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雨霏霏柳眼開,雲煙繚繞似仙台。一江春水清悠淌,十裡桃花錦繡栽。隔葉黃鸝歌婉轉,銜泥紫燕舞徘徊。
眾人剛到蓬萊,就被眼前的景色所迷住,如眼便是一片桃林,花開的正是嬌嫩之時,隨著清風浮動,花瓣漫天飛舞,美不勝收,其中,一條湛藍色的河流從中穿過,河水中竟蕩漾出五彩斑斕的光芒,一條條金色的鯉魚在陽光下散發出獨有的光暈。
胖子剛想伸手去抓。魚兒快速閃開,隨即一個魚躍龍門,用魚尾狠狠的抽了胖子一下,不待眾人回過神來,魚兒竟口吐人言:“大膽,十殿武君境內竟敢如此冒犯。
徐福也是震驚,倒不是震驚魚會開口說話,畢竟前面剛送走一對會說話的四腳蛇,只不過怎麽每次都能讓胖子碰到如此丟臉之事,強忍著笑意,徐福走上前去,左手環扣右手,恭敬行禮,“在下徐福,剛多有冒犯,望上仙見諒,在下等人,萬裡而來,誠心尋群長生之法,望上仙點撥一二,在下不甚感激。”
話音剛落,只見徐福雙手呈現陰陽太極之形,隨即不斷擴大,一陰一陽盤旋於空,直至飄向河流上空,魚群成雙躍入其中,胖子最先反應過來,抄出盾牌就準備戰鬥,眾人見狀也是紛紛做好戰鬥的準備。
可當事人徐福卻是一臉懵,自己只是作了個揖,什麽也沒乾,怎麽變成這樣了,看著旁邊劍拔弩張的眾人,尷尬的笑了笑:“我說我什麽都沒乾,你們信嗎。”
見眾人狐疑的目光,徐福也只能聳了聳肩,兩手一攤道:“先這樣吧,靜觀其變,以不變應萬變。“
不一會,聚集在陰陽陣眼中的魚兒身上五彩光芒大盛,在眾人的注視中,緩緩化成一隻隻仙鶴,仙鶴振翅環繞一圈後,落於徐福身前道:“道家陰陽魚,你是道門中人?”
徐福微微點頭,承認下來,仙鶴長鳴一聲,隨即說道:“我已經等你數十年了,來吧,我帶你們進去”,說完翅膀一張,席卷著徐福等人直衝雲霄。
坐在仙鶴背上,一切還是那麽突然,
“上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您說等我數十年又是什麽意思?”徐福不解問道。
仙鶴一邊穿梭於雲海中,一邊回復道:“此間有諸多緣由,我先帶你等去見一個人,他能解釋這一切是非因果。”
只見仙鶴於一密林處盤旋落下,只見這密林生的甚是怪異,每一顆數都呈現雙手跪拜之姿,且都是面朝東方而拜,就像是朝聖一般虔誠祈禱,看上去倒是神聖,可是仔細觀察又覺得寒意森森。
仙鶴直徑來到一顆巨大的古樹前,單膝跪地“儒家後輩四聖獸魚鰓,恭請老祖現世。”
徐福詫異,儒家?隨後朝身後一看,望向一民書生打扮的男子,後者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仙鶴身前古樹開始發生變化,整個軀乾開始收縮,不一會便縮成人形大小,樹乾上端開始慢慢浮現出一張蒼老的臉。
老者雙瞳一睜,頓時天地驟變,白天黑夜輪番交替,如此往複十余次,終是於白晝之時停下,老人看向前方,一股空靈的之聲彌漫所有人心間,“鬼谷子是你什麽人?”
徐福整理好衣袖,雙手作揖躬身道:“家師,不知前輩如何稱呼”
“好、好、好”老者連歎三聲好,接著說道:“吾名孔明,當年,我於你師傅一同來此。”
“孔明?您是先祖”徐福身後那書生打扮的男子出口打斷道,“左眼藏日,右眼掩月,可辨陰陽,可分生死,您真是先祖”男子急忙上前,跪拜於老者身前,“不肖子孫孔虔孫見過先祖。”
老者聞言,看了一樣孔虔孫,隻得一股光芒從眉心處散發,將後者包裹其中,不一會功夫,孔虔孫便消失於此,不待徐福開口詢問,老者便自顧自的開始說起,“此子確為我儒家一脈,你不必擔心,我並不會加害於他。”
徐福也是深深一彎腰,看孔虔孫那樣子,眼前看來真是儒家先賢,只是自己倒是從聽說過此人。不過這也是他的造化。
“前輩,此處究竟是何處,為什麽您會變成這個樣子?”
