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這是為何啊?”
“為何?”許澤想著,你還不知道為何?土木堡之戰戰敗的關鍵都是因為你!就衝這一點,不讓你下油鍋都算我仁慈了!
許澤心中這般想著,表面上卻冷笑一聲,義正嚴辭地道:“你王振結黨營私,陷害忠良,為謀私利而不擇手段!還問為何?”
“身為一個太監,不好好乾份內的事,卻越俎代庖,屢屢乾預朝政,禍亂朝綱,敗壞我大明的氣運,單單是這一條,就夠把你拖出去斬了!”
許澤義正嚴辭,威風凜凜,盡顯皇帝之威,令得百官盡皆震服。
王振面露苦色:
“陛下,老奴冤枉啊!”
許澤不給他解釋的機會:“不想挨打是吧,來人,拖出去斬了!”
這句話好像開了個冷笑話,剛剛樹立起來的言辭正義,威風凜凜的皇帝形象差點一下子被他親手摧毀。
可是即使這就是以王振為樂子人的是個冷笑話,身處漩渦中心的王振也只能硬著頭皮順著許澤的話說下去,諂媚著討好許澤:
“想挨打想挨打!皇上,我這個人,就是個賤骨頭,不打一頓,不長記性,還請皇上賜我五十大板,以懲我惡劣之行徑!我王振,必以此為戒,永不敗壞朝綱,永遠唯皇上,馬首是瞻!”
他知道,今個兒他必須在死人和樂子人之間選一個,當面臨到死亡威脅時,是個人都會毫不猶豫地選擇當這個樂子人。
許澤看了王振這番態勢,總覺得不過癮,於是他變本加厲道:
“錦衣衛,一百大板!若是他被打死了,隨便找個地方扔了喂狗!若是他沒被打死,那算他命大,沒收他的資產,剝奪他政治權利,讓他自生自滅去!”
“啊,陛下!”王振大驚失色:“還請陛下開恩啊!”
“怎麽,你是想著跳過流程,直接午門問斬?”許澤不給他喘息的機會,咄咄相逼。
正所謂惡人自有惡人磨,王振攤上許澤這個不講道理的土皇帝,那可真是有苦說不出了。
無奈之下,他隻得“充滿感激”地致謝叩首:
“謝主隆恩……”
兩個錦衣衛把他抬了下去。
許澤為朝堂除了一害,心中大快,又聊上了正事來:
“重回話題,關於邊境戰事,朕,已經想好對策了。”
百官一時間議論紛紛。
這時,四朝老臣張輔站出來發問:
“敢問陛下聖明。”
張輔,許澤知道這個人,是個忠臣,只是死於土木堡之戰。
“朕的決議是:戰。”
眾人一時人心惶惶,好像生怕許澤禦駕親征失敗,被人擄去似的。
“不用緊張,朕不需要禦駕親征,此事,交給於謙於少保便可,有他在,朕大可放心。”
於謙,是給大明續命的人,若不是他力排眾議,堅決打響北京保衛戰,恐怕後來的大明,就成為了下一個南宋。
或是……南明。
此人軍事,政治才能極高,且對大明王朝衷心耿耿,將此事交給他處理,許澤大可高枕無憂。
然而,從百官的表情,神色中,許澤看到了數不盡的茫然。
張輔猶豫了一會兒,便躬身說道:
“陛下,朝堂之內,未見有叫於謙之人。”
什麽?
於謙不在?
許澤覺得不可思議。
“我看你是老糊塗了。”
“陛下息怒。”張輔跪拜道。
另一個官員站出來啟奏道:
“陛下,朝堂之中,確實未見有叫於謙之人,張輔所言甚善。”
於謙怎麽會不在呢?許澤納悶。
“算了,讓兵部尚書鄺埜來。”
那個官員又說:“兵部尚書,名叫楊善。”
楊善?
不是吧?
楊善不是把大明戰神接回明朝的那個人嗎?
他不是個使臣嗎?怎麽就成兵部尚書了?
許澤腦子一時有些混亂。
“你現在是什麽官職,叫什麽名字?”許澤指著那個人問道。
那個人即使心裡奇怪,也不好多問,畢恭畢敬地回答道:“回陛下, 我乃戶部尚書,徐有貞。”
徐有貞?
戶部尚書不應該是王佐嗎?怎麽會是徐有貞?
許澤表面上表現得平靜,實則早已進行了頭腦風暴。
按當今的形勢來看,我的確是穿越到明朝去了無疑。
可是,這個大明,似乎還不是我認識中的大明,最起碼,跟它有些出入。
雖然,同為土木堡之戰的關鍵時刻,可是這個大明裡面,似乎沒有於謙,而且很多官員,也亂了套。
這個大明,不是我認識中的大明,而更像是,另一條時間線上的大明。
也就是說,我不單單是穿越了歷史,而且,更是穿越了另一條時空。
這條時空跟我認識的那條有相似的地方,太監王振,四朝老臣張輔都在。
但也有不同,於謙不在,很多官員,都不是我認識中的那個官員了。恐怕他們中的有些人,甚至信不過。
既然如此……
“朕改變主意了。傳令下去,籌備軍馬,朕要禦駕親政。”
一個老臣站出來說:“陛下萬萬不可。”
“我意已決,休要再提!”
許澤沒辦法,只能親自禦駕親征。
在每個官員都信不過的情況下,他不敢保證,自己任命的那個官員,是不是下一個安祿山,下一個吳三桂。
既然如此,倒不如讓自己親自帶兵指揮,這樣,指揮權在手,自己還心安一些。
也正好,讓那個大明戰神好好見識見識,仗該怎麽打!
大明戰神在?出來對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