稱心?這誰啊?這位左腳拉右腳的還喜歡和木門二重奏的少年人是誰啊?我現在又是誰啊?他端著藥向我挪來!拉著的腳端著的藥,藥在我眼前晃來晃去,晃來晃去的藥水裡倒影的那個少年好像是我,藥水裡那個搖來搖去的人頭影好像在嘲諷我,媽的,“我真傻,這可是藥水呢,能不搖來搖去嘛!”我真佩服自己這種時候腦袋裡還能冒出這種想法!可是藥水裡那位又不太像我!腦袋好疼,腦殼哐哐咚咚的聲音,一左一右的咚來哐去,左邊咚一下說一個字,右邊哐一下說一個字!哐哐咚咚就像敲編鍾一樣敲了幾百下!總結來說腦袋裡左邊那位是我,右邊那位也是我!左邊那位說著奇奇怪怪的話晦澀難懂但是我好像能明白意思!但是說不出那種!右邊那位也是我,這位倒是很好懂,意思就是我是稱心,是一個太常寺的後備樂師,主打的就是個唱歌跳舞和某位先賢大家背帶褲一樣!某一天被一個穿的渾身冒光的男子帶到一個包房和另外一個渾身冒光的男子喝酒!為啥說渾身冒光,這倆粉腸不知道是有多騷包,把金絲鑲在圓領袍上下,在燭燈一招,兩個人好像兩個佛祖一樣!後面就是你一杯我一杯左邊佛祖一杯幹了,右邊佛祖一杯幹了!我自認為喝不醉,醉不睡!起來就在床上,然後就是現在這個情況!不對,我不是在和朋友喝酒嘛!我還記得清醒的最後我和公主搖股子我叫了六個一。怎現在我在這!這段記憶不是我的!不對,好像又對。我好像是叫稱心,不對我叫程鑫!我叫程鑫,家住康樂。。。康樂。。。康樂!我又暈了!這是第幾次了!什麽假酒還帶dbuff一直眩暈的啊!
又醒了,眼前還是那個少年!還是端著那碗藥,他是想讓我喝吧“我腦袋疼”醒來第一句話,或者說昨晚從我爬下床看著眼前這位跛腳少年郎和木門二重奏到他練七星步沒練成的第一句話!
他開口了“喝了這碗醒酒湯會好點,你這身子可不行啊!都昏了好幾次了,睡著了還喜歡說夢話,什麽七星步,木門二重奏一直在重重複複的說,七星步我自曉得,這木門二重奏是什麽啊?”聽著眼前這位跛腳少年郎來回叨嘮著這些話!我沒說話,不是裝高冷,是我現在還在理腦袋裡那兩位哐哐咚咚說的話。總之就是我好像穿越了,昨晚那個公主搖股子把我搖到了這位叫稱心的身上,我好像還忘記了在被公主搖死前的部分記憶!甚至被這位公主搖的左邊咚咚的話我都只能理解不能說出!唉!不虧是皇朝的公主啊!確實牛!能搖!
咕咕咕!把眼前這位行為藝術家的少年郎端著的藥喝完!才問了一句“我這是在哪,您是,我昨天不是在太常寺嘛”
眼前行為藝術家把碗收起來,左腳拉右腳拉到了一個古香古色的桌子前,把碗放到一張木桌子上!拉著腿提起一張木凳往我床前拉來!邊拉邊說“孤,李承乾,昨夜飲酒至夜,孤欲與賢弟飲至天明,孤才帶弟於乾清宮中”
撲街!他是李承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