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哀思緒回蕩,在心中掀起一番驚濤駭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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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許久後,他竟忘記了下車,只能往回走兩站,他的身板並不挺拔,甚至是此時此刻有些駝背。
沒想到自己一直在吹噓自己在大城市過得多好,多麽得到貴人的相助,多麽的意氣風發,在此時化為了泡影,並非是韋哀喜歡撒謊吹噓自己愛慕虛榮,而是年少輟學,多年打拚直至今日一事無成,大概是因為男人的尊嚴,或者是那時的自卑,沒想到當時短短幾句阿諛奉承,信手開海,竟成為今日的枷鎖。
太陽的一縷晨光,早上在他的身上看上去就像是,從上到下的立體平板一樣。
韋哀沒來得及吃早餐,也沒心情吃,他在想大概葉集飛今天已經到了公司,也知道了我的名字,可能現在和李總正在喝茶呢。
終於走到了公司樓下,看著眾人急急忙忙一手拿著早餐,一手拿著公文包的進入公司,他卻在此刻顯得有些木訥。
突然
一雙黝黑帶著老繭的手,從背後拍了他一下,他連忙回頭映入眼簾,這是一位禿頭男子,身材消瘦萎靡不振,他打招呼道:“小韋啊,怎的發呆呢?你不怕等會早會的時候被組長當面艾特啊。”韋哀思緒萬千的頭緒瞬間衝沒,擠出一行笑臉,老張啊,早上好。對呀,咱們進去吧,也別在這呆著了。
進入公司後,在擁擠的人潮裡擠上了電梯,一個死胖死胖的胖子,非得擠著他落在角落裡,他連呼吸都感到了急促。電梯向上的數字逐漸改變,他死盯著數字仿佛是末日倒計時。
終於出了電梯,他連忙走到辦公室裡,落到自己的位置上,咳嗽兩聲,朝著旁邊的同事問道:“老豬啊老豬,有感覺到今天有什麽不對勁嗎,他聞聲轉頭,啥有啥不對勁,現在的工作就挺不對勁的。他不耐煩的說道。”
聽聞此言,韋哀整個人又陷入了沉思。
(別誤會,哥們不是精神病幻想症患者。)
還沒等他想出一個所以然來,一雙純白名貴手表的手就拍在了他的肩膀上,“你就是韋哀嗎?”這個聲音並不熟悉,還帶著有些許挑釁,瞬間給他嚇出了一身冷汗。他連忙轉頭,是一位身穿西裝雙手插兜的黃發男子。“得咧,感情是已經到位了,韋哀現在已經想好了100個辨認的理由。”
先是求饒,說自己就是一個廢物,喜歡開玩笑的廢物
然後再是求饒,打算當背叛者,回到村子裡勸服那些老頑固
然後再再是阿諛奉承,一股腦的吹噓他的人格魅力?事業成就?或著他的老婆,不管他有沒有,反正就往高了捧。
韋哀回到現實
“您就是葉總吧,早聞大名如雷貫耳,如今得見真容,真是一表人才,風流倜儻,再看眼神流露,那還真是壯志凌雲,學富五車啊”韋哀點頭哈腰道。
葉集飛估計也被說的有些飄飄然了,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些什麽,韋哀此時並不打算停下他那誇誇海口。
葉總,那群老頑固我能夠解決,只需要給我三天!我保證讓他們乖乖的離開了哪裡。
哦?真的嗎?此時葉集飛身旁的一人走到他的耳旁。說到“此人我查過了,不過就是個小白領,一事無成,還有些貪財,給點錢,他跟村子裡人熟,沒準還真的拿下。”葉集飛聽完之後也是稍作沉思。
韋哀此時見狀,不可再猶豫不決,連忙說道“我願為葉總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聲音並不是很大
但卻讓此時此刻鴉雀無聲....
周圍同事的震驚(哎呦喂,小韋這怎混到這種檔次了?看來以後得高攀。這個年輕人真的是夠優秀啊。我靠,這是什麽劇情?亞洲捆綁脅迫?還是歐洲聽話指教?)韋哀不去體會周圍人的些許目光,那個眼神真誠的真摯的望著葉集飛。
(你以為哥們想這麽說?你以為咱們這是什麽個小說?作者真他娘的操蛋,這是爽文小說的基調嗎?哥們就差沒跪下了,難不成我並不是主角?我的幻想症又嚴重了?)
回到現實
葉集飛眼神從先前透露出的不耐煩,轉換成平和,對著旁邊的手下說道。“讓他試試?讓他試試!”
