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不喜?那我便讓她們撤下去。”
譚忠當即揮了揮手。
又對趙瑾說道:“司馬大人從關中奔赴這鄉野之地,一路上想必是十分勞累,我為大人安排了城中上好的客棧,您與諸位將軍一同前去,好生歇息。”
趙瑾也笑道:“多謝譚大人款待,那恭敬不如從命,恕在下不能久陪。”
他就帶著熊大壯前往街中,其余軍中將領在城中兵營歇息,自己則派人請郎中去調理傷員,再吩咐人去客棧中帶些美食好酒犒勞將士。
“將軍,我們這一身去幹啥?”
“別喊我將軍,在城中叫我大哥就行。”
在這鬧市的大街上,趙瑾來到一座裝修雅致的茶樓。
“客觀,您幾位?”
趙瑾直接丟一金扔在桌上,這小二頓時眼冒精光。
“兩位,給我們安排上好的包間,再去酒樓打包些好菜好酒。”
他轉身看了熊大壯一眼。
“對了,再買幾隻燒鵝來。”
這小二大喜道:“客官稍等,小的馬上安排,您請上二樓。”
他們二人來到一座精致的房間,這間屋子窗外景色算好,能看見大街上繁華街市,江州的富裕主要來自經商,各地大商小販來往絡繹不絕。
不久,他安排好的酒菜都端了上來,坐在茶座旁的熊大壯直接開始狼吞虎咽起來,抓起一隻剛出爐不久肥美燒鵝咬下一大口。
“大哥,我給你表演個三口一鵝!”
“慢些吃,沒人跟你搶。”
他看向窗外,從來到這個世界也不過三日,自己莫名間還有些黯然神傷,雖說自己上一世還是個社畜,但好在生活安穩,日子咬咬牙也就過去了。
收起這些傷感的情緒,打開系統面板,發現自己的金幣的數值旁多了個兌換的選項,進去一看。
【未建立家族與勢力,只能兌換錢財,一金幣=一金】
趙瑾奉旨討賊,且是屬於獨立團,比一般將軍俸祿多些,他之前兌換一金,金子便從衣口中鼓起,換十金,便突然有一木盒憑空出現在眼前。
仿佛他要兌換多大的數額,系統都能以一種別人察覺不到的方式交給他。
此時他在人數眾多的街上發現一名衣著華貴的公子哥在街上調戲著面容姣好的少女,身邊還跟著十幾家兵,身旁還躺著被木棍打暈的老者。
趙瑾也不是多管閑事的人,他又不是聖母,但正準備躺在軟榻上休息一會時,腦中叮的一聲響起。
【觸發隨機任務,伸張正義,救下爺孫兩人,任務獎勵1榮譽10聲望】
榮譽?聲望?這是什麽東西?
他大腦飛速運轉,聲望和榮譽想必是能提高自己知名度,說不定達到一定的程度就能跟袁家四世三公般的名望,天下大才便可盡收囊中。
趙瑾拍了下還在風卷殘雲的熊大壯,示意他跟著自己。
“怎了?”
“跟著就是。”
他來到此處隻帶貼身佩刀,且身穿便裝,只有在衣服中配著一套金絲甲。
可是仔細的查看了自己的單手熟練度只有一百,依靠熟練度自信的他有些心虛。
但心想這些平日囂張跋扈家仆也就只能欺負欺負老百姓,也沒什麽好怕的。
“放開她!”
趙瑾故作十分氣憤的樣子喝道。
其實心中還是有些不安,他的長槍沒有帶來,畢竟這種兵器不太方便攜帶,玩過騎砍的都知道,80熟練度和200熟練度差距,可不是一兩倍這麽簡單。
自己單手熟練度不過百,揮砍刀劍的速度肯定遠遜於槍,況且自己的武力值都是系統強行“灌”給他的,本身的戰鬥意識就比較薄弱。
需要不斷的磨練後才能適應,那些名將之間過招除了自身的勇力,還十分講究技巧,還會些損招,防不勝防,一力破萬法還是有的誇大了。
況且先前在山林中激戰那些蠻夷的時候還有很多親兵護著,身穿內外兩甲,可以說基本除了臉算作是武裝到牙齒,依然受了些傷,戰時因為腎上腺素的分泌感受不到多少疼痛。
戰後,穿戴著盔甲走動都能觸動傷口,現在的情況有些不上不下。
暗道大意了,應該先回去搖人,可是因為任務的提示,他怕帶著人到了,這名少女已經被玷汙了,當然不是說這名紈絝太快了。
呃,也說不準。
那紈絝公子哥看見他身旁隻跟著一人,也是十分不屑的看著他。
“你當本公子是唱戲的,陪你演一出英雄救美人是吧?”
