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叔伯走了以後沒多久,又來了幾個不速之客,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林岩的堂哥和表哥,一共四個人。
“林岩~滾出來。”
大堂哥人還沒進院子,聲音就先傳了進來。
林岩走出屋子,四人直接把林岩給圍住了,大堂哥用手指著林岩的鼻子叫囂道:“是不是你罵我爸沒皮沒臉的?”
一旁的二堂哥也同樣瞪著林岩叫道:“你只是個沒爹媽的孩子,你算什麽東西?”
看幾人的表情頗有一種想要生吞活剝林岩的架勢。
林岩原本不打算理這幾個人,但心裡突然想到喬遠航應該快回來了,於是······
“哼~”林岩冷哼一聲,同樣指著大堂哥叫罵道:“是啊,我罵他沒皮沒臉怎麽了?不僅僅是你爹,你們所有人的父母都一樣,沒皮沒臉,這麽多年來,爺爺在這裡沒人······”
話沒說完,大堂哥重重一拳就砸到林岩臉上,其他三人見已經有人動手也不再猶豫。
林岩全程沒有還手,很快就被打倒在地,幾人一邊罵一邊打。
動靜很快就吵到了裡面躺著的爺爺。
而同時喬遠航也帶著律師回來了,這一幕剛好讓律師給全部看在眼裡。
喬遠航一看林岩被按在地上摩擦,立刻就衝了上去,一腳就要踹到大堂哥的時候,林岩大聲阻止了他。
同時爺爺也出來將幾人分開。
喬遠航立刻彎腰試圖將躺在地上的林岩扶起來,可是林岩卻咬著牙表情痛苦的表示動不了了。
一聽這話,喬遠航立刻撥打了報警電話以及急救電話。
“張律師。”喬遠航指了指地上躺著滿臉是血的林岩,又指了指四個打人者,氣憤的說道:“你都看見了,我們一定要起訴他們。”
“放心吧,我都看見了,一定不會袖手旁觀。”張偉說道。
幾人一聽還要起訴他們,指著林岩罵道:“敢起訴我,我腿打不斷你的。”
“哼~”張偉冷哼一聲,“還敢恐嚇我當事人,當我這個律師是擺設嗎?”
很快救護車和警車都到了,林岩被救護車送去了醫院,而那四個人早在警車來之前就已經跑了。
但是其中兩人在家裡被警察抓住並帶了回去。
當天晚上,林岩躺在醫院的病床上無病呻吟,各種頭疼腦漲的反應都出現了,一旦有人來看他,他就會扣扣嗓子眼嘔吐一會。
而醫生給的診斷上也寫了腦震蕩,眼球有淤血,眼角破裂,夠得上輕傷害了。
大伯和二伯兩人也還想過來擺長輩的架子呢,結果看見嘔吐不止的林岩,似乎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語氣也軟了下來。
但不管二人怎麽說,林岩就是一句:“有什麽事跟我的律師談,我腦子不清醒,嘔~嘔······”
眼看這個大侄子軟硬不吃,大伯和二伯也隻好放下水果灰溜溜的離開了。
傍晚的時候,喬遠航又帶來了一個好消息,另外兩個堂哥也被抓到了。
現在四人都待在局子裡做筆錄。
“老林,你腦子還暈嗎?”喬遠航輕聲問道。
林岩看了看門外,嘴角上揚,“暈個屁,我跟我爺學的,這次不得讓他們大出血我誓不罷休。”
晚上的時候爺爺和張偉律師一起走了進來,爺爺心疼的摸了摸林岩的臉,一陣歎氣,“那幾個混小子下手沒輕沒重的。”
張偉則是從包裡拿出一遝文件,面帶微笑的看著林岩,小聲說道:“我已經和你爺爺談好了,他已經在合同上簽了字,這邊只要你再簽個字蓋個手印,合同就能生效,到時候拆遷的款項就會全部進入你的名下。”
林岩虛弱的咳嗽了兩聲,顫顫巍巍的舉起手,仿佛他的手上此時正綁著一個秤砣一般沉重。
喬遠航把他的手按了下去,配合的說道,“太可憐了,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說著就接過了張律師手上的文件,開始在一旁輕聲念了起來。
半晌過後,林岩終於在病房裡簽上了自己的大名,這下總算安心了。
接下來就是等警局的消息,然後能狠狠的敲一筆就敲一筆,就算敲不到也得讓他們在裡面蹲個半年保底。
第二天下午,林岩的病房裡又送走了一波過來指責加求情的,要不是林岩當著他們面嘔吐不止,可能得繼續沒完沒了的吵個不停。
等到晚上的時候,林岩終於等到了四個人一起過來,這次四人的態度明顯沒有那麽強硬了,若不是他們的兒子們到現在還被扣在警局, 或許他們還是那副高傲的長輩姿態。
“小岩啊,你說吧。”大姑說道:“你要怎麽樣才能答應不再起訴你表哥?”
林岩半耷拉著眼皮看向喬遠航,那虛弱的樣子仿佛連開口都費勁了。
喬遠航也是立馬心領神會,輕咳一聲道:“之前林岩清醒的時候跟我說了,不起訴也可以,得看你們賠償多少錢了,畢竟他現在生活都不能自理了。”
說著還假模假洋的抹了抹眼角。
在一旁的三叔開口說道:“我們四個來之前商量過了,你的醫藥費我們全權負責,另外每人再給你500星幣,你看這總可以了吧。”
林岩突然又是一陣嘔吐聲傳來,喬遠航立馬開始拍著他的後背。
“五百星幣啊?”喬遠航不屑的說道:“要不我給你們五百星幣,你們別管這事了,讓他們在裡面蹲個三年五年的,你們看這行嗎?”
大伯一聽這話又毛了,指著喬遠航就要罵,“你一個外人,算······”
二伯不等大伯說完就把他的手給攔了下來,小聲說道:“你要想罵等會你留下來慢慢罵,我兒子下個月結婚,可不能出什麽岔子。”
大伯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沒好氣的轉過頭不再看喬遠航。
林岩乾嘔了十多秒後重新躺好眼皮依舊是無精打采的耷拉著。
沉默的大姑這時候也開口了,“那你們說,要多少才能撤銷指控。”
喬遠航按照林岩之前的吩咐一字不差的說道:“不是我們要多少錢,而是看你們能給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