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地符】
【等級:白】
【作用:重現土地雕像的光輝】
【消耗:100點精神】
【當前土地光環等級:小龕】
【小龕:佔地1㎡】
【每日收獲功德:100點】
【覆蓋面積:(1+1)㎡】
【解鎖土地像淨化光環,僅同時生效一枚同類符文,可升級】
“這不錯!”
陳羈文趕緊買下鎮地符。
沒了晚上紅霧威脅時的緊迫感,陳羈文這才得以仔仔細細地觀察這符上的紋路。
“應該是道家的符沒錯。”
“以前在農村裡似乎見過不少類似的。”
陳羈文耐心地看著圖紙,把複雜的紋路一筆一劃地認真勾勒出來。
有了上一張隱仙符的經驗,這回得心應手多了。
最後一筆結束,明亮的白光在眼前閃爍,一陣清脆的嗡鳴聲響徹耳邊,一張完整的符文出現在半空。
這次,沒等陳羈文伸手去抓,那符文自動飄到土地像頭頂,沒入其中。
土黃色的文字飄起,繞著土地向周圍劃過,猶如遊龍,一串串符文繞著周圍劃過幾周,又徹底沒了聲息。
【當前每日收益:(3*24+100)點/功德】
陳羈文點點頭:“這樣就可以慢慢運營起來了,看看晚上刷新的新符是什麽,說不定也是類似的增益。”
他終於有閑心去看監控。
卻立刻皺起眉,心道,“不是吧,都末日了,還不團結?”
文氏兄妹二人走了十幾分鍾,還沒走到村尾,便發現堵著三男兩女。
文宇不動聲色走快一步,用身子擋住文琴手裡的金豬。
文琴也發現了五人,借著哥哥的背部把金豬放下,像往常一樣,把手搭靠在金豬上,默默換了個身位,牽著哥哥的手抬腿踏著步子走。
他們倆特別討厭這五個人。
營地裡也有許多人不喜歡他們。
但是現在是困難時期,許多人都秉持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態,對幾個人置之不理,唯恐避之而不及。
鍾秀秀雙手叉著腰,兩隻腳像圓規一樣立著,臉上濃妝豔抹,卻掩蓋不了她的皺紋。
只聽那尖銳的聲音,遠遠傳來,“哎喲!這不小宇小文嘛,又上山偷吃東西啦?”
文宇敷衍一笑:“哪裡啊,秀姐,咱們只是遵從祖上的習慣,定時去看看土地爺。”
鍾秀秀的雙眼上下掃著文宇,眼裡藏不住刻薄,“喲,什麽祖上的習慣,讓你每天照著做這麽多年啊?呵,就偷吃獨食呢吧!”
“我告訴你啊,營地裡現在可是困難時期,你們倆自己藏著掖著食物,不拿出來分享,可是會害死人呢!”
文琴氣不過,竭力大吼:“你不信,你自己上山看去呐,用得著堵在這,還說這麽難聽嘛!就這麽幾步路,你都不願意走動?現在營地裡就你們沒跟過探險隊出去找過食物吧!”
鍾秀秀臉上仿佛又白了一個色號,“這不是下次就去了嘛,而且我這樣是信任你們,要不是信任,我早就親自上去看了!”
山上鬼怪精怪這樣多,誰知道白天去安不安全?只有這倆傻子每天上山探路,讓她去,她才不願自己去呢,這文琴這樣說,是想害死她?
鍾秀秀惡毒地掃了文琴一眼。
文琴被她那眼神瞪了,也不服輸,硬著脖子對她噴舌頭,“噗噗噗。”又用食指拉下右眼皮做鬼臉。
蘭宏娟卻是個長得頗有點妖冶姿色的,身上那衣物,硬是用破舊的材料給縫出來一條能顯曲線的裙子,她的手上,豔紅的指甲還有點剝落,裡頭沾了點灰白色的泥屑。
“得了,秀秀,人心呐,私也。要是人家不想拿出來,你硬逼別人給食物,你不就成強盜了麽!說出去呐,不好聽。”
谷顯忙跟著點頭哈腰:“就是,還是娟子大氣。我說,文宇老弟,現在大家確實不容易,你這上山一趟,好歹帶點東西下來嘛,我們也不是非得吃你們的東西,就想知道這山上的情況。”
聽到這話,文琴白眼都要翻上天了。
這幾個人整天盯著營地裡其他幸存者的家裡瞧,每天都打探其他人的情況,要說只是好奇,她才不信呢!
不懷好意!
蘇俊冷笑:“得了,這兩人要是真私藏點什麽東西,我們給他找出來不就行了?在這費什麽嘴皮子?要真能找出來,也能給其他人分點,這還能算做好事呢!”
文宇警惕地把文琴護到身後:“你什麽意思?蘇俊,我警告你啊,你不要亂來, 現在是亂世,但不代表你能隨便侵犯別人隱私,等隊長回來了,絕對會罰你關禁閉的!”
蘇俊那細細的三白眼笑得陰森,“回來?呵呵,都這時候了,我看,他們是回不來了!”
話音剛落,他的笑一收,惡狠狠喊道,“把包拿來!”
蘇俊快步朝兩人走來。
文宇緊緊捏著文琴的手,立刻從身後掏出球棍,指向蘇俊的鼻子,“蘇俊,你別逼我真動手!”
蘇俊看到那突然出現的球棍,不得不停下腳步,又嬉笑,“學生哥,我看你好像不知道打架是什麽感覺,你好像也有兩天沒怎麽吃東西了吧,你揮得動球棍麽?”
文宇冷冷哼聲,“就算是七天沒吃,對付你們這三個流裡流氣的爛人還是輕而易舉。”
蘇俊發現文宇似乎不是鬧著玩的,又舉起雙手,慫慫地往後退了兩步,“哎喲,小宇哥,你看,我也是一時衝動,你也別這麽上頭嘛,跟你開個玩笑,開個玩笑。”
谷顯打起圓場:
“哎,是嘛是嘛,小宇,咱好歹也算做了幾年鄰居,有好東西一起分享,人之常情嘛,沒必要上綱上線,大動肝火的,你說呢?”
“開玩笑?”文宇不屑,這行人就是如此厚顏無恥,要是這次退了,下次這群人肯定會蹬鼻子上臉,白吃白喝白佔便宜,他喝道,“把路讓開!”
“哎,你看這,這路就這麽寬,你把球棍放下,我們讓你們過去。”蘇俊依舊嬉皮笑臉的。
這時,五人後方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