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跟他們拚了!”
“衝!反正來的時候就沒想過或者回去!”
“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了。衝啊!”
“……”
一大批喊殺聲從上方傳來,葉玄言聽著都有些熱血沸騰了。
“殺。一個不留。”
換做其他將領肯定不敢做出這樣的決定。畢竟他們的騎兵與步兵短兵相接是沒有多少優勢的。
可是葉玄言不一樣。
雖然長時間的衝鋒使得馬匹有些累了,但是掌握平衡的騎兵高打低,優勢簡直不要太大。
而且對面並不是所有人都有戰意,陣型已經十分亂了。
而己方不僅人數上多打少,陣型上也有優勢,戰意上更是佔據優勢,可以說地利人和都佔據了。
“殺!”
“殺!”
“將這群入侵領土的雜碎全殺了!”
“……”
“咚”
雙方人馬剛一接觸,對方就產生了劣勢,完全稱得上一觸即潰。
葉玄言脫下身上穿著的衣服,提上鋼刀,也衝了上去。
“殺他!”
對方不知道誰一聲怒吼,然後剩下的人便都紅著眼睛朝葉玄言殺來。
“弟兄們,跟我一起殺!”
葉玄言完全不怕,對方士氣已經崩了,不過就是一口氣吊著。
況且步兵雖然戰鬥力不比騎兵弱,但是衝陣就完全不是他們所擅長的了。
而且葉玄言身上還穿著鐵甲,高打低,這些人根本就不可能砍得到他。
葉玄言的護衛隊一直都沒有動。
因為葉玄言之前一直都是坐鎮指揮,而他們的主要職責就是保護葉玄言。
現如今老大都衝了,他們自然也跟上去了。
不過一個悲催的現實也擺在了他們面前。
葉玄言有馬鐙,跑得快,直接衝出去了,他們根本就跟不上。
不過還好,葉玄言身邊的己方士兵很多,他們也能保護葉玄言不受傷害。
“刺啦”
對方一名士兵衝到了葉玄言前方,表情猙獰,舉起武器想要攻擊葉玄言。
然而葉玄言一腳就將對方的攻擊打斷,然後一刀劃過他的額頭,頓時一頓紅白混合之物就濺了出來。
“殺!”
葉玄言很害怕,於是大聲嘶吼降低自己的恐懼,同時也能鼓舞己方士氣。
“叮”
身後又有一位敵國士兵衝了上來,然而卻只是砍到了葉玄言的腿甲上,完全沒破防。
戰場這麽一個混亂的環境,本就不容易砍中要害部位,更何況還是低打高呢?
葉玄言本想回頭一刀砍死對方,然而卻被手下搶了先。
第一刀砍在對方的肩膀處,差點將整隻手臂卸下來。第二刀就直接將對方的頭顱砍了下來,鮮血飛濺。
“駕。”
周圍已經沒有敵人了,不遠處的敵人也沒有突破包圍圈衝進來。
於是葉玄言主動駕馬,朝著對方衝了過去。
看到葉玄言朝自己衝過來,剩下的人中僅有幾人還揮舞著刀劍想要殺了葉玄言,其余的都萌生了撤退之意。
葉玄言自然看出來了對方的意圖,而他根本就沒有放過對方的打算。
“他們想跑,一個也不能放掉。”
說完,葉玄言一刀便結果了一個好不容易突圍進來的敵國士兵。
語言與行動的雙重打擊,剩下的人面上都充滿了恐懼之色。
不過他們也並不是沒有一點點好處的,那就是他們衝下來的時候,葉玄言他們都在峽谷口等著,沒有形成包圍之勢。
於是他們撒開腳丫子就開始跑。
可是有用嗎?你兩條腿還能跑得過四條腿的馬嗎?
“將他們包圍了。”
葉玄言大聲喊道。
眾人見狀也有些興奮。
之前演練的包圍戰術的對象都是自己的戰友,而且成功率不高。
現在攻擊目標是敵國士兵,而且他們現在只能兩條腿跑,包圍戰術根本就沒有失敗的可能。
“嗒嗒嗒”
一聲聲馬匹的腳踏聲,終於擊破了敵國士兵的最後心理防線。
“我投降!”
“我投降!”
“……”
“將武器全部放下。”
葉玄言冰冷的聲音響起,於是對方將手中的兵器放在地上,然後還一腳踢向了不遠處。
“全部殺了。”
等到敵國士兵手上一把武器都沒有剩下的時候,葉玄言開口說道。
於是士兵們開始揮舞手中刀劍,收割著這些人的性命。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投降了!”
“你不守信用!”
“……”
“我什麽時候答應你們放下武器就不殺你們了?”
葉玄言開口反問道。
葉玄言叫他們放下武器只是為了防止狗急跳牆再產生傷亡,而不是為了放過他們。
葉玄言根本就不可能放過他們。
這些人潛入敵國土地實行這樣的計劃本來就是死士了。
而且葉玄言現在根本就沒有多余的人手來控制他們,更沒有多余的糧食給他們吃,接受他們的投降只會給自己帶來困擾。
最後,潛入敵國的土地這已經算是入侵了。如果是正面戰場上葉玄言或許會接受投降,但是面對入侵者,葉玄言不可能接受投降,必須趕盡殺絕。
在一聲聲慘叫中,一個活口都沒有留下來。
“報告傷亡。”
葉玄言問道。
“七人輕傷,均在腿部,但並未傷及筋骨,無大礙。”
“你們。”
葉玄言環視諸位士兵,然後開口說道:“很棒!”
“百戶威武!”
“百戶威武!”
“百戶威武!”
“……”
葉玄言看著這群士兵,差點開口說回去給你們好好搓一頓,放個假,不過最後還是收住了。
葉玄言不是什麽封建主義者,但是還是沒敢亂立。
“將這些人的屍體就地掩埋,然後原地休整。”
掩埋屍體的原因與之前一樣,防止產生瘟疫。
雖然附近荒無人煙,但是還是有小動物存在,所以掩埋還是有必要的。
將屍體都掩埋完畢之後,眾人將陣地移動了二裡地,然後才開始休整。
雖然在戰場上殺人面不改色。
但是在吃飯休息的時候,附近如果血腥味太濃,還是不太能夠忍受的。
特別是這群嬌生慣養的商人,他們怕是一口吃的都吃不下去,一口水都喝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