“此地就是所謂的蓬萊仙山,當年我和你師傅等一群志同道合之人來到此處,本意是想找到一個桃源故鄉,以此避開這連綿戰亂,沒想到卻在此地發現了傳聞中的長生不老之法。”老者追憶道,“可是天地有陰陽,萬物有生死,天道輪回,又豈是如此輕易便能改寫?我等眾人苦苦參悟,亦是不得其法,然你師傅果真天縱之資,竟悟出其中一二。”
老者看向徐福,眼神迷離繼續回憶道:“世間萬物,生死輪回,日升日落,月明月隱,此乃陰陽協調之理,而人分男女,皆為單陰單陽,需陰陽共濟,方可循環往複,跳脫生死。可是密宗和尚們卻曲解此間之意,認為男女共存一體,自吐陰陽,方為長生之道,偷學了部分道家之術,融進佛門密法一蓮雙生,竟真的造出了男女一體,此男女一體肉身成聖,斷頭亦可生,然雖如此,此等事情也有違天理,這些男女一體之物皆精神相悖,逐漸分崩離析,可歎我儒家家門不幸,門下孽徒為求長生,也加入這密宗,在我儒家內經相輔下,竟得以存續,哎。”
徐福眾人聽完也是驚歎不已,開口詢問道:“前輩,那所謂長生,真是如此嗎?”
老者也是搖了搖頭:“你師傅說過,雖是長生之法,卻不是長生之道,你知道為什麽這些人得到了所謂的長生,確實從未於世間現世,此法雖得長生,卻不得其道,每次的長生脫變,都需大量的不精血,而精血會枯竭,密宗和尚便想方設法延續,采用六宗密法結合先天八卦,將此地改成一個巨大的陣法,凡是死在其陣內之人,其鮮血股肉皆會融於陣法,成為泉眼,為了不斷吸引他人上島,更是不斷散播長生不老藥的事實,以騙取他人上島,而我們這一批,更是首當其衝,基本都被屠戮殆盡,你師傅為保護我,用奇門之術,將我儒家幾人封印於此,保存性命,。”
徐福滿臉驚愕,“難道這周圍所有朝拜的樹木皆是如此?”
“那倒不是,”一旁的白鶴恨恨的說道,“這些乃是當時幸存之人,躲避至此,不知是不是受陣法影響,所有人都慢慢變成木頭,最後變成了這種跪拜之資的大樹,而我雖沒被樹化,卻也被其影響控制。”
聞言在場眾人,皆是臉色微變,這也就是意味著,自己等人待在島上,也是會落得此般境地。
望著議論紛紛,萌生退意的眾人,徐福環顧四周大喝道:“安靜,先不說我老師曾離開過此地,光是門口那無風的船隻,和看守的姌蛟,現在言退怕是晚了吧。”
說罷,徐福看向老者:“前輩,此番前來,我隻為尋求長生不老之法,難道長生只有此種辦法?”
老者眯了眯眼,讚賞的看著徐福,略微思索後回答道:“肯定不是,只是其中奧妙,我也參悟不透,若有機緣,也許你能明白此中真理。”
徐福聞言,暗自沉思,為了始皇帝,他別無選擇,不管怎麽說,定要前去看看真偽。下定決心,徐福拱手道:“前輩,如何才能將您解救出來。”
孔明也是一笑:“我大限已至,救與不救已經不重要了,如今不管是長生之法,還是出島之法,皆需你們自行探索了,我也不知,我那後輩就留於我處,得我真傳,也算是對儒家對你們的一點幫助吧,”說罷,老者閉上雙眼,身形逐漸模糊,又重新化為一顆古樹。
徐福朝孔明狠狠一拜,隨即踢了一腳目瞪口呆的胖子,轉身就離去,佐佑衛門也是緊隨其後,望著身側之人,徐福心道,看來長生之事對於他來說,也是莫大得吸引啊。
由於魚鰓要在此地等候孔虔孫,便是沒有一同前往,只是告知方位後,便於徐福等人分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