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箱中沉睡的桃酥突然被叫醒,睜眼時,只見一個巨大鼻子不斷靠近聞了聞自己。
再接著是一段起飛跳躍,自己就一命嗚呼。
橙黃的桃花酥屑粘在安井粉嫩的嘴唇上,眉毛隨咀嚼的動作慢慢變得扭曲。剛剛還在地好心情像是被一通冰水澆滅。
原本應該酥脆甜香的餅乾可能是因為變冷而變得甜膩,讓人感覺到卡嗓子。
安井煩躁抓頭髮,眼神中滿是煩躁。突然撇見櫃台上的茶葉和糖霜。
剛剛還不開心的臉上突然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
桃酥一個個排列整齊,頭上都被些許糖霜裝飾。身旁則是用兩個高大透明茶杯裝著的熱茶,不斷吐出白霧。
安井看向自己兩分鍾的成果,滿意點點頭。
“雖然加糖霜更加不好吃,但是好看啊!好看的東西就是無罪!反正泡了茶水可以解膩。”
她把所有東西全部放到一個托盤上,端到院中。
“抱歉,剛剛才想起范奶奶叫我把烤箱裡餅乾拿出來給你吃。可能冷了會有些膩,所有我特意泡了杯茶。”
“謝謝。”
何青接過安井遞來的茶,又看了看桃酥,臉上笑容有那麽一瞬間堅硬。
“怎麽都喜歡下毒啊!這次直接不加掩飾!無所謂。一個是吃,兩個也一樣。”
何青拿起桃酥,面無表情吃下去,又喝了口茶水。
“什麽是神職。”何青吃完後立馬提出自己疑問。
畢竟當務之急是好好了解自己沉睡的五年時間裡,時間到時發生什麽事情才會變成這樣。
安井見何青開口詢問,連忙把嘴裡的餅乾和茶水咽下,解釋到。
“神職。這個概念挺好理解的。就是字面意思,神賦予你的在這個世界上的職位。”
“不過神職分為五個大方向。”
“精神,攻擊,治愈,空間。這四個大方向中包含相對應各種各樣奇怪的神職,不過每一個神職都是獨一無二的。”
“不是還有一個嗎?”
何青仔細聽安井的解釋,不放過任何東西。
安井先喝了口茶水,潤潤嗓子,繼續道:“其他的沒必要解釋,你只要知道每一個神職都是獨一無二的就好了。”
“還有一個大方向呢?”
“那個是最特殊的神職,它立於之前四個以上,而且只有一個。”
“神諭者。”
“神諭者?”何青聽到這個詞又想起那個白毛,心裡有一個不好的猜想。
“神諭者這個大方向只有它一個神職,而且這個一個神職幾乎擁有其他四種大方向所有神職,最特殊的是它就是神在這世界中唯一的聯系。”
說到這裡安井的表情越來越激動,連兩個手都不停比劃,企圖讓何青明白那是一個什麽樣厲害的存在。
“那個人不會是清河?”
“誒,你怎麽知道的啊!這可是只有我們小隊才知道的事情。”
安井瞪大眼睛看著何青,滿眼的不可置信和懷疑。
何青被她這個樣子蠢到,極力控制自己不把剛剛喝下去茶水噴出。雖然他成功做到,但是被嗆到。整個人咳和個篩糠樣。
“你沒事吧。”
何青擺手示意自己沒事,低頭偷痛罵自己。
氣死了,為什麽不早點醒來!現在是打又打不過,跑也跑不了!
“你……真的沒事嗎?”安井不可置信看向何青,想要起身過來看看他的情況。
“沒……沒事,我很好。”
何青擦乾咳出的眼淚,強撐微笑看向安井。
“那就好。清河可是特意要我照護好你。”
解決完第一個問題,何青如法炮製開始再一次的詢問。
“那種身體形態像人,卻又細長漆黑的怪物是什麽?為什麽要扒人皮。”
“那不是無皮嗎。”
安井雙手放在石桌上支撐整個頭的重量。
“這些東西是因為世界裂縫鑽進來的怪物,因為沒有皮囊在他們那個種族中會被歧視。所有就喜歡扒人皮穿在自己身上。”
“不過它們普遍被汙染,沒有什麽理智和戰鬥力。”
“可是也不能小瞧它們,有些時候它們會穿著扒下來的皮囊混進城裡,借此殺人再次扒皮。”
何青第一次聽到這些東西,開始在大腦中思考,面部表情習慣性把眉頭緊鎖。
安井以為何青感到害怕,連忙安慰到:“不過這種東西是很好分辨的,就看它背後是不是有第二次撕裂的痕跡,或者沒有痕跡。”
安井聲音說到最後越小,好在這裡安靜何青還是勉強可以聽清楚她說的那些話。
“為什麽是兩次?”他繼續提問。
“你以後會知道的,結束這個話題吧,還有什麽要問的。”
安井靠在手臂上的腦袋抬起,面部表情有些不太自然。
“那這五年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世界才變成這樣。”這一切都被何青盡收眼底,不過他也沒有空管這些。深吸口氣,繼續問到。
“哎呀,這些事情太多,我們以後慢慢講。今天天氣不錯,我帶你熟悉一下周圍環境吧!”
“…”
安井沒有等何青是否同意就連忙收拾好桌面上的東西,拉著何青出門。
他們每走到一個建築,安井都會細心解釋用途和建造時間,故事。
腳下路越來越窄,越來越破,水泥的硬度慢慢從腳底板散去,只剩下大地的溫柔和安心。
青草若有若無拂過何青暴露在外的皮膚,帶來一陣陣瘙癢感。
安井停下腳步,雙手張開擁抱這來之不易的自由和美好。接著整個人又都躺在草地上,接受大地的擁抱。
“真是太開心了!好久沒有放一整天假。”
何青並沒有想安井那樣躺下,只是坐在她旁邊。一隻手搭在自己腿上一隻手輕輕撫摸大地,和安井有一搭沒一搭聊天。
“你星期六星期天不放假嗎?”
“怎麽可能放假,幾乎全天無休。畢竟真正可以保護這座城市的神職可不多。”
“還不知道你是什麽神職,治愈系這一類嗎?”
安井站起身,眼神停留在被黑暗殘蝕的落日。
“你會知道的。走吧,我們還有最重要一站還沒有去。”
“哪裡?”
“這座城市的心臟——曙光處,這裡也是我們以後工作的地方,雖然大部分時間我們都會出離開城市出任務。”
風吹走太多東西,又吹來太多東西。
“你們的任務都是些什麽?”
“一路向北探索,直到月灣山山頂。”
安井指向最前方那被黑霧包裹住的高山,眼神堅定。
“我們一定會到達山頂,關閉世界裂縫。”
“外婆,等我。”
何青也不由安井情緒感染,看向那山,眼神堅定。
“那你們這些年探索了多少?什麽時候才可以到達月灣山”
安井指了指最靠近城門那個密林說到:“你看,就在那裡,距離目標還有30多公裡。”
何青原本堅定的眼神瞬間變得平靜和無奈,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