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熊大壯肥胖厚實的身軀作為遮擋下,趙瑾衝到不遠的山岩下,在他上方便是茂密樹林,一個個蠻賊躲在其中與他們對射。
地勢上十分吃虧,但也多了許多遮擋之物,他緊握手中長槍,在心中不斷安慰自己,在幾人的配合下往上攀爬。
在接連攀過幾塊大岩後,他躲在一塊巨石後,大口喘著粗氣,接應著跟隨他而來的士卒,在幾輪箭雨過後,蠻軍箭矢似乎已經要消耗殆盡。
趙瑾一把從熊大壯手中奪過盾牌,雖然頭戴玄鐵製成的頭盔,但非常惜命的他把頭低在盾牌下。
那些蠻軍沒想到有人敢攀上來,再加上箭矢快用盡了,有些驚慌失措。
“隨我衝殺上去!”趙瑾一馬當先的衝在前方,時機不可失,在這群山環繞的地勢中,哪怕應對下了這次伏擊,想要剿滅蠻軍的機會卻非常少。
“哇!哇!”
看見來到自己身前的黑甲將軍,嘴裡大叫著聽不懂的怪語。
一槍挑上,把這名身材瘦弱的蠻軍挑起,鮮血從槍尖流下,手上十分粘滑。
腦中又響起那道電子合成音。
【你擊殺了一名蠻軍,金幣加1,跑動熟練度加3,長杆加1】
隨著這聲播報後
一大串的戰報緩緩列出
有紅有綠,甚至還有黃色的
綠色代表我方對敵方造成擊殺,紅色代表自己的士卒被擊殺,黃色則是受了重傷不能作戰。
【蠻軍被你的士卒擊殺】
【蠻軍被你的士卒擊昏了】
【你的士兵被擊昏了】
等等信息,也讓自己分心,他發現有關閉播報的選項,當即關閉,對於自己坐鎮指揮時能時刻關心戰局和傷亡情況。
但自己已經在浴血奮戰中,顯得十分突兀,他從屍體中拔出長槍,往前方敵軍殺去。
在這山谷兩側有近上千的蠻軍,見到趙瑾隻帶了幾十人攀爬上來,數量的懸殊讓他們心生勇氣,拿著手中用石頭打磨成的匕首,或是木矛殺向他。
“嗚嗚!嗚嗚!”
趙瑾沒有上頭,他連忙與跟隨自己而來的士卒互相照應,在人群中自己才能不被集火。
“跟我殺!”
手中長槍如風車般揮舞,如收割蠻子般擊殺這些身披茅草的蠻兵。
【金幣加3】
【力量加1】
【長杆熟練度加2】
【跑動熟練度加5】
但越來越多的蠻軍向他們包圍而來,戰況愈發激烈,身邊也有幾名士卒氣力不支倒地。
趙瑾知道靠自己這些人想要破敵只會被慢慢磨死。
但目光銳利的看見上方的戴著草冠不斷發出怪語的部落首領,周圍還有數十人護在身前用藤木做的盾牌護著,防止箭矢傷到他。
趙瑾吼道:“先斬蠻軍敵首,你們跟著我衝殺過去。”
只見他腎上腺素飆升,感覺有用不完的勁,哪怕蠻軍接住了他一槍,也被怪力壓的氣血翻湧,七竅流血而亡。
身旁士卒看到趙瑾如此勇武連斬數十人,頓時士氣大漲,跟著他身後做著掩護,保護著側翼和後方,給他創造一個良好的輸出環境。
屍體不斷堆疊在一凸凹處,每殺一人便一腳踢下去,血色染紅了山野,與即將落下的夕陽相襯。
百步!五十!十步!
眼看就要殺到賊首前了,但對方發現了自己的目的,看到趙瑾殺敵無數,不斷往後退去。
身上黑色的甲胄已經變成深紅色。
刹那間,只見一支弩矢穿過藤牌之後,射中賊首胸口,隨之口吐鮮血,倒地抽搐不止。
“熊大,乾得好!”
一時激動,趙瑾叫順口了,熊大壯收好弩,衝至他身旁分擔自己的壓力。
“將軍,回去能賞我幾隻燒鵝便是,我最好這口了。”
“要多少只有多少隻,都給你買來,撐住!”
“嗚嗚嗚~~~”
一道道悲鳴聲傳來,山頭上的蠻軍頓時大亂,往深山密林裡逃竄而去,無人再敢面對這尊殺神。
在敵軍潰逃之後,不少山下的士卒也緩緩攀爬上來,眼看大局已定,趙瑾壯碩的身軀也倒在地上,在腎上腺素消失後,體力透支所帶來的疲憊感席卷全身。
半晌過後
在自己昏迷過去時,有人不停搖晃著自己,睜開雙眼,又是那張略微熟悉的大圓臉。
“將軍,我是不是立大功了!”
趙瑾點了點頭,看向他肩上背部都裹著白布,顏色發黑,心中十分感動,雖然沒認識多久,想必這副身體原有的主人與他交情不薄。
他緩了會,自己身上各處也有不少傷口都已經被包扎好,他沒有著急起身,就這麽躺著,在腦海打開系統面板。
【金幣:200】
【長杆(5/5):260】
【統禦(2/5):84】
【支線任務完成度65%, 完成度超過60%便可提前直接結算,獎勵按照完成進度發放。】
趙瑾將一個專精點加在統禦上,自己率領的士卒殺敵也能加上金幣,只是比例較少些,單憑他一人殺敵,先不說體力的問題,殺一天都未必來一場大戰得的金幣多。
雖然這些金幣暫時還不知道有什麽用,但多攢些也是沒有壞處。
“傷亡怎麽樣?”
“死76人,輕傷305人,重傷49人。”
粗略的計算一下,自己這支滿打滿算2500人此時能戰之人不超過2000人,但奉命來這還不是單純的擊潰蠻夷。
這些蠻軍與黃巾軍共同叛亂,朝廷派給自己的任務還沒有完成。
只能先往江州休整,連日急行軍早已讓士卒們身心俱疲,是該緩緩了。
在寬廣城牆下,一片黑壓壓的軍隊停在城外,趙瑾將旨意給巴郡太守譚忠看過後,下令士卒放下吊橋,他的部隊從吊橋上跨過護城河。
江州府衙
“司馬大人既是奉旨討賊,為我這小小的一郡之地盡心盡力,我一定要好好款待大人。”
接著譚忠雙手拍掌,大堂外,兩排濃妝豔抹,身材火辣的女人陸陸續續的走進來,手中還抬著木盒,在一絲蓋子縫隙中露著金光。
“不知大人喜歡否?”
雖然前世趙瑾快奔三了還是個處男,但對於女色,他的眼光可不低,在日日夜夜的電腦桌前,那麽多老師賣力表演,對於自己的定力十分有信心,便擺出一臉正氣的表情。
“這是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