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次機會?怎麽回事發生了什麽我不知道的事情嗎?”
安井也不在裝下去,眉頭不展在那思考著清河剛剛說的話裡面是什麽意思。
“這次他的身份需要需要絕對保密,所有才叫你們趕過來。”
清河起身看向兩人,接著轉向廚房,只剩下兩人相互對視。
他們視乎意識到清河這次不是在和他們開玩笑。
之前清河這種事情也沒有少和他們說,人也沒少見。但是,那些人都是在隊中沒有待兩天就被清河以各種借口調走。
久而久之,大家對小隊加入新人這件事情都很無感。
可是於往常不一樣,一向懶惰的清河突然勤快起來,在加上這幾天他行程不定。
清河從廚房出來,見兩人還是什麽都沒有說,放下手中兩個茶杯,自己打破這僵局。
“你們明天記得早的去。”
“這次待幾天,不會又向那些人一樣吧?我記得你快趕走三十多個這樣的人了。”
安井放下那些臉面主動試探,想證明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確。
“一切結束後,應該差不多。”
“這次絕對不會出現這樣情況,因為就算失敗我們也可以完成裂縫的問題。”
“一切結束……”
安井和齊訊同時輕輕念起這句話,馬上明白清河意思。
“他的神職是什麽?”
齊訊率先提出自己疑問,端起茶慢慢喝下。
“先知者,這可是連神都不曾有過的力量。”
“其實你們也不必要這麽驚訝,他你們都認識的,也可以算老朋友了。”
清河雙手放在身後,長袍正好將他整個身體籠罩住,悠哉悠哉走到窗台,見窗簾拉開。看向被雨淋濕的世界,儼然一副老者模樣。感慨到。
“清河你確定你沒有搞錯!那個人我們一直認識,怎麽會現在才讓他加入小隊。”
齊訊剛剛還震驚的眼神變得嚴肅起來,連忙起身走到清河身邊追問。
安井見此,也跑過去附和齊訊的話。
“是啊,這可不能開玩笑。他真的是那個預言所說的人!而且我們還認識!”
“我以神諭者的身份啟誓,他就是我一直在找的人。”
見兩人不相信自己的話,他見左手捏拳舉過頭頂,語氣嚴肅道。
“我馬上把這件事報告給上面。”
齊訊說完這句話,小跑到一邊給上面打電話做匯報。
安井則是繼續追問清河。
“明明認識,那你為什麽找錯那麽多次呢?”
面對安井質疑,清河沒有過多說什麽,放下自己高高舉起的手。隻回答她一句話,便離開這裡回到沙發上躺著。
“之前是我搞錯了,我以為每一次死亡他都會出現一段時間。真沒想到他一直在沉睡,剛剛才醒來。”
安井仔細理解這句話,臉上表情都快更不上他聽到這些消息時的心情。
“沉睡?”
“不會是那些夢境吧!是他?”
這句話從她口中說出來,聲音被拖地老長。
“是的,就是他。”與安井相比,清河倒是平靜臉上幾乎看不出半點情緒。
根據她的記憶,清河早在三年前每一次夢境任務開始前,就已經在尋找那個預言中人。那就是說,那個人最少沉睡三年。
正常人沉睡三年到時不算什麽,畢竟可能是植物人。
但是要知道汙染在五年前就到來,一個普通人在這亂世沉睡三年,倒是有些讓人震驚。
“他是那裡人,家人但是幹什麽的。”
“他僅剩下的家人只有外婆,而且還在月灣山中。”
安井也離開窗邊,繼續坐在之前位置上。
“啊!月灣山!那他是怎麽……”
安井沒有說完後面的話,也不敢想後面的事情。
切不說月灣山是一切汙染源頭,就當當一個植物人,在這亂世獨自活過三年就已經很玄幻。
“那你是怎麽找到他的……”
安井見清河不說話,隻好自己繼續提問。
“我是在血肉林找到他的,話說我也不知道他之前的藏身之處。”
清河聲音有些迷糊起,眼睛也閉著。
“也就是說,他在沉睡的三年時間中並沒有人照護他?”
“你們,這不算陪伴嗎?”
“可那只是夢境,況且我們還……”
她還是無法理解,就算他是預言中的人,但是最終也是一個人。怎麽會有人三年來不吃不喝,還可以活,這完全不符合人類生活規律。
等安井從疑惑不解中走出時,清河呼吸已經平和,一副睡著的模樣。
她隻好把剛剛想問出口的話壓入心中,乾坐沒一會覺得無聊也跟著閉目養神起。
“清河,我想我們現在就要去找那人。”
齊訊從房間中走出,見兩人都沒有點反應,依舊繼續睡覺。
他隻好走近些,聲音也加大了。
“清河,安井。我們立馬出發,要去找那個人。”
沙發上,兩道睡眼惺忪和怨恨眼神同時射向齊訊。
見此,齊訊連忙解釋自己這些行為目的。
“上面對這事很看重,讓我們現在就去找到那個人,並把他安排到清河家中。”
清河聽著,眉頭越來越深沉,語氣中全是不滿。
“煩死了!我早就把他安排在蔣奶奶家中,而且他不需要我們保護,有危險他可能比我們都跑的快!”
“我也沒辦法,上面是這麽安排,而且文件都已經批好。”
齊訊也是無奈擺手, 表示自己的無奈。
清河與安井隻好不情願離開舒服的沙發,到洗手池分別洗一把臉才離開。
一路上,清河有一半時間都在心中瘋狂碎碎念,上面的那幾個老頭。還有一半時間則是在考慮今天晚上吃點什麽。
他在身邊的安井也是第一次後悔自己有讀心這種神職,恨不得立馬堵住自己耳朵。
可惜,心聲是堵住耳朵也可以聽到的。
安井沒辦法,只能通過和他聊天這個過程,讓他不要有心聲。
“最近馬路上怎麽都不見汽車?”
“現在我們最大問題除去那群天天在門口晃動的無皮就是礦產資源短缺。”
“畢竟那群人沒辦法對付我們隻好用人口多的特點,將原本幾個在開采中的礦產佔據。”
“現在搞的,這些不必要的消耗品現在已經被國家全部收回統一利用。”
清河細心為他們解釋在他們夢境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我還以為那兩個老頭又在吃回扣呢。”
“那你為什麽不直接打一個響指給我們送過去。”
安井追問到。
清河伸個懶腰,回答她的問題。“這樣對身體好,你說是吧,齊訊。”
一旁正在用智耳處理文件的齊訊突然被點到名,沒反應過來,只是一味麻木符合。
“對對對。”
安井白他一眼。
“那就是懶,切!”
“多運動運動,對身體好!你看,這不是快到了嗎。”
清河指向前方不遠處的獨棟小院說到。
“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