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遠將插入對方胸口的長刀緩緩上挑:“說不說?”
張光傑痛苦的低聲呻吟,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可依舊沒說,並且還大笑道:“哈哈哈哈,你害怕了,你....”
還未等他說完,李遠便猛的將長刀拔出,一式橫斬,將其屍首分離。
對方即使受傷,那也是一名武者,隨時可能反擊。
而且他已經意識到李遠話語中的目的。
即使回答,那也是真假摻半,無法全信,為了安全起見,還不如直接殺了。
看著地上的屍體,李遠一時之間有些感慨。
自己跟剛來這個世界之時相比,好像變了許多。
當時看到陌生人被狼群獵殺,都想要上去幫忙,而現在對方只是有可能與他發生衝突。
他就率先動手,殺了對方。
不過....好像跟殺一隻野獸也沒什麽區別。
沈星看李遠半天沒動靜,連忙走了過來關心道:“李大哥....你沒受傷吧。”
李遠忍著疼痛,將插入胸口的箭矢拔出。
幸好血氣織網隨著武道修煉的深入,防禦力持續增高,擋住了這跟箭矢的大部分動能。
否則今天即使殺了對方,他大概率也只能多苟活一會。
便會隨之而去。
李遠蹲在地上摸起了屍,同時說道:“我們該離開這裡了。”
沈星有些不舍:“怎麽了?”
“這人是永安城中最大武道家族張家的武者,周圍可能不止他一個人。”
“若被他的同伴發現是我殺了他,將消息傳回永安城,那我以後就再沒有安生日子了。”
沈星聽後,上前兩步站在了他的身邊:
“李大哥,不是你,是我們,無論如何,我會和你一起的。”
李遠聽後,內心有些觸動,隨即點了點頭:“嗯。”
趁沈星收拾物品時,李遠最後掃了一眼四周。
這個穿越後,居住最久的小院,以後應該是沒機會再回來了。
……
永安城中。
“小二,上酒。”
侯益才將壇中酒水倒完後,大喊一聲。
隨即便大口喝起碗中酒水,只是越喝心中越痛。
想起昨天碰到劉寶的場景。
前天他輸了賭約後,一直渾渾噩噩,擔心父母失望,一直不敢跟他們說這件事。
第二天就繼續擺攤,結果劉寶來了。
“小子,你知道嗎,昨天你離開後,你的青梅竹馬可沒走,我們兩個就在客棧待了整整一天。”
“她不再是完璧之身了,不過我可沒強迫她,她是自願的。”
“雖然長得很一般,但,很潤!”
“哈哈哈。”
侯益才一氣之下想要動手,卻又被他的仆人揍了一頓。
晚上回到家裡,面對父母的詢問,他沉默不語,早早回到了房中。
卻在許久後聽到了父母在門口的對話。
“當家的,益才都被打成這樣,你還不管管嗎?”
“我能怎麽管。”
“這是內城區劉家打的,我能怎麽辦。”
“哎,他們趙家真是一群沒良心的,他們剛來的時候,我們幫了他們多少。”
“趙巧玲那個賤妮子,吃了我們家多少糧食,現在倒好,看到人家有錢人,直接就攀上去了,昨天晚上聽說連家都沒回,真不要臉。”
“哎,趙家現在攀上了劉家,我們找說法都...”
想到這裡,侯益才再也忍不住,一把將碗砸在了桌子上。
“內城區,內城區。”
“你不就喜歡內城區嗎?”
“你不就覺得我配不上你嗎?”
“我也能去內城區,我也能去!”
“小二,結帳!”扔下一吊錢,便晃晃悠悠的離開了。
……
內城區門口。
“海林叔,你今天必須讓我進去。”侯益才面色通紅,口齒不清的說道。
一名中年男子皺眉道:“侯益才,你看看你現在滿身酒氣的樣子,像什麽話。”
“內城區可不比外城區,你若是衝撞了貴人,十條命也不夠殺的。”
兩人也就是點頭之交,輪親戚的話,都不知道有多遠了。
平時侯益才喊他一聲叔,他就應了,可今天侯益才有些過分了。
若是讓他這樣子進內城區,惹出什麽亂子,追究到他頭上的話,他就死定了。
侯益才不管不顧,直接往裡衝去:“我不管,我就要進,海林叔,你讓我進去。”
楊海林再也忍不住,就要和旁邊的守衛,一起動手教訓教訓這小子。
結果這時劉家的一名家仆走了過來,給他們使了個眼色。
他們看出那是劉公子的貼身家仆,哪裡敢忤逆對方的意思。
連忙打開小門, 讓侯益才進入了內城區。
隨著侯益才與那名劉家家仆一起進了內城區。
另一名守衛問道:“這怎麽回事?”
“攀上劉寶的那個不是趙巧玲嗎?劉府的家仆怎麽會讓侯益才進去內城區?”
楊海林說道:“不知道,不過侯益才這小子敢跟劉府靠的這麽近,恐怕最後會很慘。”
“嗯。”
另一名守衛深表同意的點了點頭。
侯益才走進內城區後,四周華麗的環境讓他心中更痛,挑了一條路便向前走去。
趙巧玲最開始那幾天,經常跟他講內城區的事情,內城區很小,很容易就知道想去的地方在哪。
沒走一會,便到了。
看著足足有三層樓閣的“東籬下”,侯益才心中悲憤,直接走了進去。
小二看到侯益才走都走不穩了後,連忙迎上來扶住了他,說道:“公子小心,公子要喝一杯醒酒湯嗎。”
“滾開!”侯益才一把推開小二,而後重心不穩直接摔在了桌子上。
“給老子上酒。”
小二有些害怕,但還是說道:“公子,您已經喝醉了,小的給您上一杯醒酒湯,或者送您回家吧。”
他是店主買來的奴隸,這內城區的任意一人都是非富即貴,即使殺了他,店主也不會說些什麽。
面對這種喝醉的客人,是他最恐懼的。
“給老子上酒,我只要酒。”
小二看到這,不敢再說什麽,連忙去後廚打酒去了。
隨後又將爛醉的侯益才安排到了包間內,上了些菜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