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黑甲軍自古以來便是鎮南第一軍,鐵甲軍內每一個將士都是從各軍中優秀將領、軍士提拔上來的,然後加以非一般的訓練,每一個都是以一敵十的好手,並且這黑甲軍每年都會進行一次考核,不合格者一律剔除。另外,相傳黑甲軍的盔甲是用南荒猛獸皮毛打造,平常刀槍難以砍動,又因為此盔甲皆為黑色,故稱為黑甲軍。
“老袁,讓下面的人好好準備一番,今天我要好好招待歐陽賢侄。”司馬怒似是不記得有什麽琉球大舉來犯的事情,對著袁叔便是吩咐了其他事情。
“是!”袁叔應了一聲,便退出廳外吩咐事情去了。
袁叔退了下去,司馬豪也退了出去,說是現在就開始準備軍備。
待司馬豪走後,司馬怒與歐陽薄的話題便談到了二者家事之上,逸風卻是對這些沒有興趣,今日受了歐陽凌的羞辱,作為一個睚眥必報的人怎麽能忘。此刻逸風滿腦子想的便是如何報仇,自己那三腳貓的功夫肯定不是歐陽凌的對手,現在隻能感歎當初沒有認真修煉。找人幫忙也是不行的,聽自己吩咐的都不是歐陽凌的對手,是歐陽凌對手的都不會聽自己的。該怎麽辦才好?逸風頭痛不已...逸風卻不知自己在想這些事情時雙眼極其猥瑣的半眯著盯著歐陽凌那邊,當然極其猥瑣是歐陽凌強加上去的。歐陽凌對父親和司馬父子三人間的對話也是沒有絲毫興趣,正四下張望時,卻看到了逸風極其猥瑣的盯著自己。頓時以為那司馬大少又產生了什麽念頭,不禁十分氣惱,一雙鳳眼狠狠瞪了逸風一下,當做警告,又過了一會見逸風那雙眼睛看自己更加無理起來,不覺氣的咬牙切齒奈何在這大廳之內又不好發作,隻好揚了揚手中佩劍然後哼了一聲便不再看逸風那邊。
逸風猥瑣的盯著歐陽凌的事三位長輩只顧著談話當然不會看到,三位長輩不會看到卻不代表其他人看不到,正好歐陽凌的姐姐歐陽霜在不經意間瞥了一眼,卻是看到了,她隻是暗暗冷哼一聲眉頭微皺便繼續聽幾位長輩交談了。
逸風的弟弟雖沒有看見逸風的摸樣,卻是無聊之余看到了歐陽凌衝逸風瞪眼睛,好奇之下扭過頭看了下逸風,瞬間便明白了大概,不禁搖了搖頭。
話到此處,順便說下司馬家兩位公子。大公子司馬逸風自是紈絝、放蕩不堪,然而二公子司馬博淵卻是與逸風大大不同,司馬博淵與逸風二者幾乎是天與地之差,文自是不必說,至於武,小小年紀便已經修煉到登堂階中期,在同一輩中也可算是天才人物了。至於兄弟二人的關系,估計諸君要猜錯了,二人不但不是勢同水火反而親密無間。逸風也非什麽十惡不赦之徒隻是年少不懂事而已,對唯一的一個弟弟還是比較親密的。
說起司馬博淵是天才,那麽其實稱逸風為天才也不為過,記得當年司馬怒傳二人修煉功法時逸風隻是看了功法前面一段,似是對修煉的簡單介紹:修煉之道雖然繁多,卻無外乎煉體,共分十八境,意指普通人通過法門修煉可以達到修煉身體的地步。
①處基,方接觸煉體一門與普通人無異,但身體卻強健於普通成年男子②登堂,此時已懂得集天地之靈融於己身③入室,此刻融天地之靈於己身更進一步④霸體,到了此境已然凡鐵難傷⑤驚蟄,有如春蟲過冬,鋒芒畢露⑥蓄力,氣隱於身,力藏於穴⑦困龍,或有如神通之龍,或有如霸體之蟲⑧蝶化,金字終究會發光,褪去困龍之不穩定,此刻已然是一等一的好手⑨伏虎,宛如蟄伏於暗處猛虎,蓄勢待發,狂猛難擋⑩明悟,心明如鏡,坐地成佛⑾天知,褪去一絲凡氣,感悟天地⑿潛龍,形似龍,狀似虎,待得升龍功成時⒀升龍,終窺得大道之徑,一躍千丈⒁龍丹,結單於心,凝氣於此⒂悟天,與天地共存,納天地之靈入己身⒃入道,感悟天地入一大道,終可褪去凡胎成神成尊(儒道、霸道、修羅道、天道、絕情道、俠道、紅塵道、無雙道、佛道...)
