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莫彭濤帶著莫玉離開離開潮雲城後,一樓直奔喜順城,他認識林存旺,這個邊守將軍,多少還是有點用處的。
“好久不見啊彭濤兄。”
“三年了吧存旺兄。”
“我來端就好。”
彭濤接過一碗面條。
“這這位想必就是令妹了吧?”
“嗯。”莫玉應了聲。
待面條上齊後,彭濤說話了。
“存旺兄,我就直說了吧,我與家妹想要去花草原。”
“花草原?”
林存旺有些奇怪。
“花草原乃是南陽的地方,彭濤兄你不好好在我大令國待著,去什麽南洋作甚?”
“實不相瞞,家父近些日子招辦了個比武招親大會,說要憑著這個來定與阿玉成親的人,如此只靠蠻力定親,成何樣子?”
“的確的確。”
“因此,我準備先與阿玉一同去南洋躲躲,等父親的招親風頭過去後再回來。”
林存旺對此表示讚同。
“你我相識多年,出洋這種小事,包在我身上!”
“存旺兄!”
“彭濤兄!”
兩人相擁在一起,之後彭濤又拿出銀票要來酬謝存旺,卻被存旺婉拒了。
“這是幹什麽?你我如同親生兄弟,林某何要與兄弟議論這些小錢?!”
“存旺兄!”
轉眼彭濤,已是熱淚盈眶。
“吃麵,吃麵!這可是我屋頭老娘親自下的陽春面!”
“好,好!”
吃完面,存旺又取了小酒,兩人小酌了一番,且後,存旺便讓彭濤歇息去了,一切都是那麽的順利,使得彭濤覺得自個兒帶妹妹私奔是理所當然的,誰都在幫自己,懷著如此心情,彭濤睡得很香。
於是長夜漫漫。
懷著舒坦的心情起床後之後卻是。
冰冷的地牢,以及動彈不得的身體。
“唔——唔唔——”
“誰,誰在哪?”
“喲,彭濤兄!”
莫彭濤循聲看去。
“阿玉!!”
“哈哈哈!!”
卻見那莫玉已是被脫光了衣裳,五花大綁的綁著,頭髮被那林存旺提溜著,滿臉盡是嘲諷樣子。
“草你媽!!”
“哎呦呵,叫的挺歡啊。”
“林存旺,我將你比作親生兄弟,你竟如此對我!”
彭濤瘋狂掙扎著。
“我早想嘗嘗這小娘們的滋味了——”
說著,那林存旺叫人搬來烤爐。
“我草你媽了個冰櫃的!我他媽勸你把我放出來!”
彭濤全身使出勁來,肌肉都被鎖鏈勒出血,雙眼恨不得飛出去射穿粗存旺的腦袋,上下牙咬的死緊,甚至崩飛出去一顆。
但奈何自己無論如何都掙脫不了這鎖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割肉聲,烤肉的滋啦啦聲,男人的歡笑,女人的慘叫,大口的嚼食。
彭濤雙眼流出血來,他想殺了面前的男人,但自己怎麽都做不到。
“喜順城邊守將軍,林存旺,是吧?”
“誰?!”
不知何處傳來的聲音。
“轟!!”
亂石紛飛。
“元老齒林軍辦事,邵將軍,你玩的挺花啊。”
只見一支四人小隊出現在林存旺的視線裡。
“輕春,將那姑娘救了。”
“好!”
身穿麒麟祥雲服的一位女子一個猛步衝到莫玉面前,伸手便將那繩索斬斷,順手接住了她。
“誰派你們來的?!”
林存旺雙指畫了法陣,念一句法咒。
“於我林氏之遺子,令眾將士護我身來!”
刹那間,一堆金甲兵團團護住了林存旺。
“我都跟你說了啊,元老齒林軍辦事,這種東西豈是你這等級別的人物能打聽的?”
那說話的齒林軍用手一握,手裡出現瞬間出現一支長笛來。
“雲林金甲滅我敵,三司君上顯神威!”
那群金甲軍拿起自己手中的長矛來,朝著齒林軍衝去。
“看來林佑蒼的後代還有些本事呢,不過也僅限於此了。”
隨著一陣小溪淌水般的笛聲響起,金甲軍前面的地面也發生了變化。
“重文。”
空中飛過一片塵土,地面出現了一名身材高大的蒙面裝甲短刀兵。
“末將在。”
“可將對面的金甲軍大破?”
“嗯。”
短刀兵抽出腰間的白虎亮齒刀,右手執刀,左手作勢,看著金甲兵衝到自己身邊,雙手一震刀身,衝出一股震波將一名震翻在地,接著一腳踹開旁邊的盾兵,避開一旁長矛兵的矛尖,反手將手中短刀插進他的胸口,此時地上的長矛兵也站了起來,短刀兵將手裡刀猛一扔,瞬間就洞穿了他胸口,同時赤手打在那盾兵的盾牌上,震出幾道裂縫來。
“夏狂,布陣。”
“長空一道月分明,決斷!”
還未等夏狂這名齒林軍布完法陣,另一邊的林存旺又施起法來。
“師祖在上,望您降下神罰於這有罪之人!”
天色大變, 烏雲聚攏,齒林軍頭頭一看事情不對勁,便又呼了另一名隊員來。
“秋慎,將莫彭濤兄妹速速帶走,剩下的由我跟輕春他們解決!”
“好!”
個子最大的隊員一手便將鎖著莫彭濤的鎖鏈扯斷,接過輕春剛剛治療過的莫玉一手攜一個的跑開了。
“東南,劍訣!”
林存旺一聲法令,秋慎撤退方向便降下一道閃雷,眼看就要劈到他,這時間。
“起盾!!”
一面蓮花性狀的靈氣盾就這樣擋在了空中。
“轟隆——”
聲音震得幾人耳鳴。
“東北正東,雷兵電虎入陣來!”
林存旺又是一聲法令,東北與正東又多出了由電構成的一頭老虎和兩名士兵。
“誰不會似的,讓你看看你爺爺訣冬是怎麽玩的?!”
那頭頭又將笛子一吹,空中瞬間起了巨大的颶風。
方圓幾裡的地面也顫動了起來。
“帆起。”
空中的風變得更加凶殘了,卷入了不少的草木,之後聚合在一起,成了一個樹枝草葉拚成的弓箭手。
“盾蟲。”
地面也衝出一支長約七尺的猛虎來,仔細看看,這猛虎的眼睛似乎是寶石製成的,再看看,這身子似乎也是礦石做的,可活動時一點遲鈍動作都沒有。
“重文,你且隨著帆起與盾蟲迎戰那三個東西去。”
說完,他將笛子揣入懷中,從背後抽出一支竹簡來。
“好了林將軍,該我跟你耍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