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遠看著兩人離開,體內的暖流在小腹處一轉,整個人便如沒事人一般站了起來
原本惶恐的面容也逐漸變得面無表情。
“尼瑪的,終於走了。”
“他們兩個我打不過,你們我還打不過嗎!”
張光北兩人看著李遠站起,隻以為是張永彪沒用多大力氣,冷笑一聲說道:“小子,挺抗揍的嘛!”
“而且還知道我們張家鎏金衣的含義。”
李遠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說道:“你們那兩個武者都走了,你們還敢這麽囂張?”
說著便抽出了腰間的砍山刀。
“哈哈哈!”
兩人一陣大笑。
“一個窮山溝裡面的臭小子,以為能引氣入體,開始修煉,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李遠這時仔細觀面前的這兩名男子,才發現他們的衣服也與大眾有些許不同。
他們的衣服要更加精致,跟武者們相同的絲綢面料,只不過沒有那些金色花紋,但上面的白色點綴要更多一些。
而且看他們龍精虎猛的樣子,難道是準武者?
於是便嘗試著開口問道:“你們兩個是準武者?”
“呵呵,一會你就知道了。”
李遠知道自己的猜測恐怕沒錯,這配置有點豪華啊,兩個武者加兩個準武者。
已經可以輕松掃滅永安城的那些附屬村落了,畢竟那些村落裡面都只有一名武者坐鎮。
“小子,我勸你老老實實說出躲避白綾的方法!”
“否則可要吃不少苦頭的。”
說話間兩人已經距離李遠越來越近,其中一人還開始打算繞後了。
李遠握緊手中砍山刀,冷冷說道:“既然你們練過武,那就....”
“不玩了,拜拜!”
話還未說完,他就已經轉身大步奔逃起來。
“大膽!”
“站住。”
兩人也是沒想到李遠這麽陰險,看起來想要動手的樣子,結果直接就跑路了。
剛剛你裝逼的樣子呢?
立刻追了上去。
身後那些人想要放箭,但看了看張光北兩人,還是放下了箭矢,放出了身邊的兩隻獵犬,前去追趕。
李遠又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素質,到底在哪個級別,自然不敢隨意動手。
他在逃跑中,不停向後張望,發現身後兩人的速度與他相差不大,剛松了一口氣,卻聽到一陣狗叫聲。
“汪汪汪!”
兩條獵犬,迅速越過了張光北兩人,向著李遠追來。
他暗罵一句,卻並不回頭,依舊全力狂奔。
眼看獵犬就要咬住他的褲腿。
猛的一腳蹬在前方的樹乾之上,前衝的身體瞬間停止。
緊接著迅速扭腰向後一抓,便將緊緊跟在後面的獵犬抓了起來。
還不等對方張口咬來,李遠便一個蓄力猛砸,將其重重砸在另一隻追來的獵犬身上。
兩隻獵犬頓時哀鳴聲不斷,在地上不斷掙扎翻滾,眼看是活不成了。
剛解決完獵犬,還未緩過氣來,身後追擊之人的攻擊便已經到了。
一把長刀直接劈頭蓋臉的砸下,情急之下,李遠隻得強行扭轉身軀向一側躲閃而去。
結果動作太快、太猛,直接讓他摔倒在地。
還未起身,便又聽到了一陣破空之聲,眼角處另一名張家子弟已經手持長刀斬了過來。
他隻得迅速抽出腰間砍山刀,奮力向上抽去。
“當”的一聲脆響,還好擋住了。
而後他才剛剛站起半個身子,面色便驟然一變,立刻飛速後退。
然而還是感覺到胸口處一痛。
原來是最先追來的張光北已經站穩身子,趁機一刀劈了下來。
剛剛若是他再慢上一分,恐怕劈中的就是他的肩胛骨。
這時另外一人也已經消除了前衝帶來的慣性,從另一邊圍了過來。
李遠摸了摸滿是血液的胸口,知道再鬥下去必死無疑。
連忙說道:“我投降,你們不就是想知道白綾為什麽不會攻擊我嗎?”
“我說!”
