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沙漫漫,烈日炎炎,一隊人騎著馬,中間護著一輛馬車快速的向北奔襲而去...只見那馬車前的簾子緩緩打開,一位儒雅少年的腦袋申了出來,對著馬車旁邊一騎道:“歐陽叔叔,我大哥怎麽還不見醒來,都已經五日了...”
那一騎上之人眉頭緊鎖,半天過後道:“博淵賢侄不必擔心,大夫既然說了令兄隻是驚嚇過度加之氣血有所損傷,所以昏睡了過去,沒有什麽大礙,那便是一定是沒有事了!”
“嘁!”邊上一戴鬥笠女子不覺哼了一聲:“卻是不知鎮南將軍的長孫如何是個如此膽怯的人,當真是丟人啊!”
“歐陽姑娘!這樣的話我不想再聽到第二次!否則不要怪我司馬博淵無情!...”那少年此番眉頭緊皺,一臉怒容的盯著那歐陽姑娘。
“沒想到這樣一個紈絝沒膽的少爺也值得司馬家如此袒護,這等人渣死不足惜!”那歐陽姑娘似是沒有看到司馬博淵那愈加憤怒的眼神。
隻聽“錚”的一聲,司馬博淵憤怒的拔出了佩劍,長劍遙指馬上的歐陽姑娘:“我再說一遍,請不要在我面前說有關我大哥的任何不是!”
“凌兒!放肆...快給博淵賢侄賠不是!”歐陽薄當即對著歐陽凌大喝!
“哼!”歐陽凌不忿的哼了一聲,衝司馬博淵瞪了瞪眼睛便不再做聲。
“歐陽姑娘,不我大哥他並未做過什麽有違天理的事情,隻不過是有些紈絝而已!”司馬博淵緩緩長劍回鞘,盯著歐陽凌慢慢的道:“如果曾經大哥對歐陽姑娘有任何冒犯的地,在這裡先陪個不是!但是,我不希望再聽到有人說我大哥的不是!”說完司馬博淵就一頭鑽進馬車中陪著那昏迷數天的哥哥去了。
發生了這樣的小插曲,眾人自然就不再像剛才一樣說鬧,一路無話...接連數天如此...不過這樣也好,趕路速度倒是快了不少。
四天之後逸風終於是醒了過來,醒來的逸風聽弟弟講完自從自己昏睡過去到如今的事情,倒也沒有多少反映。雖然逸風已經醒過來了,但兄弟二人依舊整日在馬車內不出來。
就這樣一眾人一路向北,之後倒也沒有再出現什麽情況,又是兩三日已經到了西邊的歐陽家所在――鎮西城!一眾人稍事休息半天就再次上路了。在歐陽薄去找司馬家借兵的時候,歐陽義就已經率著三十萬精兵向傲月帝國趕去了,到現在應該已經早就到了。
逸風與司馬博淵兄弟二人也換上了快馬,就這樣一眾五十余人飛快的向終點鎮北城趕去!連趕七日路程,眾人終於是到了鎮北城外。早在踏入北方地界之時,眾人便感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肅殺之氣,越是靠近鎮北城那種感覺越是強烈。眾人在鎮北城外放眼望去,不計其數的白色帳篷映入眼簾,歐陽薄略一沉吟道:“走,先進城!”說著便催動坐騎向鎮北城奔去。
眾人剛接近南門,便有一群少男少女遠遠地迎了上來,歐陽薄眾人紛紛下馬。那一群少年男女也剛好到了跟前,那帶頭一個少年約莫二十左右,劍眉英挺,對著歐陽薄略一行禮道:“敢問,可是歐陽二叔?小侄慕容滄炎奉家父之命前來迎接歐陽二叔!”歐陽薄微微一笑,喜道:“哈哈...滄炎賢侄不必多禮!”
