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井看著高高掛在枝頭的烈日,縱使心中有一萬種不願意出門,也只能默默從口袋中掏出準備好的帽子和墨鏡,緩緩等待還在辦公室裡面忙碌的齊訊。
“說好的一會,怎麽快半個小時還不出來。”
還沒有等安井抱怨完,齊訊的聲音就打斷安井的話。
“抱歉,剛剛光城那邊發來一個緊急文件,處理了一下。”
“是啊是啊!”
安井轉身就看到齊訊和沈戲,向他兩人走來。
“處理好了就快點吧,省得清河等下數落我們。”
“你們走吧,我還要任務。”
沈戲擺擺手,表示自己的無奈。
“光城那邊需要緊急送去一批物資,我先走了。”
“好吧,注意安全。”
安井內心突然感到一絲絲不安,特意叮囑沈戲。
“放心吧,我可是沈戲啊!”
沈戲拍了拍自己肚子上厚重的脂肪,露出一個賤兮兮的笑容。
安井突然後悔剛剛自己的叮囑,毫不留情面給了他一個白眼。
“放心我不是擔心你,我只是怕那個無皮被撐死。”
說完,甩了甩自己頭髮帥氣轉身離開。
“生氣了,還不去哄哄。”
沈戲依舊是一副笑嘻嘻模樣,不斷推搡著一邊的齊訊。
“注意安全。”
齊訊拍了拍沈戲肩膀,遞給他一個堅定的眼神,連忙去追安井。
或許只有他真的理解這次任務的難度,也搞不懂為什麽上面只派沈戲一個人去。
“或許要找清河問清楚。”
他心中想著,腳步也追上安井。
“你知道的,他就是這樣的人。”
“我沒有生氣!”
安井把頭扭到一邊,不去看齊訊。
“好了好了,等他回來我幫你給他收拾他。”
“好吧,我不生氣啦。”
安井嘴上怎麽說,心裡卻已經在盤算怎麽整沈戲。
走了差不多一段路程,安井也沒有那麽再也那件小事,開始和齊訊打聽消息。
“齊訊,你說他到底是什麽人。獨自一個人在血肉林過夜就算了,居然還在無皮手下活下來。”
安井邊和一旁買東西的老人們打招呼,一邊向齊訊提出自己的疑問。
吵鬧街道上,無數人都因為今日難得一見的太陽蜂擁湧入,連同她聲音也被衝淡了些。
期間,買菜的老人多次將早就挑好的蔬菜塞到安井手上,她都是極力推脫。
如果實在是推脫不了的也都會偷偷放錢在菜攤上,速度快到那些眾人都沒有發現異常。
反觀齊訊這邊,有一個到時老人躍躍欲試,可被他一個眼神就嚇到縮回去。
“到了就知道了。”
齊訊冷冷回答。
“不過清河對那個人好像很感興趣,他怎麽沒有和我們一起去。”
“已經在那裡。”
“這麽快?”
安井有些不可置信。一向懶惰的清河今天怎麽會這麽勤快,而且比自己和齊訊都快。
“誰知道呢?”
“那我們還是快點去吧。”
安井突然覺得今天這個人有點意思,只是又在心裡可惜。
太陽高照下的街道上,不知道又是走了多久,眼看就要達最終目的地時。
一直在一旁默不作聲的齊訊突然拍拍前面安井肩膀,並用眼神示意她和他離開。
“齊訊,你說清河明明叫我們去蔣奶奶家,怎麽又突然叫我們回曙部找他?”
安井摘下帽子當成風扇扇風,看向頭頂的太陽,憤憤說出這句話。
“不知道,他只是叫我們回去,什麽也沒有說。”
此時,安井身旁齊訊身上上衣已經被汗水打濕,面上依舊和平常無異。
“煩死了!昨天折騰我們一晚上就算了,今天這麽大太陽還玩我們!我一定要和上面反應!!!”
“好了,很快的。”
齊訊邊安慰安井,邊觀察四周。
空間剛剛似乎發生什麽,像是有一個巨大網罩罩住那棟老舊小院。
一邊扇風的安井也注意到這一瞬間蔣奶奶家中的異樣。
心中也打底猜到清河叫他們離開的意思,轉身向來時的路走去。
齊訊此時也休息差不多, 跟上安井離開的背影。
天上太陽漸漸被不知道從何而來的雲層擋住,氣溫也逐漸濕潤起來。
“我總覺得他瞞著我們什麽東西。”
安井放棄用帽子扇風這種沒有什麽效率的方法,乾脆直面高溫。
“有嗎?”
“有啊!最近神神秘秘總在說什麽…他快到了,準備去接他……這一類的話。”
安井激動說完,雙眼緊緊盯住齊訊。
齊訊仔細想想,返現安井說的好像是這回事,眼神示意安井繼續。
“我猜他肯定是……戀愛啦!”
安井說完,一臉求表演的神情看向齊訊。
“嗯……”
沉默是齊訊唯一能表達自己情緒的事情。
果然,相信安井是有風險的……
他心裡想著,不過這個聲音馬上又停止,換成平靜。
“呵呵,是你覺得我聽不到嗎?”
安井停下腳步,雙手叉腰看向齊訊。
“沒有,你聽錯了。快走吧,要下雨了。”
齊訊沒有停下腳步,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眼神飄下一旁樹木上。
安井見齊訊並沒有停下腳步。看向齊訊背影,心中越想越生氣。決定不和齊訊說話,也不要等他。
她作出一個跑步預備姿勢,腳尖發力,便像一陣風般看不到人影。
齊訊也只是感覺一陣風從自己身邊闖過,吹起風把一旁樹葉都吹下一半。
“又生氣了。”
齊訊隻好無耐一個人繼續走完剩下路,還要想怎麽和安井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