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是不錯,不過哪有在自家背著包袱出來賞景的?”司馬博淵直截了當的拆穿了逸風的謊言。
“額!”逸風被弟弟拆穿,尷尬的看著天空道:“我這不是在鍛煉身體麽!”同時逸風也有點佩服自己胡謅亂扯的能力起來,卻沒有發現司馬博淵也背著一個包袱。
“既然如此,就不打擾大哥賞景、鍛煉身體了,我去找三叔去了!”同輩中敢這麽和逸風說話的人怕也隻有這司馬博淵一人了。
佯裝看天的逸風聽了弟弟這般說,不禁看了一下司馬博淵,這才發現原來博淵竟然也背著一個包袱,心中頓時明白了大概。心中自是感激不盡,笑罵道:“臭小子,還敢耍你哥哥!”
“有何不敢?”司馬博淵嘴上雖不示弱,卻上前抓住逸風的一個肩膀縱力一躍,安然到了牆的另一邊。司馬博淵掃視了一眼街上來往眾人,略一沉吟道:“三叔他們人馬眾多,此刻定沒有走太遠,我們加快腳步天黑之前或許能追上!”
逸風則是回頭看了看那丈高圍牆,心中唏噓不已,聽到博淵此言,覺得甚是有理,附和道:“不錯,先找到三叔再說。”
兄弟二人便一路向北行去...某處,司馬怒看著逸風和博淵漸遠的身影,雙手負於背後,像是詢問袁叔又像是自言自語的道:“這樣做到底是對是錯!”
立於其身後的袁叔看了一會那漸漸消失的身影,道:“或許大少爺說的沒錯,這次正是鍛煉、改變他的機會,錯過這一次很難再有第二次了!”
“是啊!!!”司馬怒歎了口氣,恍若瞬間老了許多,“老袁,那兩個小家夥就麻煩你了!這功法在適當的時候交給風兒吧!”司馬怒從懷中拿出一本不太厚的書本交給袁叔,若是逸風在此定不難發現,這正是當初自己隨意看了一眼的司馬家祖傳功法。
袁叔小心翼翼接過功法,對著司馬怒道:“放心吧,兩位少爺我會生龍活虎的帶回來的!”袁叔話未落音,人已不見了蹤影。
逸風兄弟二人剛走了不到十裡,逸風便以勞累為由坐在地上不再走了。博淵雖感到苦笑不得,卻也對兄長無可奈何。畢竟平日裡兄長錦衣玉食慣了,又不熱衷於修煉。能一口氣走上十裡已是大大超出了博淵的意料的,他卻是不知道逸風對那歐陽凌的恨意有多深。當然這也是個人性格使然,若是常人這等小事一轉眼就忘記了,誰能想到這紈絝少爺較起真來卻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休息片刻二人便重新趕路,又行得數裡別說三叔司馬豪的黑甲軍了,就是連個普通軍士也未瞧見,兄弟二人不禁疑惑起來,那麽大一隻軍隊如何行得這麽快?卻是他們二人平日不聞事,黑甲軍多為輕裝騎兵,趕路當然非比尋常。就算帶著緇重,速度也不會慢到哪裡,哪裡是他們這速度可以趕上的,非但趕不上隻怕照這樣下去距離會越拉越大,畢竟逸風每行一段路就要歇上一會。
司馬博淵心裡不禁暗道:“照這樣下去,怕是二人到了地方什麽事都早就結束了,得想想辦法才是!”
又一次歇息之後,司馬博淵道:“再走不遠應該會有驛站了,到時弄兩批好馬趕路。”二人身為大家公子,騎術自然是精通的。
逸風點頭同意,心裡暗道:“歐陽凌你個賤人,害的本少爺遭了這麽大的罪,到時一定加倍還你!”不覺間逸風又強把這帳算到了歐陽凌的頭上,歐陽凌真可謂冤枉!博淵是不知道現在兄長在想些什麽的,若是知道兄長在這裡給人強加罪名,恐怕又會哭笑不得了。
終於在又歇息了兩次之後,兄弟二人到了第一個驛站,不僅購了兩匹好馬,當做腳力,而且還打聽到了三叔的行蹤,據那小廝說兩個時辰前是有一大批黑甲騎兵從這裡過去,另外一個時辰前有約莫四五十人的隊伍從這裡經過,因為其中有十幾個帶鬥笠的姑娘,所以小廝就多留意了一下。
有了腳力的兄弟二人途中也沒有再停下歇息了,速度到是快了不止幾倍。一時間卻仍是看不到黑甲軍的蹤跡。
又是一個時辰,天已漸黑,逸風對著博淵道:“弟弟,我有些餓了...”