“晚輩慕容紫玉見過歐陽二叔!”慕容滄炎身後一紫衣二八少女也是對著歐陽薄輕輕行了一禮。歐陽薄也還以微笑...“二伯伯,你終於來了!人家想死你了!”一個綠衣二八少女從後面竄了上來,抱著歐陽薄的胳膊撒起嬌來,這少女正是歐陽家歐陽雲之女歐陽雪。歐陽薄苦笑不已,輕輕點了下少女額頭佯怒道:“你這妮子會想你二伯伯?想的是你霜姐姐和凌姐姐吧?”說罷眼神卻是移到了正緩步走上前來的少女身上。
那少女也是二八年紀,一身白衣勝雪,端莊秀麗的臉龐上一雙明如皓月的丹鳳眼,雙眼之下是一個細巧挺秀的瓊鼻,瓊鼻之下是一張櫻桃小嘴。一頭烏黑長發如瀑布般直瀉下到腰間。隻聽那少女朱唇輕啟,猶如一道天籟傳入眾人耳中,“晚輩澹台影夢,見過二伯!”
歐陽薄,一時間愣了下,突然覺得自己失態了,忙道:“影夢侄女不必多禮!”
眾人卻沒有發現,當逸風看到澹台影夢之時便再也沒有把眼神從她身上移開。眾人沒發現,澹台影夢卻是能感覺到那*裸的注視,向目光來源處望去,不禁一愣...逸風初見那澹台影夢時忽覺腦袋炸開了一般,一點不屬於他的記憶斷斷續續的湧現在他腦海中...澹台影夢遠遠地看著司馬逸風,不覺心底升起一股怪異的感覺,說不明道不盡...似乎、也許那裡站著的少年與自己有著莫大的關系...可是澹台影夢知道這十幾年來自己絕對沒有見過這個少年,可是為什麽...湧現在逸風腦海中的記憶之所以說是不屬於他的,是因為他對那記憶中的事物很陌生,對就是陌生...那是一個通亮的大廳,至少在逸風的理解中那是大廳,一個個約兩米高直徑一米的圓柱形物體有序的排列著。而那個陌生的自己身穿一套自己從未見過的盔甲,手中抱著一個類似於士兵頭盔卻比頭盔怪異的半球體站在一個圓柱體前,面前那少女不正是今日才見到的澹台影夢麽,怎麽她也穿著那怪異的盔甲?為什麽我從她的眼中看到了不舍?
“影夢,我進去了!你在外面保重!”記憶中的自己似是下了什麽決定,毅然決然把那怪異的頭盔戴到了頭上,拉開圓柱體上的一個門?一步便踏了進去....依稀聽到,不那不是依稀聽到,那是在心底響起的聲音――屬於澹台影夢的聲音,“風!一年之後如果你沒有回來,我就去找你!”逸風從那聲音中聽出了五分不舍五分悲戚還有十分堅決。不覺身體一震...“大哥!”司馬博淵第一時間發現了兄長似乎不大對勁, 叫喚了一聲卻不見逸風有何反應...“影夢!”逸風目光呆滯的對著澹台影夢輕輕喊了一聲。
澹台影夢嬌軀猶如電擊,好熟悉的聲音!
“嘁!”歐陽凌看那逸風對著澹台影夢發呆,自然不免又要理解為逸風大少爺見不得美麗女子,正想說些什麽,卻正好看到司馬博淵飄過來的眼神,不禁把話咽回了肚中!
慕容滄炎看見逸風一直盯著澹台影夢,此刻卻是大膽的喊了澹台影夢的名字,不覺妒火中燒,咬牙切齒。但礙於長輩在場,不好發作。
澹台影夢不禁有些失神了,鬼使神差的喊了一聲:“風!”這一聲包含著無盡思念,卻是讓眾人大為感到驚訝!
歐陽雪看著澹台影夢那癡癡的眼神不覺奇怪,再一聽澹台影夢這無限柔情的一聲風,心裡暗道:“難道澹台姐姐認識這位大哥哥?”
歐陽薄也不禁奇道:“難不成這司馬逸風以前認識這影夢侄女?不對啊,這司馬逸風與澹台影夢都是家中寶貝,這次怕是十余年來第一次出遠門吧!”當下也不在意,對著慕容滄炎道:“滄炎賢侄前面帶路吧,我可是好久沒有見到落陽老弟了!”
逸風和澹台影夢同時一驚,清醒了過來。逸風雖清醒過來,卻仍舊在想那些突然蹦出來的亂七八糟的記憶。而澹台影夢察覺到自己失態,不禁雙頰緋紅重重的埋下了頭,不再看人...慕容滄炎應了聲是,便帶著眾人向慕容府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