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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寒門子弟》第7章 京城來客
人都說,時間如流水一般,說沒就沒。以前龐英熙一直沒什麽特別的感覺。對於偶爾還有時間感受無聊到蛋疼MM緊這種美好事物的龐英熙來說,享受美好生活,才是人生在世最偉大的目標,應該是每一個人最崇高的追求。好吧,肯定這時有很多人,將高舉著為XX主義,為全人類的偉大複興,奮鬥終身之類的偉大旗幟,揭竿而起。那麽你盡可以在“追求”後面腦補倆字兒“之一”。

  “美好生活可不是隨便誰都能享受的起的奢侈品,無論就享受而言,還是對奢侈品來說,都需要你擁有充足到不知道該拿來做什麽的資本。很明顯,別說中國了,世界全世界擁有足夠資本的也沒有幾個。為什麽?因為享受美好生活,需要的第一種資本是時間!或許你很有錢,富裕到自己存折上有幾個零,一眼都數不清的程度。但是,有錢人,你有時間嗎?如果你也有的話,那麽且聽我說美好生活需要的第二種資本――心態。”

  “好的心態,不是說有就有的,都是靠長年累月的積澱,日積月累的打磨,以及深厚的文化修養綜合而成的。不要跟我說,你現在天天起得比雞早,睡得比“雞”晚,也挺幸福,挺滿足。您那是客觀不達標,主觀降低美好生活的標準。不信你去問問那些沒事兒臥軌的邪教徒,割腹自盡的小日本,我琢磨著他們也都覺得自己挺滿足。那能叫好心態?那能算好生活?心態這東西,可以讓我們正視攀比這類不良價值風氣,記住我說的是正視,不是讓你無視。有了好的心態,你才能玩兒命工作之後,心平氣和的同跟你一起躺在沙灘上曬著日光浴,圓睜著那雙冒著桃心的色眼,在美女的胸腿之間逡巡的漁民朋友,淡定的吹牛打屁。當然了,你要看破紅塵,我就隻能送您仨字兒,你NB!所以,不管天塌地陷我都能在這而享受我的美好生活。而你,雖然現在錢多的連起來可以繞地球三圈,卻也隻能在我身邊羨慕嫉妒恨。”後來某一天,龐英熙的某合作者,實在對他成天吊兒郎當的逍遙派作風看不下去,義憤填膺的痛斥了龐英熙一頓後,龐英熙閉著眼晃著腦袋,擺出一副欠抽模樣說道。

  可是,今天,龐英熙都覺得時間過得太快,有點兒不夠用了。自己正在興頭上呢,還沒YY完,怎麽就放學了?龐英熙有生以來,或者說兩世以來,第一次覺得,在學校的上課時間實在太短了........龐英熙隻得停止了就此停止了他腦海裡那些千奇百怪的幻想,著著急急的起身往家趕,他還記得老爸破天荒的要求他今天早點兒回家。這種百年難得一遇的要求,龐英熙總要認真對待。

  歸心似箭的龐英熙,騎著他那輛自行車,一路風馳電掣跟公交飆車。此時,龐英熙的家裡,兩個中年男人正對坐品茗。

  龐朝陽對面的男人,正一絲不苟的侍弄著桌上那套古樸的紫砂,精雕細刻的黃花梨茶盤內,剛剛洗茶後倒掉的茶水中,飄散出一縷淡淡的清香。此時,壺中茶已倒入公道杯中,他熟練的將茶水連續的倒入早已用茶夾分好的聞香杯中,茶斟七分滿,茶水恰好斟完,余津在其一通熟稔的“韓信點兵”後落入精致的茶杯。

  茶斟畢,中年男人剛要伸出雙手,為龐朝陽奉茶之時,龐朝陽伸手虛按在他雙手之上,微笑說道“我現在就一市井小民,你不必如此。”說著,自顧自的將茶倒入品茗杯,將品茗杯扣在聞香杯上,一指扣品茗杯,兩指夾聞香杯,向內翻轉,低頭輕嗅杯中的余香後,愕然愣住,輕笑著搖了搖頭,而後故意將茶一飲而盡,生生把儒雅的茶道喝出了豪邁之感。

  對面的之前還有些無奈的男人,看到這一幕卻露出笑意“龐爺,就您這氣質,哪個市井小民能比得了,藏是藏不住的。”他暗拍一記馬屁,臉上笑得開了花,在沒有了剛才的那一派沉著之氣。

