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魚鰓所述,蓬萊島分八個區域,分別對應道家八門,其中目前所處位置為最外圍,也就是生門,生門屬於自由區,沒有任何管束,屬於相對得安全區,不願踏入其中的登島之人,皆是在此變成了大樹死去。
雖是如此,這個區域的複雜程度,還是遠超徐福的意料,那繞來繞去的小道,直接是令得人有種走迷宮的感覺,不過好在這種感覺持續了約莫十分鍾,面前的視野,突然間開闊起來,一座巨大的石門,終於出現在眾人眼前。
整塊石門銘文繚繞,無數歲月的沉澱,使得這塊石板顯得更加的厚重,古老的氣息,從中彌漫而出,令人不由生出一絲敬畏之感。
徐福伸手剛剛觸摸,只見石門之上,銘文驟顯,藍色的光芒從中迸發,一個身材高瘦,面色慘白,口吐長舌的女子從中出現,其穿著一身雪白袍,頭戴三尺長帽,上書一見生財四字。
桀桀桀,一陣笑聲從這白袍女子口中傳出,“好久沒有人來到這了,妾身十殿武君麾下白無常,恭喜你們今天遇到的是我而不是老黑,我會很溫柔的一個一個殺死你們的。”
話音剛落,徐福一掌拍下,金光乍現,一個八卦陣直轟白無常的面門,砰的一聲,白無常毫發無傷,反倒是徐福被這巨大的衝擊力振飛出去。
”別心急,還沒輪到你呢,五方十殿,判官落筆。”白無常身後巨大身影浮現,一個手拿毛筆的虛影凌空而立,對著徐福眾人筆尖輕點,頓時兩道紅光衝天而起,從胖子和神樂兩人身上同時發出。
還沒等兩人明白是什麽情況,只見石門前廣場閃爍,兩人被吸至中央,其余人則只能於外面觀望,期間徐福偷偷用符咒試探,發現無法進入,想來是只有紅光選中之人才行,真是有意思,難不成還得對方挑人才能戰鬥。
胖子望著身旁的神樂,又望向前面的白無常,微微歎了口氣,剛剛徐福那一擊自己可是清清楚楚的看在眼裡,那可是連一點傷害都沒有打出,咱這能行嗎。
感受到身旁之人的眼光,神樂柳眉微蹙,也不言語,渾身浴火,直接一擊神速斬,刀光直衝白無常而去,在胖子驚訝的目光之中,直接將白無常右手斬斷,
白無常看著空蕩蕩的右臂,高興起來,終於來了有意思的人了,左手一揮,勾魂鎖鏈直衝神樂面門而來。
胖子手提玄武盾揮身一擋,徑直攔下,面對飛衝而來的對手也是不驚,“玄武有靈,威佑八方”,一個翠綠色的護盾將二人包裹起來,
白無常全身包裹著濃鬱的白色氣焰直射而來,右手也在此刻重新長出,拳勢一動,那彌漫周身的澎湃靈魂力量也是隨之而動,這一拳,宛如帶起這一片空間的震蕩,夾雜著一股雄渾無比的勁風,狠狠砸在那翠綠光盾上。
“轟”
拳頭所擊之處,發出陣陣轟鳴,那宛如實質般的勁氣漣漪四面八方的擴散而出,最後在天際帶起一道道如雷鳴般的悶響。
“六甲密咒,臨兵鬥者,皆陣列前行兵。”從翠綠保護罩中,金甲破殼而出,迅猛的槍尖直擊而來,帶起陣陣破風之聲,再周圍目光中,兩人身影詭異消失,再次出現時,已至百米開外,
白無常拖著槍尖,只是輕輕一捏,瞬間金色長槍便是碎裂開來,反手鎖鏈已是牢牢綁住那金甲,見狀胖子也是一驚,很少有人能如此輕描淡寫的擋住這一擊,倒是個強悍的敵人。
玄武盾飛身向前,直撞白無常而去,胖子左手起訣,右手金光一閃,長槍匯聚,“龍翔於天”一條金色巨龍自槍尖騰空而起,盤旋於金甲將軍之身,待一聲龍吟後,鎖鏈應聲而斷,
“六甲密咒,臨兵鬥者,皆陣列前行行”胖子左手一指,腳下升騰起一陣金光,只是輕輕一踏,胖子便於原地消失,下一秒,便是出現在白無常之後,長槍直射其頭顱而去,,雙手握拳,身姿如弓,一拳轟向那長槍尾端,長槍如炮彈般直穿白無常腦袋,將其轟出一個大洞。
“桀桀桀”白無常發出一陣怪笑,盡管腦袋上頂著如此大的孔洞,也絲毫沒有影響她,雙手一揮,道道詭異的黑霧,迅速自體內爆湧而出,最後將整個廣場包圍,白無常身形漸漸隱入其中。
黑屋繚繞,而那白無常也是宛如隱形一般,詭異的失去了蹤跡,霎那間,整個空間都是變得極端安靜下來,在這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氛圍下, 即使時身經百戰的胖子,也是感到有些忐忑不安。
詭異陰風飄過,胖子眼瞳驟然一縮,旋即反身槍尖朝身後空蕩蕩的黑霧中猛然一掃,只聽得一陣破風聲,卻無半點打擊之感。
於此同時,不遠處傳來一聲慘叫,是神樂得聲音,胖子也是懊悔,剛剛把玄武盾撤走就應該想到,此時也是顧不得許多,胖子連忙朝聲音之處疾馳而去。
“嘿嘿嘿,你上當了。”白無常突然出現在眼前,手上鐮刀一閃,胖子急忙揮臂前擋,還是被狠狠一擊擊飛,身形於空中翻轉幾圈後落地,空中鮮血直流。遠處白無常身形再次隱匿。
“這下倒是不好辦了。”胖子擦了擦嘴角,“這該死得,完全看不見人,貿然喊叫得話又會害的同伴受傷,要是能直到方位就好了。”
胖子剛沉下心思,遠處一身鳳鳴直衝雲霄,原來剛剛神樂聽到自己的慘叫聲,就知道大事不好,思來想去,使出了火鳳舞,希望讓胖子明白,胖子見狀也是瞬間領會,“龍翔於天”伴隨一聲龍吟,金龍火鳳皆騰空而起,遙遙相望,
隨即像是默契一般,龍鳳直衝對方而去,頓時金光四射,龍鳳交錯,巨大得能量衝擊自天空散發而出,一陣接一陣的能量向外擴散開來,金光穿透黑霧照進廣場,
神樂抓住時機,“櫻落斬。”刀身附著著那點點櫻花,就這麽直插白無常心口而去,如筷子捅豆腐般,火焰也自後者心口處燃氣,不一會就燒出一個焦黑的大洞。
白無常怔怔的看著胸前,臉上帶著怨毒之色,就這麽直挺挺的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