兩人這才停了下來,可等了幾秒,李遠卻閉口不言。
兩人剛想上前威脅,卻看到對方的眼神示意,向上看去,便看到數條白綾已經從天而降。
兩人瞬間被高高吊起,就連地上的狗狗都有一份。
這次白綾足有32根,可以說是比活人還多。
不過李遠也不是毫無風險,因為這次的白綾也瞄準了他,只不過因為他的閉氣,導致攻擊歪到了一邊。
看著兩人兩狗瘋狂掙扎的模樣,他緊緊屏住呼吸,立刻向著一旁逃竄起來。
直至跑了幾十米後,才狼狽的一屁股坐在地上,繼續開始呼吸。
他看了看胸口,一道足有十幾厘米的傷痕從左肩處一直劃到了腹部。
最深處足有1厘米左右。
傷口周圍血肉翻卷,鮮血止不住的往下流淌,如此大的傷口,自己那引以為傲的恢復力也無能為力了。
基因中最原始的恐懼,開始佔據他的內心。
在腎上腺素下降後,神智歸於正常的他,說白了就是一個普通人。
他腦海一片空白,不知所措的捂住傷口,血液卻依舊從指縫中不停流出。
該怎麽辦?
“哐當”身邊傳來落石聲。
李遠扭頭看去,地上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個藥瓶。
緊接著又是一陣話語:“喂,你是怎麽躲過白綾攻擊的?”
這才發現,近處不知何時站了一名俊秀的挎劍少年。
李遠瞬間恢復了一些冷靜。
前世還好,沒那麽殘酷,但這個世界,你敢讓別人看到你的怯懦,分分鍾就會被吃的骨頭都不剩。
所以害怕是沒人的時候,才可以流露出的情緒。
他戒備的站起問道:“你是誰,什麽時候過來的?”
這名少年並不回答,只是斜過身去淡淡說道:“你流了這麽多血,還是先塗藥吧!”
對方不說還好,這一說,李遠確實感覺有些發暈,雙腿甚至也有些發軟。
他撿起地上的藥,聞了聞,有些嗆鼻,像是雲南白藥。
他並不擔心對方會害他,畢竟沒這個必要。
他很快就將藥塗在了傷口上,這種程度的傷口,在沒有麻藥的情況下消毒,其中的酸爽他自己知道。
塗完後,李遠神色痛苦的說道:“時間快到了,屏住呼吸就可以不被白綾攻擊。”
說完便閉上了嘴巴。
“這麽簡單?”
這名少年連忙也閉上了嘴巴。
幾個呼吸後, 果然數十條白綾便從天而降,幾乎將他們兩人周圍覆蓋完畢。
李遠用眼神示意對方離開這個范圍後。
他便俯下身子,用幾乎趴在地上的姿勢迅速向外移動。
走出白綾范圍外後,李遠看了看胸口處的傷痕,剛剛那瓶藥的作用非常顯著,傷口已經止血。
只有偶爾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感。
少年問道:“你是怎麽發現閉氣可以躲過白綾鎖定的?”
李遠說道:“簡單。”
“我注意到優先被攻擊的那些人,都是普通人,我就在想武者與普通人之間都有哪些區別。”
“會讓導致白綾優先攻擊普通人。”
“結合白綾使人窒息的特點,我想到了武者修煉之後肺活量增加,平時呼吸悠長緩慢。”
“所以我猜測白綾是依靠我們呼吸來鎖定進行攻擊的。”
少年聽後,有些驚歎:“沒想到你觀察這般入微,這麽隱蔽的生路都被你發現了。”
李遠無奈的說道:“沒辦法,有時候你就不逼自己一把,你就不知道自己的潛力有多大。”
“那兩名武者會救他們的隊友,但如果我受到攻擊的話,恐怕就只能等死了。”
少年點了點頭,說道:“我想和你合作,一起逃離這裡,你覺得怎麽樣?。”
雖然說剛剛對方給予藥物的行動,讓李遠對他有了不小的好感,但還是戒備的問道:“你是誰?你怎麽會在這裡?”
“你跟了我多久了?”
對方如此神秘,李遠簡直有太多問題想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