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為何不將那留下。”旁邊的屬下忍不住問道。
“毫無必要,與其這般不情不願地留下進行鍛造,倒不如與之合作,如此的鍛造大師水準極高,倘若在武器上稍稍動些手腳,那便會得不償失。”那紫衣公子疊了疊手中的扇子若有所思的說到。
剛和荊庸會面的的石岩,自然不知道躲過了一劫。
“荊兄,一會出去之後小心點,我感覺這趟不太安全。”石岩帶著警惕的心思說著。
“嗯,我也有這種感覺。”
很快那艘穿上,湊夠了五人。船夫帶著面具頗有吃力的劃船,很快使出了迷霧,但是他們沒出去。
這便是規矩,黑市內不能動手,不能外探,只有船夫停靠之後,那邊不管黑市的事情了。
由於黑市送出地方沒有規律,這也導致了安全性提高不少。
很快只聽到船夫停靠的動靜,然後大家各自保持警惕的看著對方,分開離去。
石岩和荊庸快速的從山林穿過,荊庸打量著這周圍的環境,然後在月光之下,拿著一張地圖尋找著什麽。
很快荊庸便說到,我們離錦天城大約一百五十裡路,大約一天的腳程。
嗖!~~~
遠方一支箭羽驟然襲來,可惜石岩一直在留意周圍,手中攥著一根細長的鐵棍,一揮舞,便輕而易舉地將箭羽打掉。
趕緊一把拉倒荊庸躲在了一顆大樹後面,荊庸這時候已經反應過來了,連忙拔出腰間的橫刀來。
“我們怕是早就被盯上了,估計不是什麽高手,要是高手剛才直接就打上了,看樣子怕是有好幾個人。”石岩憂心的道。
“估計是,怎們小心些,有個放冷箭的,我偷偷摸過去解決他。”
“別去,他還有同伴,說不定守著他旁邊,我們靜觀其變,他們人多不齊心,會忍不住的。”石岩小聲的說到。
寂靜的森林的,絲絲的風聲,從森林中穿過,很快那幾個身影快速移動,慢慢來到石岩那棵大樹。
石岩看到後面的身影,見此情形,迅疾地一把石灰拋出,那人本能地迷上了雙眼,一支袖箭精準射中了喉嚨,那人隨即倒了下去。
“三弟!”後面人見狀急了,也不掩飾身影,三人同時襲來,石岩見狀趕緊拿起鐵棍抵擋。
荊庸順勢而出,一刀擋住另一個人的襲擊,反手一推,反刺過去。
嗖~
一抹冷箭倏忽而至,荊庸身軀倏地一扭,握著橫刀的手,如靈蛇般疾速劃過那人刀側,翩然翻躍而過。
順勢飛起一腳,踢向腳下已然腐朽的爛木枝,那人下意識地揮刀一劈。尚未等其反應過來,荊庸早已籌備多時的清風刀法,輕刀式瞬間使出,只見那刀仿若幻影般倏忽來到那人面前。
那人登時一慌,慌亂中扔出手中的刀,企圖抵禦,只可惜那刀仿若拋擲在虛空之中一般,毫無作用,荊庸的橫刀如疾風般直直刺進了那人的胸膛。
石岩憑借著打鐵的力氣,只能慌亂的防禦,他的進攻手段有限,除了剛才意外殺死了一人之外,另外兩人早已有了堤防。
手中的袖箭只能出其不意,在這活靶子面前還是難以命中。
仗著鐵棍堅硬無比的優勢,加上重量也不輕,他們的刀打在鐵棍上絲毫反應。
只見那刀仿若疾風般直穿胸膛呼嘯而來,石岩目睹此景,迅速回頭縱身跳躍,鐵棍於空中勾勒出一道凌厲弧線,成功擋住了這致敵死命的一擊。
另一人見狀,提刀橫向猛劈而至,石岩機敏側身一扭,順著此人的刀勢輕輕一推,借由鐵棍的端頭,穩穩地抵擋住了這凌厲一刀,其背後恰好抵達了一棵大樹旁邊,而那一刀反倒砍在了樹上。
就在此刻,荊庸前來支援,一刀從背後驟然襲擊,那人察覺後趕忙用刀進行抵禦,卻被磅礴的力量徑直推翻了身軀。那人急忙順勢滾動一下,伏地而起,另外一人也順勢抽身撤離。
“清風刀法,撤點子太硬,撤。”
跑的掉嗎,石岩和荊庸見狀趕緊追了上去,很快在荊庸的身法的追逐下,離那人越發進了。
石岩見狀找了個合適機會,唯一的一隻袖箭從袖口中射出。
只見一身
“啊!“
那人變翻到在地腿上中了袖箭,趴在地上,“二哥,我背你走。”
“這袖箭有毒你快走。”那二哥焦急的喊了一聲。
走是走不掉了,倒是可以送你們一塊團聚。
這時那個放冷箭的男子出現了。
嗖~~,一箭射出,荊庸一刀劈開。
“閣下放我們走,我們也是昏了頭,打閣下主意。”
“難道你不知道斬草除根的道理嗎。”說吧荊庸使用清風刀法解決了剩下兩人。
那個重袖箭的那人石岩沒有動手,因為已經中毒身亡。
此刻石岩再也忍不住了,嘔吐了起來。
荊庸見狀也是笑著說道:“石兄,我第一次也是一樣,習慣就好了,我們趕緊收拾下戰利品,趕緊離開。”
“讓荊兄見笑了。”石岩忍著胃裡翻滾的嘔吐,陪著荊庸快速的收拾了下戰利品,然後兩人快速離去。
沒過多久,森林裡來了兩人,聞了聞空氣中的血腥味,很快便在四處找到了五具屍體。
那人歎了口氣:“又一個肥羊跑掉了,這五人也是個廢物,死了活該。”
“走吧,下一個去。”
這些石岩都不知道,又躲過了一次危險。
二人飛速前行,最終在黎明破曉之際成功抵達錦天城。二人迅速褪下衣物,簡要地掩蓋了身上的斑斑血跡,收拾好所得贓款,抵達錦天城的北門之處。
荊庸掏出一個牌子稍稍亮了一下,接著便領著石岩直接邁入,那守門人絲毫不敢加以阻攔。
沒多久,兩人來到石岩的鐵匠鋪裡,周圍的商鋪陸陸續續的有的已經開門。
石岩將鐵匠鋪的門緩緩打開,兩人緊接著走了進去,此時,學徒鄒五一尚未到來。
兩人粗略地算了算贓款,四把尋常的大刀,一支不錯的弓箭,究竟能值幾個錢。零零散散的銀兩不過也就二十多兩,還有一本武功秘籍,石岩匆匆掃了一眼,乃是《追風箭法》。想必這便是那躲在背後放冷箭之人,所修煉的箭法了,威力著實不錯。
“荊兄弟,此箭法不俗,我抄錄一份,這原本就給你吧。”
“不必了,我修煉刀法已近乎大成,沒有多余的時間和精力耗費在一個箭法上。”荊庸擺了擺手說道。
“這些武器歸我,銀子歸你,等我將這幾把刀熔化,重新鍛造之後賣出錢再分給你。”
“沒必要,錢我收著就好,兵器都給你吧,我又不懂打鐵,給我也不知去何處銷帳,再說這幾把劣質的刀能值幾個錢。”
兩人商議妥當之後,荊庸便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