他揮手示意身旁的家奴,好好教訓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外鄉人,在江州城,哪個敢惹他譚家!
自己父親布衣出身,經商數十年,說他家財萬貫都太謙虛了,這巴郡太守的位置便是家父花重金“求”來的,當然也少不了必要的為人處世之道。
十幾名壯漢將趙瑾二人圍住,街道旁路過的行人都紛紛駐足圍觀,將他們圍成一個大圈,仿佛是特地為此打造的擂台一般。
此時趙瑾右手已經握住劍柄,可是稍一用力,虎口就便有些無力,臂膀下劇痛傳來。
這些家奴拿出棍棒出來,打算把他打個半死再拖回去好好“伺候”,畢竟這二人沒有犯罪,當街行凶殺人的事情傳出去,父親免不了給自己一頓家法伺候。
他轉過身去,看向一旁楚楚可憐的少女,卻不忘記說一聲:“別打死他了,等會讓他看看我是如何玩弄這小美人,讓他裝!”
“是!公子。”
家奴們便一起衝上去,手中棍棒我往腦門上砸去。
“大壯,你能對付幾個?”
“大哥莫小瞧我,幾個雜魚還能奈何我們嗎?”
趙瑾快速拔劍出鞘,一擊便擋住多人砸來的棍棒,猛力之下,直接斷成了兩截,幾人看著手上的武器面面相覷,有些懵了。
趙瑾大喜,感覺自己的氣力又漸長,系統給自己加的力量還是十分牛逼的,看來這種屬於被動天賦,比技能專精點還要珍貴許多。
畢竟一力破萬法,想想自己要是舉得起重達一萬三千五百斤重的定海神針,一棒下去,還要啥軍隊?直接開無雙了!當然只是想想而已。
熊大壯和他背靠著背,也同時招架數人,別看他胖,但是他力氣大,脂肪厚,防禦高啊,只見他硬抗幾下悶棍,雙手將幾人手中木棍緊緊抓住,紅著臉咬著牙,硬是將四五個人拖了過來。
賈成見狀顧不得憐憫心發作,趁前面的人懵逼的時候,轉身將劍刺入被熊大壯控制住的幾人。
一劍斬下,幾個頭顱跟切水果相似掉落在地上,血液從脖頸中噴出,圍觀的人頓時大叫。
“殺人了!殺人了!”
被打翻在地的老者此時也緩緩起身,他沒有跑開,只是拉著孫女走到遠處,雙手蒙住她稚嫩可愛的眼睛,不願她見到血腥的一幕。
他不走是因為有良心,恩人為了保護自己孫女不被糟蹋,自己雖然是個平民百姓,但怎能視恩公於不顧,一走了之,強烈的道德感遏製住自己離去的心思。
多數人都連忙跑開,不敢在此地圍觀,街旁的商鋪和擺攤的小販都連忙關門收攤,生怕牽扯到自己,對於聚眾鬥毆他們會津津有味的看著。
一旦死了人,性質就變了,不少人邊跑邊議論。
“這下好了,徹底沒活路了,原本哪怕是被打成殘廢也還是有生機可活。”
“就是就是,這小年輕就是衝動,他不知道這是譚家公子嗎,還想著出風頭。”
趙瑾聽到這些言論,笑了笑,這世道就是如此,公子哥欺負百姓已是見怪不怪了,若是能被看中,巴不得誕下子嗣做個妾,亂世之中底層人哪還有所謂的尊嚴可說?