兄弟,你要是真能做得到的話,我會給你一筆不少的錢,還能賜你榮華富貴,從今往後你出去就說是我葉集飛的人,在這個城市,沒人能夠惹得到你,從此飛黃騰達,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的巔峰。
(得嘞,感情這個畜牲,還是十年前的蠢富二代的人設。)
韋哀雙手合十扺到下巴微微低頭。“感謝葉總,我一定不辜負您的一片厚望。”
嗯,很好很好
在一段段讚美的說辭,不曾被他人看見的鄙視中,韋哀送走了葉集飛一群人,韋哀其實略感有些不對勁,這家夥派頭這麽大,為什麽李總沒有出來迎接呢,他百思不得其解下,走到了李總的辦公室門前敲了敲門。
“李總,我能進來一下嗎?”
韋哀拍了拍門
韋哀再一次拍了拍門
韋哀一邊說著一邊快速的拍著門
半刻之後,韋哀見沒有答覆,鬼使神差的打開了房門。
突然!
韋哀突然毛骨悚然,一身冷汗嘩啦啦的流出,眼神中難以啟齒的震驚,雙手不自覺的發抖。
這。這...是個什麽情況啊?
韋哀看到李總正在以一種奇怪的方式倒立在房間門口的屋梁上,表情木訥,體型詭異,滋啦啦啦的口水流出,一口血白色的紅牙,直直的望向自己。
啊!
韋哀一聲驚呼後,一個踉蹌退出了門口,跌入走廊,眾人聽到驚叫聲也趕忙圍了過來。
走到韋哀身旁,詢問著道:“小韋,這是幹啥呢,被李總嚇到了?韋哀說不出話來,支支吾吾,旁人根本不懂他說的是什麽?就看到他指著房門。眾人的視線往裡探去,看到的是一間整潔的辦公室,李老板,正端詳的坐在辦公椅上打著電話,李總一個橫眉豎目,眾人立馬低頭退了出去。哎呦喂小韋,你是業績沒完成嗎?還是怎了?這不至於把你嚇成這樣吧?韋哀一臉震驚之色還未衰退,連忙爬起伸頭一看,李老板像往常一般,言語中透出不耐煩和生氣的模樣。”
韋哀身體不自覺的發抖,沉思。
(剛剛是幻覺嗎?確實是剛才壓力太大了嗎,難道是被什麽影響了?)
韋哀一個踉蹌,緩緩走回自己的座位上,然後又快速起身來個公司吸煙處,點起一支煙,狠狠的猛吸了一口。
韋哀其實有精神幻想安慰症狀,這種是個什麽病呢,說白了就是在現實生活中得不到物質與精神上的滿足,大多數人會在安逸的生活情況下陷入幻想,每天躺在家裡或者不工作,每天遊歷在熟悉的環境後,而形成的一種自我內耗,這種大多數分為兩種。“一種是在眾人擁護下成為主角的死去,一種則是溫柔鄉裡的愛意。”陷入幻想,讓自己得到所謂的滿足感,在這個基礎構建下的環境裡,他們往往喜歡構思比較曲折的自我主角副本,一旦如此便會持續以年為計算單位,嚴格來說並不算病,但是長時間陷入其中,會對現實生活造成比較負面的影響。
回到現實
韋哀其實是一個母胎單身,今年24歲,也依舊沒有得到過任何的愛情,用他現在的話和解釋就是“愛情易找,真愛難得。”故而不願踏上尋找的旅途。
索性就常常陷入幻想,在幻想之中,他與一名女子經歷了幾生幾世的愛戀,但是這女子的身份略有不同,有時是其他國家的,有時也會是某某明星,或者是突破了某種程度上的道德淪陷。(當然了,並沒有那麽變態,單純,只是像神雕俠侶裡面,楊過和小龍女那般吧)。
也曾幻想自己是科學界的天才,天生品相優異,身材高挑,帥起來的時候很帥,不帥的時候就更加帥了等等,眾多的副本加雜與他這幾年的歲月裡。
韋哀自知這對於他現在其實沒什麽太大的影響,他已經自我擺爛,沒有任何上進心了,安於現狀後的這種幻想症,就像著是一種藥物治療,對於他來說是治愈自己不甘平凡又掉入平庸深淵裡,無法掙脫,看不到光鮮亮麗的前途後,唯一的精神樂趣了。
回到現實
韋哀來到洗手間,狠狠的洗了一把臉,看著鏡中的自己,的確長相中等偏下,穿起鞋來也正好好有一米七,也並沒有任何才華,屬於那種放在人群之中,便淪為大多數人的模樣,韋哀想到這裡就不自覺的自嘲一聲。
韋哀走出洗手間,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打開電腦,首先看到的是一篇新聞。
大家好,這是航空局新聞台。
我是今天的主持人
經過天文局的哈勃空間望遠鏡看到在距離太陽系不遠處,看到了一個形式怪誕且龐然大物的東西,正在以光速來到地球,具哈勃空間望遠鏡觀察到應該是一種宇宙中體型稍大的星際塵埃,估計不到一年內就足以抵達地球,以這個龐然大物的飛行速度,若是不能在太陽表面將它摧毀,那麽那個衝撞威力就足以摧毀整個地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