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北京城內共有二十萬精銳,朕要親率這二十萬精銳,攻打瓦剌。”
“陛下,長線作戰,糧草供應不足,當心驕兵必敗啊!”一個官員勸諫道,從這個人的長相看,許澤懷疑這個人是楊士奇。
不是,我什麽時候學會以貌取人了?
“糧草問題,朕自會想辦法解決,你們,盡管做好打仗的準備即可。”
“散朝!”
早朝結束,許澤令三個人留了下來,他們分別是:張輔,楊士奇,徐有貞,以及兵部尚書……楊善。
從這四個人在朝堂上的表現來看,他們不像是心懷不軌之心的人,而且,從自己那條時間線上的明朝來看,這四個人,對於自己,也是比較忠心的。
在許澤那條時間線上,他們四個人中,兩個是四朝老臣,一個是將大明戰神接回明朝的使者,還有一個是大明戰神奪門之變時的擁立之人……應該,不會心懷不軌。
而在這條時間線上,他們四個人,兩個四朝老臣,一個兵部尚書,一個戶部尚書,全都有一定的處理軍事事務的能力。許澤若是與他們共議討敵之策,也不用擔心他們給自己出餿主意。
所以,許澤召他們來,共商討敵之略。
“臨陣討敵,戰事已定,眾位愛卿,有何見解?”
“皇上,”兵部尚書楊善思量了一會兒,便拱手作揖,說出了自己的見解。
“眼下糧草堆積於陳倉,距離北京城,尚有不遠的距離。皇上若是舉兵討賊,切不可輕舉妄動!臣的建議是,徐徐推進,注意防守,謹慎行兵,不可冒進。待糧草補給跟的上軍馬之時,再對敵軍展開徹底的進攻。”
不愧是兵部尚書,倒是有自己獨特的見解。
“提議雖好,但,恐怕效果甚微。”
楊善不解,他有些急了:“二十萬大軍一齊推進,長驅直入,收復失地,效益匪淺,不知皇上,何來甚微之說?”
許澤冷笑一聲,道:“朕問你,這二十萬大軍一齊推進之法,可否能將這瓦剌兩萬之眾一網打盡?”
“這……”
四人盡皆皺起了眉頭。
“陛下,”楊士奇言辭懇切:“瓦剌大軍,素以騎兵見長。騎兵,善突進,且極為靈活,行動迅捷。以我中央軍二十萬步兵對瓦剌騎兵展開追擊本就非同易事,而要將這兩萬騎兵一網打盡,談何容易?”
“所以,”許澤又接著說道:“按楊善的方法來看,我軍即使打過了人家,也追不上。二十萬中央軍一齊推進,這麽大的陣勢,也只能收復失地,而不能消滅其有生力量。”
“這種方法,不是效果甚微是什麽?”
“陛下。”張輔言辭懇切地發言:“切不可好大喜功,貪一時之多啊!”
“不是朕貪一時之多,只是,他們屢次來犯,到朕的大明疆土上來燒殺劫掠,打起了遊擊,朕,若是不讓他們好好見見血,恐怕,他們這群蠻夷,還不會明白什麽叫帝王之威。”
許澤說得聲情並茂,皇帝的架勢,早已掌握得入木三分。
事實上,這一番話說出來,連許澤自己都差點懷疑,自己是皇帝本帝了。
“皇上,”兵部尚書楊善目光灼灼,詢問道:“瓦剌騎兵善長途奔襲,若沒有伏兵在前,恐怕無法將他們一網打盡。”
許澤沒有發表自己的意見,而是轉頭問道:“論及伏兵,徐有貞,你怎麽看。”
徐有貞是戶部尚書,自然考慮的是人口相關的問題:
“或可在其他各地臨時征兵,進行埋伏。”
不過許澤有些生氣:你在逗我嗎?
虧我還認為你應該有兩把軍事上的刷子,沒想到你這個戶部尚書對軍事是一竅不通啊!
“你說得倒是簡單。第一,你如何在那些臨近瓦剌控制的地方臨時征兵?第二,如何在短時間內將征來的軍隊訓練有素?若是不能夠組建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那麽他們的所謂的埋伏,不過是給瓦剌騎兵送菜罷了。”
徐有貞默不作聲。
許澤轉身,淡淡地道:“依朕來看,要想將這兩萬人馬一網打盡,一味地追擊,是行不通的。”
“得讓他們陷入包圍才行。”許澤頓了頓又說。
“可是陛下,包圍這極度靈活的瓦剌騎兵,恐並非易事。”楊士奇態度誠懇地勸諫道。
“所以得有足夠大的誘餌,讓他們戀戰才行。”許澤一邊接過楊士奇的話來,一邊來回踱步。
楊士奇似乎想到了什麽,他有些惶恐的看向許澤,問:“陛下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