  龐朝陽並不說話,隻是閉著眼,像是還在回味剛才的茶香。“龐爺,您真不準備出山了?就在這兒,默默地隱一輩子?”男人見龐朝顏不理自己,卻並不著惱,接著問道。

  “好茶!自從我搬到這來後,便再沒喝過如此好的茶了,這麽許多年真是一晃而過啊。”龐朝陽仿佛什麽都沒有聽到。

  “是啊,您從京城隱退到這兒已經多少年了?有些事兒也該過去了,我們哥幾個知道您的苦衷,所以對於您的選擇從來也沒說過什麽。但是不管什麽事兒總得有個界限不是?您都已經選擇退避忍讓這麽多年,他們也該知足了。”中年男人繼續著急的勸道。

  “呵,這事兒怕是還真就沒個頭。我也知道茶香,我也舍不得你們。可我能回去嗎?不能!他們家呀,別看門闊院深,但他們的人心,包括住在最裡面,黃土埋了半個身子的那位,沒一個不小肚雞腸的。老頭子的多疑,那是靠這短短幾年能消除了的?我動不得。但凡我這裡有點兒風吹草動,那面就得草木皆兵。真要是回了京城,怕是真就得撕破臉皮,肉帛相見了。”龐朝陽又伸手取了杯茶,放在嘴邊聞了聞說道。

  “那就乾他娘的,咱在京城的一畝三分地兒裡,怕過誰?大不了拚個魚死網破。再者說,現在不比當年,那環境時候特殊,上面的人都不敢輕舉妄動,這才顯出個他們郭家。現如今,雖說他們家也算有些收獲,但咱也不差啊,更何況您要能回去,就算沒我們幾個,震住他們郭家能是多大難事?”中年男子滿不在乎的說道。

  龐朝陽低頭沉思,盤算著,考量著。最終還是搖了搖頭“不合適,或者說沒那個必要。”龐朝陽頓了頓接著說道“無論怎麽看,這都不是一個合適的時間。眼看著03年的會就要開了,某些不安分的人,還想著最後一搏,此時的京城就是個火藥桶,都在積蓄著,準備著,謀劃著,某些人有大謀劃,這個時候亂不得,我去了弄不好就會成為導火索,或者誰手中的槍。另一方面,我此刻去與不去,對咱們而言不會有什麽大影響。我的終究是我的,別人搶不走,這麽多年都等下來了,何必急在一時?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馬上英熙就回來,你也好多年沒見他了吧。我們說人家氣量狹窄,自己就得有容人之量。不是為了英熙,我絕不會躲到這兒來。當年,我是京城的龐爺,雖說蟄伏數年在此,還真就當我是悠然見南山的種花老頭了?”龐朝陽起身走向那盆枝繁葉茂的君子蘭,輕輕擦拭著深綠色的葉面說道“這麽多年我的人守在這裡,我的心困在此處,就為了親手培養他,眼看著花就要開了,再等等,再等等。”

  中年男子見龐朝陽主義已定,便不再多言。

  氣喘籲籲的龐英熙衝到家中,拉開門,正準備大喊一聲“爸”的時候,看到客廳裡老爸龐朝陽正陪著另一位大叔級人物對坐品茗,此時的他早已收斂了剛才渾身的煞氣,看上去倒有些仙風道骨之氣。讓龐英熙把那個已經到了嘴邊的字,生生的咽了回去,引起一陣咳嗽。

  “來,英熙啊,認識一下,這是樂叔叔。”龐朝陽衝龐英熙說道。

  “樂叔好。”龐英熙記得自己很小的時候,見過眼前之人,隻不過從自己與父親搬到這裡後,就與之前所有人都斷絕了來往,當然也包括眼前這位。

  “你給看看吧,我把你找來,主要還是為了讓你給英熙看看,最近他身子不知道除了什麽毛病,先是在學校暈倒,而後回來一覺睡了一天一夜。醫院查了也不是什麽低血糖之類的,還是你給看看吧。”龐朝陽說著向龐英熙招了招手,示意他過去。

  樂叔,本名樂清遠,醫藥世家子弟。單提他的名字,恐怕沒幾個人知道,但如果提到同仁堂三個字怕是就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而同仁堂的創始人正是他的祖上,樂顯揚。

  同仁堂是全國中藥行業著名的老字號。創建於1669年(清康熙八年),自1723年開始供奉禦藥,歷經八代皇帝188年。在300多年的風雨歷程中,歷代同仁堂人始終恪守"炮製雖繁必不敢省人工,品味雖貴必不敢減物力"的古訓,樹立"修合無人見,存心有天知"的自律意識,造就了製藥過程中兢兢小心、精益求精的嚴細精神。身為樂家傳人的樂清遠的實力由此可見一斑。300年傳承,豈是兒戲?