這譚公子也是嚇到了,不敢再叫人上去教訓了,自己的腿部不停的顫抖。
但他想到自己的父親,信心又莫名湧出,對著剩下十人說道:“拿出真家夥,給我殺了他!賞千金!”
原本驚恐的幾人又壯起膽子,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輩子翻身的機會可沒有幾次,他們也咬咬牙,聚攏起來,從街旁的馬車箱子裡拿起砍刀,這刀偏短,但刀口十分鋒利,輕輕一碰,皮破血流。
趙瑾身上還有金絲甲,但熊大壯沒有,他給大壯投去眼神,示意他小心些。
“大哥放心,這些刀砍不穿我的皮肉,你盡管殺敵。”
趙瑾笑道:“還裝,樓上燒鵝還沒吃完呢,我一個人可吃不下這麽多。”
熊大壯憨厚一笑,心中意志卻愈發堅定了。
趙瑾腦子中不合時宜的叮了一聲
【熊大壯好感度達到80,可招募為同伴】
還沒來得及思考,砍刀已經向他劈來,之前跑動的熟練度已經加了不少,若是要跑,這些人是追不上來的,但是熊大壯就不一定了,任務也可能會失敗。
此時他已經不再單純招架攻勢,不同於棍棒,被劈上一刀最少輕傷,隨後便是傷勢愈發嚴重,打也打不過,潤也潤不掉,自己還不能讀檔,他娘的!
身手還算矯健的他側身低頭躲過兩刀,遂即揮劍攻下三路,將一人下體貫穿,隨後拔出,一道響徹天際的哀嚎聲讓其他幾位家奴膽戰心驚。
雖然殺傷力不大,但是震懾力極強!
被洞穿下體的家奴捂著襠部,血液不斷流出,沒過幾秒便暈死過去。
其中幾人頓時丟掉砍刀,轉身就逃,趙瑾的陰狠已經突破他們的心理防線,都怕自己有錢沒命花,更別提能不能打得過。
只剩下五人,站在他們身後譚公子終於臉色大變大聲道:“不許跑!別忘了你們的妻兒,你們要是敢跑!知道是什麽下場!”
剩五人聽到他所說的話,本來飄移不動的心沉了下來,他們已經退無可退。
他們長了教訓,全部劈向趙瑾,五個人將他能逃避的方位都堵死,在大意輕敵之下已經躲閃不及了。
可是一道肥胖的身影頂在他身前。
背上血液濺出,皮開肉綻,熊大壯勉強擠出微笑,可卻比哭還難看。
“大…大……哥,我沒事。”
趙瑾濕了眼眶,撐住這厚重的身軀,連忙抬至後方小販來不及收走的草席至上。
幾人見此大好時機紛紛砍向他,誰知他用左臂挨下,任由鮮血直流,右手長劍橫掃而出,其中兩人心急砍向趙瑾,下盤不穩,手中砍刀來不及抵擋,喉嚨涼意湧出,大腦逐漸失去意識。
但趙瑾沒有停下手中動作,左臂一轉,將三把刀刃握在手中,顧不得手上的疼痛,將手中劍刃依次刺向三人胸口。
眨眼間,三條性命隨風消逝,他扔掉三把砍刀,左手已經沒了知覺,他看向不遠處的譚成,眼神銳利如刃,緩緩走向他。
“別!別過來!我給你錢,多少金銀財寶都行!”
譚成已經快嚇尿了,轉身就跑。
但一個天天風流縱欲的紈絝子弟哪能能跑得過趙瑾,他奮力一劍砍向譚成的大腿,兩隻大腿與胯下分離,譚成慘叫聲比之前那人更甚。
趙瑾還覺得不夠,又砍向雙臂,“哢”的一聲,兩支手臂掉落在地上,譚成雙手雙腿盡斷,不久前還揚言要給他顏色看看的公子哥,血流一地,已經疼暈過去。
做完這一切,趙瑾栽倒在地上,雙眼仰視天空,烏黑的雲朵中,滴落水珠,隨之,傾盆大雨之下,衝淡了地面上的血跡。
至少這一世,心態已然完全不同,他敢爭!敢與權貴搏命!敢與天下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