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只剩下零星幾個攤位,而那些攤位幾乎都有年邁的老人在那裡叫賣。
他們幾乎保持一個相同的狀態,雙眼無神看向天空,嘴裡時不時傳出幾聲吆喝。
攤位上那些蔬菜也似乎被那些人精神狀態而影響,全部蔫吧著耷拉著頭,躲在陰影中。
還有些人穿的破破爛爛,不斷在地上尋找被人丟棄的菜葉,用手拍了拍灰塵,後放入另一隻手中的塑料袋中。
“媽媽,你看我們找到了一塊肉!”
“媽媽!你看看。”
一個佝僂著腰,白色長裙籠罩她那瘦弱的身軀,雙手像一根竹竿一樣,接過那兩雙胖嘟嘟的手遞來用菜葉抱住的東西。
小心將表面一層破敗葉片包下,露出裡面完整的柔軟。
她像是不敢相信般再次仔細放到陽光中看了眼,粉嫩的肉出現在陽光下,激起街道上各種人看向那個女人。
女人似乎突然意識到這個動作會給自己帶來什麽,連忙收回口袋。帶著兩個小孩連忙離開。
一雙眼睛中滿是戒備看向四周的人。
等女人離開後,有幾個男人也跟著離開,走的方向就是女人那個方向。
“真像之前的我。”
何青看向一片苦難的街道,想起自己小時候與外婆生活在一起的日子,也是和這個差不多。
“弱肉強食,估計這塊肉保不住”
以他對這個世界粗略的了解和對人性這些年的解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一切會發生的事情。
他內心毫無波瀾說出著些話。畢竟,自己從前所經歷的事情可比這些還要絕望。
他目不斜視,徑直離開街道,憑借自己的記憶去尋找清河與他介紹的建築。
其實一路走來,何青發現這些建築都有一個特殊的共同點。
那就是這些建築不管是破敗還是繁華,普遍色彩豔麗,掛滿各種各樣的裝飾品和卡紙。
每一張卡紙都寫滿字,都是對未來的美好祝福,只不過有些字跡早已被時間衝淡,有些已經熠熠生輝。
他走到一棵樹下,拿起那些賀卡看。
“想要吃飽飯……”
“好冷,希望冬天不要來……”
“別下雨了,被子會濕的……”
看向那些歪歪扭扭的字跡,何青不自覺念了出來,聲音越來越低,也越來越低落。
“果然,和我猜的沒錯。這些鮮豔的色彩和裝飾,都是這些人對生活的寄托。”
何青放下手中卡紙,走到建築物旁邊,靠在牆上看天。
天氣真實一個多變的姑娘,之前還蔚藍的天空早已被烏雲遮蓋,大雨淅淅瀝瀝從空中落下。
天空以哭泣回以這一切悲涼。
“大概現在是回不去了。”
“果然,又錯了。”
何青面部自然舒展沒有什麽表情,左手伸入褲子口袋,習慣性的從口袋掏煙,結果掏了半天發現什麽都沒有。
“連根煙都沒有,不知道這裡還有沒有買。”
“長官,我瞧見這雨恐怕還要下一會,要不玩玩?”
一個嫵媚妖嬈的聲音從何青身邊發出,在加上雨聲使其更加具有朦朧美豔。
何青聞聲轉頭看向突然出現的女人,眼神朝女人從下到時掃視一圈。
小巧玲瓏的臉蛋慘白,嘴唇也是沒有顏色。皮包骨的軀體被包裹在原本的包臀裙下,而且裙子也被洗的發黃。
不過胸前一抹春光卻是外露,完全展現在他眼前。
她那一雙漆黑大眼正看先自己,滿眼皆是嫵媚和懇求。
何青認出來這個女人也就是自己剛剛出門,就遇到那個帶著兩個孩子的人,只是看一眼就繼續閉眼養神,沒有繼續理會那人。
“長官,很便宜的,只要5塊。”
那個女人繼續發起攻勢,雙手也不老實開始在何青身上亂竄。
何青眉頭一皺,睜開眼看向女人,目光突然撇到她背後露出來的皮膚上有一條可怖細長的疤痕,從脖子根部一直延伸到衣服遮擋的地方。
腦海裡開始浮現清河同他講過那些關於無皮的話,插在口袋中的那隻手不自覺撫摸上那條疤痕。
手指沿疤痕最頂部一直往下壓,凸起的皮肉混合細線粗超的質感通過手部神經傳入大腦。
女人以為是自己攻勢起效,繼續靠近何青胸口也貼上何青身體。
“長官~~這可不興玩。到時候散了,可是很難和巡查士官解釋的自己不是那些底下的東西。”
“倒是羨慕您可以獲得第一批來這裡的機會,直接就可以奪來肉體,都不需要留下這麽醜陋的疤痕。”
女子見何青沒有什麽反應,繼續貼近。甚至於緊緊抱住他的腰身,整個身體最突出的地方不斷來回扭動摩擦。
“第一批?”
何青手放在兩人中間,用小力把那不安分的身體和他隔開。胃裡翻江倒海,似乎酸臭液體直衝他的口腔。
他感覺好惡心,恨不得下一秒就把這個女人從自己身邊消失。但是她似乎在現階段很有價值。
“長官可別和我在這裡裝聾作啞,誰不知道第一批是直接通過夢境來摧毀那些底下東西的意志,直接奪取這具皮囊的呀~”
女人絲毫沒有在意被推開,倒是繼續靠近,這個直接開始上手觸碰那些地方。
“你不知道,裝進和縫合皮囊時可痛啦~~”
何青感覺這個消息已經獲得差不多,就算還有他也不在想知道。一把推開那女人,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塵。內心極其反胃,想殺那人的心已經到極點。
“你孩子看到可就不好,我想還是算了。”
“長官,別這樣嘛。我也是為他們好。現在還早我們還有一下午時間可以慢慢來。”
女人踉蹌幾步,靠到牆面上。以為是他不喜歡這種主動連忙開口。
他這輩子最討厭的兩種人,一種是什麽都不做只會一味怪罪他人的男人, 一種是明明只是為了滿足一己私欲卻又滿口是孩子的女人。
何青眼神愈發嘲諷,內心無限鄙夷不屑。
“多少錢一次。”
“5塊,5塊保證把您伺候好。”
女人完全沒有注意何青眼神變化,繼續貼上去,嘴上說著汙穢的話,心裡卻盤算乾完這吃可以給孩子買些什麽吃的。
“100塊一天,這麽樣?”
“這……好。可以,不過晚上我還要回家。”
女人雖然內心拒絕,但是被那100塊錢深深吸引,思考一下勉強答應。
“100塊錢,你真的掙的下去嗎?”
女人心裡一驚,恐怕又是些變態。心裡雖很害怕,但還是咬咬牙答應。
“可以,我可以!”
何青一手抱住她的腰,一手取她一縷發絲把玩。
“我要去你家裡玩,而且我隻玩雛。”
“這……”
“怎麽,你家裡不是有兩個女兒嗎?200塊,一起打包怎麽樣?我喜歡多人……”
女人現在才發現何青眼神中愈發危險的氣息,立馬推開何青,眼神滿是恐懼。
“你……你想幹嘛……”
“當然是要玩玩你那兩個雙胞胎女兒,我就喜歡玩這些東西。”
何青緩慢向女人靠近,眼神愈發變態。
“你特麽是畜生!”
女人指著何青開罵,言語如雨落下。
“知道還不滾,怎麽想帶我去你家。”
女人被這話點醒連忙跑走,邊跑還邊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