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裡面帶笑意,跟隨著二皇子來到了帝都城最為奢華的青樓——天上人間。
望著門頭上那碩大的牌匾,子裡輕輕搖了搖頭,露出一抹輕笑。
剛踏入大門,一位風韻猶存的老鴇子便趕忙迎了上來:“二殿下來啦,還是給您安排在老地方嗎?”
二皇子微微點頭,並未多言,徑自熟門熟路地走進了名為瀟湘的包房。
這包房之中,裝修甚是典雅,以白色為主要基調的牆壁上,點綴著些許紅色的手繪梅花圖,屋內所用家具盡皆為紅木打造。
二皇子向老鴇子介紹道:“這是我四弟,子裡!”
老鴇子一聽是子裡,那可是能輕易拿出兩百萬兩銀子的人啊,頓時換上了一副諂媚的笑容:“哎呀呀,原來這位就是能在關鍵時刻拯救我北夏的四殿下呀,我定當為您安排最好的姑娘來伺候您!”
子裡微微一笑,說道:“我此番是專為紅泥姑娘而來!”
老鴇子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一絲為難之色:“四殿下,實在不巧呀,紅泥姑娘這會兒正在陪丞相的大公子呢。”
子裡皺了皺眉,看向二皇子。
二皇子湊到他耳邊,輕聲說道:“這位公子哥喚作喇辛,是丞相的大公子,在這帝都可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
子裡聳了聳肩,對老鴇子說道:“那就安排別的姑娘吧!”
老鴇子滿臉堆笑地退了出去。
不多時,酒菜便被小二迅速端了上來,子裡趕忙斟滿兩杯酒,開口道:“二哥,我離開北夏已有十年之久,這朝堂上的諸般事宜,我是一概不知啊,可否為我詳細說說呢?”
二皇子端起酒杯,緩緩說道:“四弟這是想入朝為官了?”
子裡舉起酒杯,與二皇子輕輕碰了一下,說道:“二哥,我並非想入朝為官,我只是一心想著做生意賺錢罷了。只是今日我看到大哥和三哥……”
二皇子將酒杯中的酒一飲而盡,說道:“他二人爭太子之位,早已是公開的秘密了。”
“那二哥不想去爭上一爭嗎?”
二皇子哈哈大笑,道:“四弟啊,這東西若是爭不好,那可是要掉腦袋的啊!如今的朝堂上,早已是雞飛狗跳了。老三掌控著大部分軍權,大部分武將都成了他的門客;老大控制著戶部,除兵部之外的大部分衙門中,也有許多人是他的門客,還有那個喇辛的老爹,也站在老大那邊。朝堂上整日吵得不可開交!”
子裡抿了一口酒,說道:“二哥,那你說父皇更看好誰呢?”
二皇子搖了搖頭,道:“我們那位父皇,手段可是高明得很呢,他這一手經營,你看今日同時給他們倆封王,就是想讓他們繼續爭鬥,如此方能穩固他的皇權啊!”
子裡眯著眼睛,不再言語。
“四弟,你今後有何打算呢?”二皇子又將酒杯斟滿。
“我也不瞞二哥,我對當官實在是毫無興趣,我就喜歡做生意,我要把我的商號開遍這片大陸!”
二皇子點了點頭,舉起了酒杯。
兩位姑娘在老鴇子的引領下,踏入包房。老鴇子滿臉堆笑,言道:“這位是綠柳姑娘,那位是秋月姑娘,可都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頂尖人物呐!”
細瞧這兩位姑娘,不過十五六歲的年紀,其中那喚作綠柳的,身形嬌小,尚未發育完全,綠色的紗裙裹著她瘦弱的身軀,怎麽看都似個平平無奇的“飛機場”。
二皇子瞧了瞧,說道:“那便先唱個小曲,撫個琴吧!”
於是,兩位姑娘行禮後,一位輕撫琴弦,一位婉轉歌唱。
子裡看向二皇子,問道:“這些姑娘這般年幼,怎會來到這青樓之中?”
二皇子搖搖頭,道:“十年征戰,多少人家破人亡,能來到這天上人間的,已算幸運,說不定哪天被帝都中的達官貴人相中,贖身為妾,便是最好的歸宿了。”
子裡聽罷,搖了搖頭,輕歎一聲。
這曲子尚未唱完,便聽得隔壁傳來劈裡啪啦碗碟破碎之聲,緊接著,一位姑娘跑了進來。
只見她身上的紅色紗裙已被扯爛,露出紅色的肚兜。
姑娘進門後,撲通一聲跪地:“二殿下,救救我!”
二皇子將她扶起,道:“紅泥姑娘,你這是……”
話未說完,一位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醉醺醺地闖了進來,身旁還跟著一位身著黑衣、配著長劍的中年男子。
紅泥見此二人,瑟瑟發抖地躲在二皇子身後。
“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廢物老二啊。”那醉酒的青年晃晃悠悠地走過來,伸手欲抓紅泥姑娘。
子裡見狀,手腕輕輕一抖,一股真氣打在他手臂上,言道:“二哥,這是誰啊,皇子他也敢動!”
“喇辛和他的護衛劍乙。”二皇子緊緊護住身後的紅泥姑娘。
喇辛被子裡的真氣一震,後退了好幾步。“劍乙,給我把這個人拿下!”
話音剛落,劍乙的長劍已然出鞘。
“四弟,你小心,他可是藍級高手!”二皇子喊道。
此時,子裡想起百令曾對他說,若想武功再精進,便需與高手過招,他會心一笑,從腰間拔出匕首,一個格擋,擋開了劍乙的直刺。
真氣震動著劍乙的長劍,嗡嗡作響。
劍乙一愣,未曾料到這小小年紀的少年,竟有如此深厚內力,於是不敢再怠慢,再次提劍刺來。
這是在房間之內,長劍揮舞起來甚是不便,子裡則手持匕首,靈活地利用房間內的家具擺設躲避著,不多時,桌上的東西、屋內的各種擺設,全被打爛。
三四十個回合之後,劍乙一個破綻被子裡抓住,匕首深深刺入劍乙的大腿。
子裡拔出匕首的一刹那,順勢將匕首死死抵在劍乙的脖子上:“還打不打?”
劍乙捂著大腿上的刀口,言道:“沒想到你小小年紀,竟已是藍級上的高手,我自愧不如!”劍乙扔下手中的長劍,閉上眼睛。
這一場打鬥,讓喇辛的酒勁緩了過來。看到子裡的功夫了得,也不敢造次,轉身就跑。
子裡收起匕首:“你走吧!”
劍乙深深鞠躬,撿起長劍,一瘸一拐地離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