  樂清遠站了起來,微笑著摸了龐英熙的頭,引得龐英熙一陣無語。自己這都快30歲的人了,還被人摸腦袋。“一轉眼都長這麽大了,恩,長的一表人才,你們學校不少人追你吧?”樂清遠打趣道。

  “沒,這個真沒有。”龐英熙趕忙辯解。

  “來,坐下緩緩,喝口茶”樂清遠拍拍龐英熙,讓他坐下,看看龐英熙因為運動而泛起紅暈的臉。並未發現什麽異常。

  很快龐英熙就恢復了過來,樂清遠又稍等了片刻,待龐英熙心平氣和後,開始伸手搭脈。

  一分鍾過去了,兩分鍾過去了,之前還面帶微笑的樂清遠,皺起眉頭,臉色變得難看起來。龐朝陽在一旁看著,卻未發一言。樂清遠深呼吸一口氣,閉上眼睛,放在龐英熙手腕上的手變了個姿勢。從小到大,樂清遠隨著自己家裡看過的病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所學醫術除了人所共知的《黃帝內經》之類的,更有自己代代相傳的秘術與經驗。但此刻,樂清遠還是被難住了,他清楚地知道,龐英熙身體內有些非正常的變化,以他的閱歷又實在是弄不清到底問題出在哪裡,就更不用提如何治療了。龐英熙的這種聞所未聞的脈象,讓他很是撓頭,他閉著眼睛希望能更清晰的感受指尖傳來的波動,希望從中找到某些蛛絲馬跡。

  又是幾分鍾過去了,樂清遠長出一口氣,收回了手。龐英熙有些緊張,看這樣子,自己的身體真的出了某些問題。恐怕還是那種連這位醫藥世家的爺都不好解決的問題。難不成,異能的副作用還不僅僅是眩暈昏睡那麽簡單?“靠,那這破異能還有什麽用?”龐英熙鬱悶的要命,這異能說起來挺厲害,能控制別人思想,可在知道其眩暈,昏睡,外加未知的可能一時不慎丟掉小命的副作用下,打死龐英熙也不敢輕易嘗試了。

  “暫時我看不出什麽問題來,英熙身體的各個方面都運轉正常,甚至在某些方面,恐怕還有些精力過剩。”樂清遠怪異的看了龐英熙一眼,對龐朝陽說道“但是,不知道什麽原因,英熙的脈象,總是會毫無規律的出現某些異常的波動。我觀這種異常又對英熙仿佛沒有任何影響。英熙,你最近覺得身體,或是精神上有什麽變化之類的嗎?”樂清遠問道。

  龐英熙當然不敢直接告訴他自己分析出來的異能之類的東西,否則怕是要背綁去北京被別的老頭摸了,估計他老爸不僅不會阻攔,還會舉雙手讚成,便隻好說道“沒有,除了那天的事兒,其他時間我都精力充沛,沒覺得有什麽變化。”

  樂清遠聽後沒說什麽,又自己低頭沉思片刻後說道“我醫術有限,實在解決不了這孩子的問題。如果如我所料的話,這孩子並未受到什麽影響,短期內也不會又是什麽事。因為,無論從脈象上看, 還是從孩子自己的感覺上說,這種偶然出現的無規律的脈象波動是無害的。但是,我也不能肯定,假如情況長期延續下去,會不會造成影響,我看我還是回家問問老爺子吧。要不,我把英熙也帶回去?”

  “不要,我沒事兒”龐朝陽那邊還沒說話正考慮著什麽,龐英熙突然說道。見兩個人都看著自己。龐英熙有些尷尬,胡亂找了個借口想要搪塞過去“那個,我馬上要中考了,現在每天忙著複習,沒時間啊”

  龐朝陽又沉默了一會兒說道“那好吧,你既然說沒什麽大問題,那就沒必要大動乾戈的讓英熙到處跑了,他自己也不樂意。這樣,你最近有什麽大事嗎?你先在我這裡住段日子觀察觀察吧。就算複發也有你在,如果再不出什麽問題的話。那就以後有機會再說吧。”

  聽到這裡,樂清遠也就沒再堅持,最近他在京城也呆的膩味,那面風雨欲來的節奏,搞得他成天小心翼翼的不敢造次,平日裡驕橫如他也不得不老老實實,著實憋屈的很。他和龐朝陽也很多年沒見了,正好出來散散心,於是就答應了下來。

  這邊龐英熙也總算歇了口氣,心想有這麽以為大能在家也好,自己最近正在摸索階段,有了他在,起碼自己的安全多了幾份保證。萬一再出現別的什麽詭異情況,無論自己還是父親都不用害怕,兩眼一抹黑的抓瞎。

  於是乎,龐英熙的家裡,便有了一位新成員,龐英熙也通過樂清遠第一次,了解有關父親過往的一些蛛絲馬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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