲了才停!
旁邊行為藝術家,cos愛好者,偉大的二重奏演唱家,七星步大家,李承乾愣著兩顆眼睛,“牛人啊!拿著腦袋撞床板,他不知道,我這床很硬嘛!應該知道的吧,都流血了,牛人啊!白玉京下來的吧!還嗑,神人啊!他好像懵了吧,還問床板服不?他好像又快暈了”
“你這木板什麽質量的,我苦練鐵頭功這麽多年居然才和它打個四六開,當然我是六”不能讓眼前的少年郎以為我是個顛人,心裡想著!
“額。額。額!挺硬的,什麽材料我不知道,是我父皇在我出生那年就準備打造的,你這是在練什麽嘛?看著挺不人道的!”
“鐵頭功,剛才不是和你說了嘛!不說這個了,你說我昨天喝多了,然後我兩發著酒瘋就到了乾清宮?”
“我兩。。。不是,孤與弟昨夜飲至興起,弟與兄言明月倒頭可見,不見日出,可歎!然後我們就一起回乾清宮了,路行途中你還迷迷糊糊的一直叫著什麽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旁邊左右今早都在議論明明車內才兩人,還有一人去哪了,都以為鬧鬼了,嚇的騎夫都快把馬抽死了,左右武士跑的鞋底都快跟不上了!心弟,難不成昨晚車內真的還有第三人嘛?”
心弟?粉腸,這個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