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記直刺再次被張永戰側身躲過。
然而這次李遠早有準備,手腕一扭,長刀瞬間變刺為掃,直接將對方小腹處割出一道血痕。
隨即又是一記上撩。
逼得張永戰狼狽不堪,還未站穩便再次後退躲閃。
雖然險險躲過了這一刀,卻導致身體搖搖晃晃,失去了平衡。
李遠頓時眼前一亮,距離如此之近的情況下,露出這麽大的破綻,勝負已分。
看來實力也不怎麽樣嘛!
剛開始差點就被他給唬住了。
心思電轉間,雙手握緊長刀,一記力劈華山直直砍向對方頭顱。
勢要將其斬殺於此。
然而面對這必死的絕境,張永戰卻沒有毫不慌亂,反而是露出了一絲譏笑。
“太嫩了!”
隨即扭腰旋轉帶動手中短刀,迎上了這勢大力沉的一刀。
“當”的一聲金鐵交擊聲。
李遠手中的長刀瞬間就被偏轉了方向,被帶著向地上劈去。
心中頓覺不妙。
下一刻,便看到張永戰已經衝到了他的面前。
脖頸處一涼,胸口處又傳來一陣刺痛。
李遠明白,這是他中刀了。
立刻收回長刀,在面前胡亂揮舞了一番,將對方逼退。
隨即恐懼的摸了摸脖頸,又看了看胸口。
還好,脖頸處完好無損,胸前只是出現了一個小傷口,裡面正緩緩向外滲著鮮血。
而張永戰則是面露不可置信之色:“怎麽可能,你...你為什麽沒有受傷?”
“血氣護體,通脈?”
“不可能,你不可能是通脈。”
“你...你有能在凝氣境就能修煉的武技!”
“你到底是誰?”
語氣從最開始的不可置信,迅速轉為興奮。
如果我們張家得到了這種武技,什麽其他狗屁武道家族,從今以後永安城,就只有我們張家一個武道家族。
而且,什麽狗屁永安城,天下哪裡我們去不得?
我必須要立刻告訴家主。
不能和他繼續糾纏了,他有血氣護體,打起來風險太高。
李遠此刻也是看出對方有了退意,頓時緊張了起來。
絕不能讓他活著離開。
否則對方在上報家族後。
他們傾巢認真尋找之下,他和沈星月絕對藏不了多久。
想到這裡,李遠面色一狠,直接就衝了上去,瘋了一般不斷劈砍,中門大開也毫不在意。
張永戰短刀再次劃過他的脖頸,而他僅僅只是在對方的腰側處劃出一道血痕。
可李遠卻毫不在意,在血氣織網的保護下,只要對方沒有蓄力攻擊就破不了他的防。
在這種以命搏命的攻擊方式下,張永戰迅速就陷入到了絕境中,胸口,腰側被砍出數道帶著絲絲鮮血的刀痕。
“我不能死在這裡,我必須要告訴族長,這人有這種逆天的武技,我不能死。”
張永戰內心怒吼。
然而對面這人就如同不會疲憊一般,明明戰鬥了這麽久,可揮來的每一刀都還是那麽快,那麽重。
再加上血氣護體這種bug武技,別說與之戰鬥了,能堅持到現在的原因純粹是對方刀法雜亂無章。
也可以說是毫無刀法。
“當”一聲脆響。
長刀再次被偏轉,劈向了一旁。
然而這次的情況與上次卻是截然相反。
張永戰在彈開對方的長刀後,立刻就轉身欲逃。
而李遠則是直接丟棄長刀,衝上前去抓住了他。
在感覺到拉拽後,張永戰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而後又轉為憤怒。
大吼一聲:“臭小子,欺人太甚,我不信你的血氣護體,真的像通脈境那般強大。”
隨即短刀在手中一轉,便回身斬來。
李遠才剛抓住張永戰,還沒等他有下一步的動作,便感覺到手腕處一涼。
緊接著一把短刀便在眼前越來越大。
下意識的曲臂格擋,卻擋了個空,反而是腋下一涼,中了一刀。
隻得變換姿勢去胸口處抓對方的手腕,結果後腦處又是一陣刺痛。
他面露驚色,沒想到近身後對方還這麽滑溜。
若是沒有血氣織網的話,他已經死了好幾次了。
隨即也不抓他的短刀了。
直接采取最蠢也是最簡單的辦法,兩隻手一同抓住張永戰的手臂,順藤摸瓜向手腕處抓去。
期間後背處與後腰處不停傳來刺痛感。
直至李遠抓住了他的手掌,張永戰才停止攻擊。
他面色通紅,竭盡全力反抗。
然而他只有一條手臂,並且力量也遠不如對方,根本掙脫不開對方的控制。
只能選擇一腳踢向李遠的下陰。
李遠隻覺得下面一疼,幾乎要流出淚來。
不過張永戰抬腳的瞬間,身體不穩之下,直接被他摁倒在了地上。
他騎在張永戰的身體上,兩隻手抓住他持刀的那隻手,控制著將其手中的短刀向他自己的脖頸插去。
張永戰面上青筋暴起,緊緊咬著牙齒,奮力抵抗。
然而身體素質上的差距過大。
他只能看著那把短刀越來越近,直至一點一點插進他的脖頸中。
“噗。”
一口鮮血,噴了李遠一臉。
張永戰怒目圓瞪,不甘的看著他,像是在質問,高玩為什麽乾不過掛壁?
隨即便漸漸失去了生機。
李遠這才松了一口氣,直接癱軟在了一旁。
草,老子要不是開掛,死幾次了?
先是感受了一下二弟,還好,已經不怎麽痛了,要不然沈星月就要守活寡了。
又摸了摸後腦、後背、後腰與前胸,這三個隱隱作痛的地方。
只有前胸流了一些血,後背與後腦都只是有點疼罷了。
畢竟近身後,對方稍微慢一點就會被抓到,哪裡還有機會蓄力攻擊。
也算無傷吧!
李遠如此想到,撿起幾人的兵器與那本秘籍,便往家中走去。
至於這裡的這些屍體,被發現了也無所謂,反正沒人知道他的存在,至於他們幾個武道家族之間,想怎麽猜,就怎麽猜吧。
反正都不是什麽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