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陸誠兩眼發紅,青筋暴起,一下子掙脫了那老者的控制。
“許久未見,老弟。”毛骨悚然的聲音從陸誠嘴裡傳出。
那老者先是一怔,然後露出萬分驚恐的模樣,身體顫抖,臉色蒼白。
“你是?你是!”那老者突然魂不守舍,雙腿死死釘在地板上無法動彈。“地雀,地雀!”絕望的呼喊響徹大殿。
陸誠突然一個突進閃身到老者身前,說道:“這是報應。”然後掐住老者的脖子。“當時你就是這樣對我的,我必將加倍奉還。”
一旁的女子完全不知所措,但她認得這個聲音,這是屬於她已亡故的父親的。
於是,隨著撕心裂肺的慘叫,陸誠將那個老者掐斷了氣。
“這是報應。”那老者忽然像是精元抽乾一樣,變成一具乾屍。
陸誠恍然回過神來,發覺自己手上捏著乾癟的老者屍身脖子,急急忙忙松手。
屍體落在地上,嚇壞了一旁的女子。
“發生什麽事了?”陸誠發問。
一旁的女子跪在地上,拚命磕頭,對著陸誠說道:“父親,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陸誠雖然雲裡霧裡,但也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勁。急忙說道:“快快請起。剛才發生什麽事了。”
那曉得那女子一見到陸誠的面龐,就嚇得不省人事。
“真是有夠糟糕的一天。”陸誠說道。
話說另一邊兩人匆匆忙忙找那個小賊的蹤跡。壯碩漢子運用家傳的運氣法,搜尋到了那個小賊的所在之處,就躲藏在一顆粗壯的大樹背後。
忽然,老者的慘叫傳入耳中,二人面面相覷。
壯碩漢子說道:“尹前輩,你先回去找一下家父吧。”
那瘦老者忽然面目猙獰,發出桀桀怪笑,說道:“既然老徐已經遭遇不測,我也不必遮遮掩掩了。”說罷從腰間取出刀子,一刀捅進壯碩漢子的腹間,隨後又快速抽出刀刃。
刹那間,壯漢腹間血流如注。
“尹……”話未說完便咽氣身亡,倒在地上了。
“黑道藏,武林至寶,怎可為你們一家所有。”姓尹的瘦老頭說。“小賊,你給我出來!別躲躲藏藏了。”
那人默不作聲,明知早有一劫,卻始終不肯接受命運,於是拿出刀子,準備放手一搏。
“找到你了!”那老者忽然出現在那人身後,嚇了他一跳。
老者將刀架在那人的脖子上,說道:“勸你還是把黑道藏乖乖交出來,我還能給你一個痛快,否則——”
話沒說完,刷的一聲,那人的左腳踝下開了一道大口子,鮮血噴湧而出。
“啊!”那人盡管慘叫,但卻無人理會。
“不……給。”痛苦萬分的他做出艱難的決定,給是死路一條,不給也是死路一條,還不如不給。
“好,有骨氣!那我就成全你。”說著舉刀,一揮而下。
只聽得當的一聲,那人叫得撕心裂肺,但卻無事發生。
只見那老者的刀刃訇然斷裂,一截刀刃掉在那人旁邊。
那人看著一道道白光閃爍在眼前,登時傻眼。
而老者看著眼前突然憑空飛來的一把詭異的短劍,心裡不禁打了個寒顫。
“禦劍術!前方可是古劍宗的真人?”
“不,是我。”只見陸誠抱著那暈倒的弱女子,說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當眾殺人,天理何在?”
“古劍宗仙人下凡,有失遠迎。”
“晚輩並非古劍宗弟子,而是無相門的空顏之徒。”
“空顏?空顏!那個在南海瘋狂屠戮千位仙門弟子的空顏!”
“你既然認得他,何不快快離去?”
那老者心想:“空顏,那混帳還活著?當年我作為萬法殿的外門弟子,聽他號召,一同去南海伏龍妖,可是卻不曾想那是場巨大的騙局。他孤身直入龍宮,數日不歸。本以為他貪圖財寶,早已叛逃,於是仁舟皇帝即時下令進攻。孰知那混帳在我們搶得正歡時,欣然下手,不惜一切代價使出一個詭異的大陣,將眾人吸入裡面,若不是我在外圍,逃得飛快,早已是亡魂。”
“而現在這混小子自稱空顏弟子,即便並非如此,他也與空顏關系不淺。”
陸誠看著對面那老頭呆住了,便輕手輕腳放下女子,扶起那人。
“沒事吧。”
那人看著陸誠,不知是敵是友,但此刻他緊握刀子,若是要殺要剮,也可拚上一拚。
那老者看著陸誠扶起那人,心想:“管他空顏,只要我搶到黑道藏,那天下除卻萬法殿的殿主,天下再無敵手。”於是趁此機會使出看家本領、拿手本事,一記雷擊掌霍然打出。
只見那老者那掌發出滋滋雷電,來勢洶洶地打過來。
陸誠卻不慌不忙,呼喚飛劍。
飛劍迅如疾風、快如閃電,直刺向老者頭部。
只見那老者不知從何處拿出一顆護身玉,手用力一握,捏碎玉石,身上冒出陣陣金光。
聽得一聲巨響,金光破碎,雖然老者毫發無損,但卻心有余辜,不敢貿然出手。
“他娘的, 這玩意這麽恐怖?”老者心想。“一擊穿破這金光罩!想當年連那位天之驕子也未能做到的事,這把劍輕而易舉做到了。”
盡管難以置信,但戰鬥還是要繼續的。
“不知這小子法力如何。”那老者用望氣法探了探他的根基。
“他娘的!這小子,這小子法力怎麽這麽恐怖?難道這小子是下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陸誠一心堤防老者,殊不知老者此刻心慌意亂。
陸誠心想:“不知這老頭作何打算,想使什麽陰謀詭計。久戰不利,還是給個機會放他走吧。”
“老人家,我給你個機會,趕緊走吧,省的兩敗俱傷,對雙方都不好。”陸誠說道。
“他娘的,你個狗娘養的。是可忍孰不可忍。”那老者說漏了嘴。殊不知犯了陸誠的大忌。對子罵母,一則無禮,二則無人,三則無道。
陸誠怒不可遏,直接引劍飛來,直取老者頭顱。
那老者急忙使出渾身解數阻擋,又動用了一顆護身玉,才勉勉強強抵擋住了。但頭髮卻被削去數根。
可飛劍猶如疾風驟雨,連環出擊。
老者無兵刃抵擋,隻好一邊使用前些年搜刮而來的護身玉瘋狂抵擋,一邊瘋狂躲閃飛劍。
一陣叮叮當當,那老者千閃萬躲,也無法完美躲開飛劍。給身上增添了數道血痕。
但他忽然發覺陸誠招式單一,只會直來直去,便尋思陸誠功夫不到家,必然有破綻,於是便定下一計:隻待劍刺過來,自己一個奔雷咒打了過來,便一舉了結陸誠姓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