“這...”初時倒未覺得如何,逸風這麽一提司馬博淵也覺得有些餓了,尷尬的問道:“大哥,你帶乾糧了麽?”
“乾糧?”逸風甚是驚訝...身嬌肉貴的他怎麽會知道這些。
其實別說是他,就連逸風的弟弟什麽博淵都把這事給忽略了,畢竟他也是第一次獨自出門,哪裡會想這麽周全。
“前面便有樹林,我們在那邊停下吧,好找些吃的...”司馬博淵首先看到了遠處的一片樹林...
到了樹林,兄弟二人抓了幾隻也味。博淵根據書上所說倒也真的把野味烤熟了,不過錦衣玉食的兄弟二人看了那黑如焦炭的物什便沒了食欲。此刻天色已黑,兄弟二人正欲靠著大樹和衣而眠,卻看到遠處點點亮光。不覺對望一眼,悄悄向光源處走去。
走了不近的路,終於是接近了光源,兄弟二人這才發現原來這光源竟是一攤攤篝火,篝火周圍圍坐著三四十人,中間卻有十幾個女子,細看之下正是那歐陽薄一眾,逸風頓時眼中精光大盛,正所謂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在兄弟二人靠近篝火百米左右之時,靠著大樹半眯著眼的歐陽薄眼中放出精光,隨即暗自苦笑,搖了搖頭,把眼睛合上了...兄弟二人認出這便是歐陽薄一眾,便也消了好奇之心,回了原處草草睡了。
第二日司馬博淵早早醒了,卻見兄長早已醒了,再看兄長眼圈發黑,定是一夜未眠。不禁暗笑,這下兄長可是把十幾年來的苦一並吃了。
司馬博淵草草收拾了一番後如是說道:“大哥,我們走吧,今日若是追不上三叔,我們便在驛站歇了。”
逸風看了一眼遠處的樹林道:“恩,好的!”他看的地方正是歐陽薄一眾昨晚歇息的地方,卻是不知道逸風心裡在想些什麽。
兄弟二人又向北走了半天,依舊是沒有半點三叔司馬豪的影子。
二人又行到一個峽谷處,卻見峽谷中央地平線上似有什麽事物, 司馬博淵方覺有異,衝著逸風大喊道:“哥哥小心,有情況!”同時勒住了坐騎。
逸風雖不明情況卻是對弟弟比較信任,也是同時勒住了馬。
“快往回退!”司馬博淵勒住馬的同時又以高超騎術調轉馬身,正欲催動身下坐騎,卻聽一聲仰天長笑。
同時兩端谷口同時湧出幾十條手持鋼刀的赤膊大漢,其中卻有一人騎著白鬃馬,看上去好不滑稽。那騎白鬃馬之人催動跨下坐騎到了兄弟二人附近道:“呔!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要是敢說一個不字,大爺我管殺不管埋!”
逸風不禁苦笑,平時哪個人見了自己不是遠遠的繞道走,如今剛出門就遇到了人來劫自己的路。卻是向那騎白鬃馬之人道:“大膽,你可知道我是何人?”
那強人輕蔑的看了逸風一眼,暗道:“又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富家公子!”當下對著逸風道:“我管你姓甚名誰,到了大爺我白馬坡就得聽我白狗子的。”
“我爺爺是鎮南大將軍!你若是再不讓開,回頭我讓我爺爺帶人來滅了你等!”逸風說完無不得意的看著那強人。
司馬博淵卻是歎了口氣,大哥不威脅那白狗子倒罷了,如今是免不了一場惡鬥了。
卻見那白狗子聽了逸風的話,臉上表情陰晴不定。過了一會奸笑道:“鎮南將軍如何,今天把你做在了這裡,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但你爺爺絕對不會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