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浩蕩蕩的車隊行駛在路上,時不時的嘎吱聲,馬的叫聲,以及鞭子抽打聲。
走過前世那寬闊平坦的水泥路之後,這幾天的遭遇可謂是把石岩的激情耗盡,路途極其不平,馬車也沒有減震效果。
這還是走的官道,剛出城的時候還沒有那麽崎嶇,到現在有時候還得停停走走,填坑推路。
幾百人的車隊,總有那麽些事情,還好車隊有個錢大夫一路上照顧下,倒也是平安無事,車隊也沒有之前的歡聲笑語,大多都默不作聲的趕路。
至於娘親和小妹臉色到有些蒼白,這也不怪娘不願意大老遠的出發,石岩心中也是無奈之際,還不是沒有實力,至於大老遠的出去避禍。至於最舒服的怕是商隊的那些騎馬的護衛隊了,當然也只有那外勁高手才能有資格。
很多人倒是寧願走著也不坐馬車,娘和三妹不願拋頭露面,忍著難受坐在馬車裡忍受顛簸之苦。
連續走了一周之後,商隊在一個竹樹鎮的小鎮上補寄,商隊的人都露出一些興奮,終於可以好好歇息歇息一番了,風塵仆仆一路,就連石岩也是露出開心的笑容。
畢竟乾糧可不好吃,那乾肉硬邦邦的,也得虧石岩練武的無所謂,倒是三妹老抱怨道,咬不動。
只能吃些面餅和窩窩頭,簡單的喝點水。
商隊來到客棧,這客棧已經不是朝廷的那般簡單的客棧了,除了朝廷官員,大部分都是商隊以及一些江湖中人,大部分都帶著武器,各種模樣都有,各自戒備對付,但是沒什麽人敢在這裡面鬧事。
作為一個中轉補充物質的地方,其利益比想象中的還要豐厚。其中便由內勁物質坐診,沒人敢鬧事。
“小二介紹下房間,我們要住宿。”石岩問剛忙完的小二。
“呦,這位爺,這裡有甲乙丙丁四種房間,甲房最好....”
還沒等小二說完,石岩打岔道:“丁房多少錢。”
小二沒感到意外,也沒瞧不起的樣子,依然笑著說道:“這位爺,一百銅子一間,您看是住幾間?”
“來兩間相鄰的可有?”
“有有,這邊請。”
石岩帶著娘親和小妹從客棧的後門進入了客房,後門有個小廝正幫忙拿著行李。
石岩來到客房簡單的觀視了一番,並無大問題,雖然簡陋的很,但好歹他們也不是挑剔的人。
“小二,給這個房間送點吃的,嗯~,五斤羊肉,兩個小菜,一盤花生米,一壺酒,再來二十個饅頭。”
說罷石岩從懷中掏出一兩碎銀子,遞給了小二。
那小二面不改色的收起了碎銀,“好嘞,您休息好,馬上就給您送來。”
等小二走後,三妹石珍珍這個時候跳了出來有氣無力的說到:“大哥還有幾天才能到啊。”
“快了快了,以這個速度不出意外,大約五天就到了。”
“啊,還要這麽久啊,”三妹一臉苦霜的臉,垂頭喪氣的模樣,讓人忍住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你個丫頭,別抱怨了,快幫忙收拾收拾,天色不早了,等會吃完飯趕緊休息,明天一早還得趕路呢。”娘親邊整理物品邊說道。
“好了不說笑了,今晚你們鎖好門,我就在隔壁,到時候有事直接喊我,這裡不比家裡,剛才客棧大廳吃飯的地方大多是混江湖的,雖說這裡有高手進駐,但也難保有人鋌而走險。”
不一會還是原先那個小二,還帶個小廝,端著盤子過來。
“客官你的飯菜到了。”小二熱情的說到。
“放那吧。”石岩抱著雙手,面無表情的說著。
等小二離去,石岩附在門前聽著聲音,聽著他們離去的動作,便放下戒備。
然後來到桌子上,拔出頭上的發簪,一個暗扣打開之後裡面就是一根銀針。
一一試了下酒菜,發現沒啥問題之後,便說道,“吃吧吃吧沒啥問題。”
早就饑腸轆轆的三妹,拿起饅頭咬一大口,含糊不清的說到:“餓死我了。”
石岩見狀,拿起筷子假打道:“你這丫頭,也不讓娘先吃。”
老娘也不在乎兄妹之間的假把式,“吃吧吃吧,早吃早休息。”
...
是夜,石岩躺在床上,想了想為了防止意外,把匕首放在床上。
半夜裡,石岩突然聽到屋頂瓦片的動靜,他眼睛一驚,卻什麽也沒做,只是握在手裡的刀,抓的更緊。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突然響起聲音。
“走水了,走水了,”
住在客棧的人大多是都醒了,一個個衣衫不整的打開門看了看,相隔幾十米左右的那棟客棧冒起了煙。
看樣子是甲房啊。
“那不是甲房的方向嗎,居然起火了,還好沒住在那裡。”
“就你?像是住的起似的。”
“小子你說啥呢。”
“說的就是你,不服,不服來比比。”
...
“諸位,諸位不好意思,出了點意外,大家不要緊張,今晚客棧的房錢減免一半,表示歉意,表示歉意。”雖然嘴上說著歉意,但是你帶著幾個外勁高手做什麽。
頓時吵吵鬧鬧的場面消失不見。
“掌櫃的客氣了,我們也就聊聊天,聊聊天,睡了睡了。”說罷那個吵著要乾架的人,轉眼就關上了門。
大家也都各回各自房間。
能白嫖這種好事, 倒也是意外之喜呢。
...
石岩關上門回到房間,突然見一個身穿黑衣的人,頃刻間便似幻影般來到跟前,猶如影子一般,手持著匕首,落在了石岩的脖子前,只見那凌厲的匕首,在黑暗的夜晚閃耀著耀眼的光芒。
“別說話,小心宰了你。”一個女子的聲音,冰冷的說到。
石岩心中一激靈,冒著冷汗,嗓子咕嚕一下,咽了下口水。
顫顫巍巍的,小聲說到,“大俠,有話好好說,您有啥要求,盡管提,我這全是上下就這幾兩銀子。”
“別動,我在你這休息一晚上,別有啥想法,我相信我的刀很快的。”說著那匕首挨著脖子更近了,那股冰涼的觸感,令人不寒而栗。
石岩連往懷中拿銀子的這一動作也不敢再實施了。
“是是是,明不明白。”
識時務者為俊傑,這個時候可不是逞英雄的時候,就剛才那矯捷的身手,以及淡淡的威壓感,明顯是個外勁高手。
那女子松開了匕首,身體仿佛已經到達了極限。
然後再也堅持不住,往後倒去。
石岩下意識的攙扶著。
這個時候石岩才發現,這女子的後背流淌著血水,已然受傷在身,能堅持這麽久,已經是極限了。
“姑娘姑娘,醒醒。”
怎麽辦?
殺了她,可是屍體怎麽辦?看著這身手明顯不是一般人,他也沒殺過人。
看著這姑娘的背後的傷。
他歎了歎口氣,“得虧遇見我,要是別人,你怕是被劫財又被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