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善坦遇著了個叫“漁夫”的家夥,本名叫做宋尚壯,他跟著這漁夫到了一所茅屋裡。
“你為何人?”
“我不都跟您說了嗎?我宋尚壯啊。”
“不曉得。”
“您不認得也很正常,畢竟您已經在這兒癡人谷裡帶了幾百年了。”
宋尚壯剛拆了李善坦的繃帶,大呼一聲“我嘞個掃杠!”
“怎麽了?”
“你臉呢??”
只見善坦長歎一口氣,接著講起了自己剛遇見這具身體的故事。
“原來是這樣啊,真是受苦了。”
“唉也就那樣吧,但讓我不能理解的是,為什麽你會在這個癡人谷裡,按理說常人是不會來這種地方的吧?更何況你好像還認識我。”
“可不止我一人認識您,認識您的人可是有成千上萬個,大多數都在我創立的教會裡。”
李善坦聽見教會二字頓時就來了興趣。
“教會?”
“沒錯,大約七百年前的狂魔大帝長生一手打造起的教會。”
“狂魔大帝?你的意思是......”
“雖然模樣變了,但您身上的氣息可是一點都沒變,大人。”
李善坦驚了一下。
“所以說,你知道我是當年跟林佑蒼打的那個人?”
“那是自然。”
“原來如此。”
李善坦接過漁夫遞給自己的一張面具。
“那個姑娘,是在大霧中看見的嘍。”
“嗯,就是那個捅大顯威器仙人的仙女。”
“您知道這霧裡,會出現些其他大千世界的東西嗎?”
“這霧還有什麽說法?”
漁夫又給李善坦說起了當年林佑蒼的後代——林存旺來這邊加固鎖印的事情。
在這癡人谷上是斷心崖,斷心崖邊是大理莊,而從大理莊一直往東走,便是喜順城,林存旺便在這喜順城中當邊守將軍。
前幾年,林存旺不知從哪裡學的方術,可以釋放出一種霧來,這霧鏈接著萬千世界的彼端,時不時會出現些其他世界的東西,但又不知何時會消失,這霧也被成為“彼界霧”正好用來鎮壓被林佑蒼所擊敗的狂魔大帝——長生,也就是李善坦。
“不僅那老王八蛋,他孫子這兒小王八蛋也有夠離譜的,為了鎮壓我搞這種東西,而不惡心啊。”
“畢竟您的實力在這裡擺著呢。”
“也是也是,先不說這個,你知道如何離開這個地方嗎?”
李善坦話鋒一轉,問起了離開這兒的方法。
“知道是知道,不過這兒癡人谷易進難出,想出去最快也得過個把星期,而且這次似乎是惹怒了這癡人谷的神靈們。”
“神靈們?”
“傳說這癡人谷是有智慧的,能隨著時間改變地形,引發洪水,造成山崩,據說是洪荒古神的靈智附在了山谷上,所以,癡人谷又稱‘洪智’,因此,現在想要出去的話,可謂是難上加難。”
“早知如此,當年跟林佑蒼打的時候話就不那麽多了。”
兩人談話之際,被李善坦撿到的女人蘇醒了過來,她驚恐地看著周遭的一切。
“你醒了。”
“你,你......”
“你還記得自己是怎麽來到這的嗎?”
女人看著自己纏滿繃帶的手,搖了搖頭。
“阿姐,阿姐......沒了。”
“你阿姐是哪池中的仙女還是大顯威器仙人啊?”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那女人又抱著頭碎碎念去了。
沒辦法,先別管她了,畢竟比起這個,善坦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幹。
“尚壯,我且問你,你可知道,鎖仙塔這種東西?”
“鎖仙塔?沒聽說過。”
這世間本來有三把上古神器以及六件通天寶物,三把上古神器分別是輪石,青眼,以及善坦用的元嬰,還有六件通天寶物,分別是長生鏈,飲鳩杯,置命珠,回生珠,鎖仙塔以及他用的釘魂旗。
上古時,善坦收集了輪石與元嬰,置命珠,釘魂旗以及鎖仙塔,但因被林佑蒼擊敗,不但自己被封,那些自己收集的神器,也被封印在這癡人谷裡。
之前用自己身體獻祭來換取神器的方法,也只能用一次,用完之後,那些殘留在自己身體上神器的利氣就會消失,要想再次使用,就只能去找到那些寶物被封印的本體,並解開封印,因此,他在目前只有三件神器的情況下,必須先找到最有用的鎖仙塔才行。
“那你先為這姑娘那些東西吃,隨後便跟我去尋鎖仙塔。”
“好,不過您先在此地休息片刻如何,接下來的路還有很長呢。”
“那我就不負好意了。”
說完,善坦便躺下了。
長夜漫漫。
來自大西洋的微風吹過萬古城的城牆,隨著氣味來到一戶人家,之外家的主人叫做邵儀偉,而邵儀偉,邵壯士,今天要為我們準備一道萬古城名菜——火燒雞。
“剛到的北國火酒啊各位,這東西最大的特點就是用火在上面點著再喝。”
邵儀偉用手結了幾個印,隨後雙指在酒面上一揮,頓時就燃了起來,但不知為何,在燃起來的瞬間卻又熄滅了,而邵壯士,一眼就看出了問題所在。
哦,原來在酒杯的下面還放著本昨日討伐來的美書呢——“脖人轉”,裡面有很多人在講鬼故事的書籍。
“我說怎麽燃不起來呢,原來是‘脖人轉’啊。”邵壯士笑笑,將‘脖人轉’放置一邊,接著再像之前那樣用手一揮。
“哎呦我草,燃起來了。”
“我操燃起來了。”
“那祝各位好胃口。”邵壯士正欲舉起酒杯一飲而盡,可誰成想這火酒竟然滴在了褲子上。
“我草我草我草!!”
“別用手,用腳!!”
“啊——!!!”
在一聲聲的勞動號子中,食材本身得到了充分的拍打,發酵,變得異常完美,於是這道萬古城名菜——火燒雞,便完成了。
半個時辰後,在邵宅客廳裡。
“這就是你的理由?”
“今天指腚是不行了。”
“沒關系的,不就是被打疼了嗎?我幫你吹吹就好了,肘,跟我進屋。”
於是,邵壯士,進屋了。
第二天清晨,邵儀偉艱難的支撐起了身子,大口的喘著粗氣。
程雅早已下床,穿著圍裙為邵儀偉做好了早餐。
“得去癡人谷了對吧。”
“嗯,不過還有個事情要跟你說下。”
“啊?”
“那個莫玉跟她哥哥莫彭濤私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