⒄道尊,傲視天下眾生,獨我一人得道⒅斬塵,斷萬千凡絲...本修煉功法乃司馬家祖傳功法,外姓斷不可修煉,欲練此功...到了此處卻是一頁已完,逸風本就紈絝、懶散,不欲看下去把功法第一段隨便掃了一眼便是隨手把功法扔給了司馬怒,從此絕沒有再看過一眼家傳功法,也未有人向其傳授過任何口訣,叔月後卻是鬼使神差的到了處基中期,至於是何原因司馬怒也是說不上來。但每每要再*逸風好生修煉,逸風都是不同意。到的最後司馬怒也沒有辦法隻得放任逸風...
司馬豪準備軍備用了三天時間,在這三天裡逸風倒是沒有去找歐陽凌報復,更是一反常態的沒有惹事,這倒是讓司馬府一眾覺得極其不正常。
第三日剛到,司馬豪便出得城到得軍營,帶著那黑甲軍向帝國北部出發了。至於歐陽薄一眾也告辭準備離去。
反觀逸風再看歐陽凌時卻是無比平靜,絲毫沒有三日前的種種,仿若已然忘記了似得。眾人倒也沒有在意這位紈絝大少。
待得歐陽薄一眾離開了司馬府,逸風突然對司馬怒道:“爺爺,我也要隨三叔去!”語氣竟是無比堅決。
司馬怒一時竟是哭笑不得,一眾長輩中唯有司馬豪會罵逸風,如今逸風竟然主動請纓,定是打了壞主意。立馬拉下臉道:“你跟去幹什麽, 嫌家裡沒人罵你嗎?”
逸風立馬媚笑道:“當然不是啊,我這不是想通了嗎!不是您說的嗎,我要改掉這一身的紈絝公子氣,如今機會來了...”
“不行!!!”不待逸風說完司馬怒便打斷了他,“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小子心裡想的什麽,今天你哪都不能去,好好在府中待著!”說完也不待逸風反駁,竟是轉身回了房內。
“哼!”逸風不快的哼了聲,便也回了房中。待他回到房中卻是跑到床前掀開被子,一個包袱映入眼簾...原來逸風當日受辱歐陽凌,思前想後卻也沒有報復的辦法,但一轉念這歐陽凌過不得幾日便會隨她父親離去,這次若是沒法報復卻不知何時能再遇到,為了不留下遺憾,逸風終是想出了這個辦法,跟三叔一道前往帝國北方,想來那歐陽凌到時也會出現,兵荒馬亂的自己也好尋機報復一下,於是便有了如此一遭...司馬府某處隱蔽處,背著包袱,手拿佩劍的逸風正對著丈高院牆不斷自言自語:“臭老頭,不讓我走我還不能偷跑嗎!這該死的院牆,最好不要讓我知道是誰修建的,若是讓我知道了是誰修建的絕不輕饒了他!”原來逸風早已料到司馬怒不會輕易讓他離去,便早早收拾了行囊,眼下卻是讓這丈高的牆擋住了,想來以他處基初期的修為段沒法翻過去...正著急間,忽聽一聲“大哥,幹什麽呢?”逸風著實被嚇了一跳,一看原來是弟弟司馬博淵正緩緩向這邊走來。忙臉不紅,心不跳的道:“今天天氣不錯啊,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