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加上後回來的乞丐,一共七個人,歪歪扭扭的站在修行區的廣場上接受李非白的檢閱。
李非白看著面前的七個人,雖然和自己預想的天山七劍甚至武當七俠相去甚遠,但是勉強也能夠得上山河宗七怪的名號,只能默默安慰自己,萬事開頭難,凡事都要慢慢來。
修仙與其他事不同,不管男女老少,能不能修仙,不能看外表,只看經脈是否通暢無阻,至於能修到什麽高度,就要看個人的天賦高低了。
李非白當先來到昨日那個農夫面前,伸出手握住農夫的手腕,將一絲靈力灌輸進入農夫的身體,閉上眼默默感受著靈力在農夫體內經脈遊走的感覺。
農夫一臉緊張的看著李非白,昨天聽那個年輕人說有機會上山修仙,自己的田地才種了一半就扔在那了,也不知道到底行不行,不行的話還得抓緊回去插秧呢。
出乎李非白意料,這個農夫體內的經脈還算暢通,雖然有些狹窄,到不了更高的境界,但是努努力,這輩子有望達到三煉頂峰的煉丹境,這對普通人來說已經不容易了。
李非白點點頭,如實對農夫說出自己的判斷,名叫劉大壯的農夫頓時滿臉喜色,能修仙誰還種地啊!
接著李非白一連試探了一個中年婦女和那個右腿微瘸的乞丐,皆是經脈不通,無法修行。
二人表示願意在山河宗做個雜役,協助胡大錘灑掃打雜,李非白便示意二人先站到一旁等候片刻。
隨後是一個面色蒼白的年輕人,李非白握住年輕人的手腕注入靈力慢慢感受,靈力緩緩遊走在年輕人的身體裡,一直遊走到下肢,李非白眉毛一挑,發覺了異常。
“你的身體受過傷?”
年輕人面色有些發紅,用細不可聞的聲音說道:“小人名叫王小帥,小的時候被人欺辱,卵球讓人弄碎了一個……但是我一定會努力修行的!”
李非白恍然大悟,怪不得這年輕人看著有氣無力的樣子,原來是身有殘缺,精力不濟。
感覺到年輕人的經脈還算暢通,李非白表示他可以修仙,年輕人頓時歡呼一聲,興高采烈地來到農夫身邊等候。
接下來的兩個人身體倒是看不出什麽毛病,細問之下卻是一個啞巴,一個耳背,經過李非白的探測,竟然也是可以修行的苗子,雖然有點缺陷,但如果一心修煉的話,到達煉氣境應該沒有問題。
最後是那個看著有些怯懦的小婦人。
小婦人昨夜洗過澡,身上相較昨天少了異味,雖然骨瘦如柴,但是一雙天生的桃花眼怯怯的看著面前的李非白,讓人心生憐意,這讓李非白覺得這小婦人也算眉清目秀,略有姿色。
李非白搖了搖頭,心道我可真是餓了。
牽起小婦人的手腕,李非白灌入靈力,驚異的發現這小婦人竟是七人當中天賦最高的!
經脈寬闊,運轉流暢,這樣的天賦突破三煉階段進入化府境應該都不是難事!
李非白驚喜的看著小婦人,說道:“沒想到你還有些修仙天賦,好好乾,爭取早日成仙!”
小婦人聞言頓時紅了眼眶,撲通跪倒在地,哭泣著說:“小女子柳小美,命苦被拐子販賣到山下小鎮趙員外家為婢,卻又被那趙員外百般虐待,情急之下逃了出來,聽聞仙師廣納門徒,這才抱著吃口飽飯的想法前來投靠,沒想到仙師大德,非但給小美一口飯吃,還肯收我為徒,小美這輩子當牛做馬,也要報答仙師!”
說著柳小美一把抱住李非白的大腿,嗚咽咽哀聲哭泣不止。
李非白心想,大壯,小帥,小美?這不是短視頻三人組嗎?
沒等李非白答話,一旁的王劍南頓時怒氣衝衝的說道:“媽的,那趙員外真不是個東西,欺負良家女子算什麽本事,回頭我就找他算帳去!”
李非白掙脫柳小美抱著自己大腿的懷抱,看了一眼王劍南說道:“我聽說趙員外的兩個保鏢都是煉丹境。”
王劍南臉色一紅,梗著脖子說道:“煉丹境又怎麽了,那虎嘯還是化府境呢,不也被我用計逼退,铩羽而歸嘛!”
對對對,你只要別扯上老子,牛逼你隨便吹!
李非白默默的看著面前這些人,這一行七人,竟有五人可以修行,真是人不可貌相,李非白此時又有些後悔昨晚把那個裹腳老太太和癱瘓大爺趕走了,說不定那兩人都是大帝之姿呢!
將中年婦女和瘸腿乞丐交由胡大錘帶走之後,李非白正色對余下的五人說道:“從今天起, 我就是你們的師尊,你們各有天賦,皆可修仙,只需勤加努力,來日呼風喚雨撒豆成兵盡不在話下!共勉!”
李非白胡吹一氣,連自己都沒達到那個境界,不過眼下形勢一片大好,自己憑借著系統的能力,保不齊沒有突破桎梏的機會!
李非白將幾人帶到修行區的傳道大殿,當先端坐在大殿上首。
王劍南雖然年紀不大,但是最早入門,因此以大師兄自居,在大殿下最靠前的蒲團上落座,其余五人依次坐下,李非白便開始講授如何修煉山河心法的內容。
當然李非白不會盡數把山河心法全部傳授給他們,先把吐納法講清,隨即將煉體法傳授下去,暫且讓他們先行達到煉體境再說以後。
這一講就是一上午,李非白對這些弟子能為系統帶來多少經驗充滿期待,因此講的激情澎湃,事無巨細。
“好了,你們當前需要掌握的修行法暫時就是這些,你們按時吃飯,到點睡覺,各自修行,有什麽不懂的盡可以問你們的大師兄,他如今已經是煉氣境,指導你們這些初窺門徑的修行者綽綽有余,為師還有事要忙,就不對你們一一指點了。”
說著李非白看向最前方的王劍南,卻見王劍南盤膝坐在蒲團上,低著頭沒有說話。
李非白狐疑的來到近前,彎腰一看,這逆徒竟然已經睡著了!
李非白抄起案上的戒尺,一把抽在王劍南的後背上,王劍南猛然驚醒,嗖的一下竟原地跳了起來!
“偷襲我劍南大帝,我看看是哪個狗東西嫌命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