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樣?能否運進城內?”
“只需買通城門校尉便可。”
能否將礦山產出的甲胄軍械運進城內很大的程度決定自己成功幾率,只會養士,有再
趙瑾急切的問道:“奉孝可認得此人?”
郭嘉思慮片刻說道:“趙兄可曾結交過宦官。”
“瞞不住啊,升官一事終究還是被看穿了。”
“那就好辦了,城門校尉趙延之兄趙忠與宮中那幾位是同樣的,皆以搜刮暴斂、驕縱貪婪。趙兄就與先前一般,打點好便是。”
趙瑾在郭嘉沒有答應投效自己時,還是留了個心眼,現如今才將礦山的事情全盤托出,當然具體的事務還是要細微謹慎。
他將李武陳善二人拉了過來,吩咐道:“我不在茶樓時,郭先生就是歸緣樓的老板,切記不可怠慢。”
他們兩人齊聲應下,雖然不知這個二老板是何人,但是看其樣貌與談吐,想必不是一般人。
“奉孝也見到,我手下目前急缺文才,這兩人所做之事,勞煩多加指點,其他事務的我都安排妥當了。”
“趙兄放心,時日充足。”
送走了趙瑾後,郭嘉坐在二樓,此時街上人影稀疏,他從窗中看見那道身影漸漸遠去,他捫心自問。
真的要追隨於他嗎?或許吧。
在星空長河之中,一顆繁星閃耀,不知又會是怎樣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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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德,今日倒是有空到我府上一敘。”
“哪裡,你我二人許久未談談心了。”
“哼哼。”
同僚之間客套話說完後,曹操直入主題的問道:“令弟可在府上?”
趙融回道:“他出完風頭就拂袖而去,至今回歸,不成體統。”
話雖然是有些責備的意思,但他的臉上滿是喜悅,自己這個親弟弟,先是平反有功,後又憑兩首絕世之作聲名大振。
今日好幾位關系淺薄的同僚上門商量要與自己結為親家,自己在朝為官,一直是在幾黨之間渾水摸魚,存在感不高。
如今不少人得知趙瑾是其弟,紛紛送禮道賀,府外幾車禮品都還沒清點完,趙府仆役也不多,平時有多閑,今日就有多忙。
方氏還在指揮幾人道:“輕點,那是王大人送的玉石,唉,這匹絲綢可別滑倒了!”
跟著趙融多年,說不上榮華富貴,但在這世家林立的洛陽之中,她們家還真排不上號,如今見到許多珍奇之物,自然喜不勝收。
“夫人,小聲些。”
曹操有些尷尬,因為剛從幾位大人府中出來,走的匆忙,沒有帶上禮品,看著一個個大箱子搬進來,自己卻兩手空空。
趙融也是老油子,一眼看出他的窘境,說道:“一些虛禮罷了,追名逐利之人常有,重義之人卻寥寥無幾。”
“哈哈,稚長兄,是我失禮了。”
“無妨,無妨。”
兩人不知該說些什麽好,好在府外傳來聲響。
“嫂嫂這是怎麽回事?”
“托你的福,今日許多人為了與你這“大儒”結交,一車車禮品送來,幾位大人還說要將子嗣送到這裡讀書,讓你來當這個教書先生。”
“啊?”
方氏撲哧一聲笑道:“騙你的,瞧你這熊樣,去洗把臉先,有客人等你。”
“好的,嫂嫂。”
趙瑾摸了摸頭,裝出一幅憨憨的樣子走進府內,來到水桶旁洗洗臉,便聽見院內傳來的交談聲。
“我與蔡大人交好,蔡小姐的事我曹某一定盡力而為。”
“有勞孟德了。”
趙融好像聽見腳步聲,側身一喵,看到了趙瑾笑著走來。
“兄長,曹大人。”
“弟啊,曹大人有要事與你商量,我便回避一下。”
曹操連忙說道:“稚長兄,趙司馬,都坐下。”
他起身拉著兩人坐下,緩緩說道:“他的事也是稚長兄的事,兩位一起聽聽。”
趙融有些不知所以,趙瑾卻想到不久前在歸緣樓得到的消息。
莫非曹操也知道了,那他此行就是要拉我和兄長站隊,先看看他能開什麽條件再作打算。
“這件事不可向外聲張,令夫人也不可,你是知道的,婦人之舌遠長於男人。”
他並不是擔心方氏說漏了嘴,而是先表示這件事的重要性,讓趙融二人要多加謹慎。
“孟德盡管說,你還不相信我的為人嗎?”
“哪有,聖上龍體抱恙,翻新換日之時不久矣。”
前一刻臉上還帶著笑意,說到後面這句話,臉色就變得十分沉重,他盯著趙氏兄弟二人,看他們作何反應。
趙融是真不知道,頓時大驚,手中茶杯險些脫落。
趙瑾也一臉驚訝的神色,他早就猜到曹操要說這事,提前做好了心理準備,表現出與兄長相似的神情。
他覺得自己的演技能入北影教材了,看著曹操的臉色沒有變化,應該是沒看出來。
趙融察覺到了不對勁,說道:“那你此次拜訪是為…。”
“沒錯,稚長兄,為除奸黨,請求二位相助。”
說著曹操就要俯身一拜,趙融連忙拉住:“你我二人僅相差幾歲,不可行此大禮啊。”
曹操也沒真拜,挺直腰杆正色說道:“天下義士苦閹黨久矣,大將軍已決意要在時機到來之時一除朝廷積弊,恢復我大漢之榮光!”
趙瑾腹誹道:大漢?大魏!
他也知道此時的曹操或許真的是一心效忠於漢室,但是從歷史上他挾天子以令諸侯之後,那顆熾熱的心,早已不見。
以至於曹氏集團大功臣荀彧也曾與曹操不合,半生輔佐曹操成就霸業,卻在他最後的關頭為了保留漢室的最後尊嚴忤逆其命令。
也許只有荀彧說出這句話,趙瑾心中才會觸動,落在曹操口中,怎麽都覺得有些奇怪。
趙融起身來回踱步, 不知該如何是好,多年以來保全己身,從不參與黨爭,但是得知如今天子時日無多,膝下子嗣又在年幼。
到時定是太后掌權,何進又是她的哥哥,如今就已是位極人臣之巔,要是再除了閹黨,其權勢只怕整個大漢無人能與之相比。
怎麽看都是優勢在我,大順風,一群無根之人,再難對付,又能難到哪去,更何況何進掌握整了大漢大半兵權,今日就是說其想篡位,自立為帝,趙融也會相信。
“孟德,我與他商量幾日,到時便給你答覆如何?”
“稚長兄好好想想,時機到來之前,我還會再次登門拜訪,希望那時,你已經做出決定。”
曹操起身,意味深長看趙融身旁趙瑾一眼,遂即拜別離去。
“你去送送曹大人。”
“好。”
曹操也沒拒絕,兩人就相伴走到府外,趙瑾說道:“我兄長與世無爭,至今未做些實事,此番沒有響應大將軍的號召,還望大將軍海涵。”
“無妨,其實我來此主要還是告知你們,時局變幻莫測,要多加謹慎些。”
“謝曹大人囑咐,在下就送到這了。”
“去吧。”
趙瑾回到後院,連忙向趙瑾說道:“兄長,你覺得如何?”
“不要單憑他人所言就急著下定論,說不定將你我二人當作盾牌,那擋的不知是箭矢還是箭雨,你如今聲名太盛,一舉一動都被盯著,不如等閱兵之時,看看聖上龍體是否與所言屬實。”
“我也正有此意。”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