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有說完呢!你倒是等等我啊!”
安井沒來得及將自己心裡那些宏偉的計劃講給他聽,就見何青轉身離開,大叫到。
“快走吧,太陽要落山了。”
何青被安井剛剛到幽默打動到實在是有些難以說出口的感覺,加上不知為何自己思維越發模糊有些難受,頭也沒回徑直往來時路走。
夕陽下,世界都被橙紅色籠罩,像一個巨大的橘子汽水。空氣中彌漫著各種飯菜香味,勾起他早已饑餓的肚皮。
“剛剛其實是和你開玩笑的,何青。其實前面那個密林我們已經完全摸清,就差一個時間就可以直接去月灣山那邊,我想很快就到了。”
“而那個時間就是我們搞定好一個很特別的人那天。”
“為什麽需要搞定那個人,他很重要嗎?”
“不是很重要,就算最後結局失敗我們也照樣可以完成世界裂縫。”
“那為什麽不直接行動。”
“因為那樣更好玩啊!”
何青越聽越覺得這些人很不靠譜,轉而在心裡自己琢磨離開的辦法。比起將希望和未來交給這群自己根本無法信任的人,不如自己為自己謀出路。
一路上,安井不知疲倦在那裡碎碎念,手也隨她語言擺出不同姿勢。就連夕陽都被她慢慢嚼碎,落入凡塵。
“我們到了。”
何青一路在內心思考自己現階段應該怎麽辦,聽到安井甜美嗓音才回過神來,一個高大莊嚴的建築映入眼簾。
一個個低矮樓房簇擁著一座高大建築,燈火不斷從各處一次亮起,最後點亮所有黑暗。
遠遠看去,就像一把利劍被深埋在大地下,隨時等待被拔地而起一劍去刺破黎明到來前的黑夜。
“這麽樣,震撼吧!我跟你說平常這裡門口廣場上都會圍滿人來看,畢竟連光城的曙部都沒有這待遇。”
“不過最近又開始不太平,大家也都天黑就早早把門窗鎖好。”
何青微微點頭示意自己明白,其實他早就在來這一路就感覺到空氣中彌漫惶恐不安的情緒。
“別在門口傻傻站著,快進去吧!”
何青沒有說話跟上安井步伐走進,實則內心早就在罵安井:是我不想進去嗎?沒看到那門衛死死盯著我。手裡的槍都舉起,就差瞄準。我你不帶路我敢走?
“陳叔,這麽晚還在值班。”
安井走進大門,熟練和門口陳偉打招呼。
此時陳偉一身黑色工裝,落日余暉打在他身上更顯莊嚴。
一雙眼睛被帽簷掩護,正死死頂住跟在安井身後的何青。一隻手不動聲色慢慢從胸口口袋掏出一把小刀藏在手心。
“沒辦法,最近東區出事人手不夠。安井你身後這位是……”陳偉警惕的目光掃向何青全身。
“這個是清河新帶回來的,明天就回到我們小隊報告。”
安井想才想起何青般,連忙把他從身後拉出來,向陳偉介紹起。
“清河帶回來的,那就好,快進去吧。”
陳偉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放松一下來,連忙把剛剛手中的小刀放回原位,並於何青握手。
“年輕人,天氣熱就少穿點,手都出汗了。我叫陳偉,是這裡安保隊的一員,你也可以叫我陳叔。”
陳偉說完覺得不妥,又加了一句。
“我主要是負責這裡所有人員出入核查,抱歉,剛剛職業習慣才會對你做出攻擊狀態。”
“理解,我叫何青。以後請多關照。”
何青平靜於陳偉閑聊,絲毫看不出拘謹和緊張。
夕陽已經完全落下,隻留下月光清冷俯瞰大地眾生。
陳偉笑著,滿臉褶子,臉頰兩邊多少都有些斑斑點點。
“小夥子不錯,下次有機會一定要和你喝幾杯。”
“那我們就說好了,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陳叔拍拍何青肩膀,同保安室內一人打了個手勢,眼前門被自動打開。
何青跟在安井背後,大步向曙部內部走去。
“陳叔再見。”
安井突然回頭,遠遠大喊一聲。
“再見。”
遠處也傳來陳偉的聲音,還附加他擺手的身影。
越望裡面走何青也越發感覺無數雙眼睛在盯著自己,像是一件商品經歷重重關卡。
“這裡安保太森嚴,每距離幾步就可以遇到一個巡邏小隊。”
“快看,那裡就是我們的訓練場,我們也叫它暗盒,好久沒有去過了。”
何青回過神來,隨著安井手指向的方向看去。
一個巨大矩形建築突兀自立在平地上,整個建築正正方方表面粗糙,連一個窗戶都沒有,只有一個進去的門。
“這個是訓練場?”
這個訓練場與何青認知裡的訓練場完全不同。
在他的認知裡訓練場雖然不是全得在室外,但是高低也是有窗戶通風的,不至於通體密封像個水泥塊。
“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安井見何青一動不動站在那裡,眼神不可置信看向訓練場。
“就是有點震驚,這比我之前看過的訓練場完全不一樣。”
何青看向安井,月光散落在她發絲上,染白了少女青絲,也多添幾分清冷。
“時代不同,建築也會有不同形式。何青。”
安井也看向何青,雙眼中是他看不懂的情緒。
有那麽一刻,何青感覺她不是她。
“走吧,我帶你進去看看。”
安井說完並示意何青跟上自己。
何青甩了甩頭,懷疑自己是不是腦子最近出問題了。把自己那剛剛不成熟的想法拋到腦後跟了上去。
粗糙平整的牆面劃過何青手指,遠看只是不大不小一個水泥方塊,近看才發現這個水泥快高低有五層樓那麽高。此時此刻何青才真正被這個巨型建築震撼到。
“別發呆了,快進去吧!”
安井手搭在何青肩上,眼角彎彎,笑著看向何青還沉迷在這個建築宏偉中的面部表情。
“哦……好,走吧。”
何青被安井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到,快速往後面退了退,連說話都有些結巴。
安井似笑非笑把搭在何青肩膀上的手放下,直直走進巨型水泥快去。何青也緊隨其後。
黑暗先是包裹何青全身,後又漸漸散去,露出他原本內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