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死練肉境敵人一,獲得殺生點10點】
面板信息一陣閃爍:
【殺生點:10
境界:人境(練皮巔峰)
武學:太祖功精通(可加點)
】
舒服了。
許英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自穿越以來,將死的絕望一直緊緊的壓在他的心頭,幾乎喘不過氣了。
沒有誰喜歡一直被壓力。
轉頭望向漆黑的門扉,許英知道,穿過這道門,死亡的威脅將遠離他。
隻少暫時的,他心想。
少年有些消瘦的身影矗立在寧固縣監牢大院內,四周早已被打的破破爛爛找不到一處完好的地方。
地上老道腦袋仍然死死的睜著眼睛。
許英毫不在意,仔細的思考著。
原來不同境界的敵人獲得的點數不同,境界越高,點數越多。
如果境界提升了,點數還是這麽多嗎?
功法加點多少又是怎麽決定的呢?
有點像是網遊升級,許英心中有了些猜想。
轉念又想給自己一巴掌。
想啥呢,趕緊跑路。
轉頭對著坐在地上處理傷口的王倫道:“大哥,我們走吧?”
王倫:“......”
還以為你在思考啥人生大事呢。
抄起地上的鏽刀,許英向大門邁步。
對著銅鎖就是一刀砍去。
銅鎖應聲而斷。
像是不堪重負般,鏽刀也斷成兩截,刀刃掉在地上發出兩聲啪啪。
你也算是盡力了,許英望著斷刀,隨後一把收起,掛在腰部。
大步邁向門檻。
腳步將要踏出之際,許英身形一滯。
隨後轉身。
“你又要幹嘛?”王倫臉黑的看著他。
一副我忍你很久的樣子。
“摸屍,你們這裡沒有這個習慣嗎?”許英頭也不回的向著屍體走去。
剛剛才想到,網遊都有摸屍這個環節,差點忘了。
許英一臉僥幸。
對著老道的屍體上下其手,從頭到腳。
總算在胸口貼身處發現了張皮質卷,密密麻麻的寫著蠅頭小字和一幅幅動作連貫的小人圖。
繼續摸索,一無所獲。
窮鬼一個,許英扯了扯嘴角。
出門辦事錢都不帶,這是好人嗎?
只怕是強哥,天天問這瓜保熟嗎。
不甘心的許英蹲在地上細細思考,嘴裡念念有詞:“錢還能藏在哪裡呢。”
眼睛不斷掃視。
終於,他想起了自己還有處地方沒有找。
雖說,前世曾看過記錄,古代銀庫搬運工用谷道藏銀,但那是窮苦大眾迫不得已,畢竟飯都吃不起。
不會吧不會吧,這麽大個高手應該不會藏這裡吧,許英躍躍欲試
這人應該屬強哥的,吃喝全靠瓜保不保熟,應該不會。
兩種念頭在心間跳來跳去,許英臉上陰晴不定。
最終還是釋然的離開了。
監牢門外。
許英最後望了一眼,深吸一口氣後,眼神堅定的朝著前方奔去。
新世界的大門已經向他敞開。
......
寧固縣北。
街道上靜悄悄的連個人影都見不到。
躲過一波接著一波的兵丁,許英二人找了個正曬著衣服的大院。
翻身過牆,隨手拎起兩身錦袍,找了個無人的廂房就準備換衣服。
穿著囚衣實在目標太大。
剛想脫褲子,一個穿著奢華的中年女人就推門而入。
二人對視一眼,分別貼牆站立。
等到女人進來,王倫單手一抓,女人就如雞仔般,腰肢被攥在手裡,另一隻手捂住其嘴。
女人掙扎著發出嗚咽聲。
王倫食指貼嘴,示意其安靜。女人聽話的點了點頭,隨後放開了嘴巴。
“你們是囚犯”
“為什麽要穿我相公的衣服?”像是有所依仗,女人雖然聲音有點顫抖,但追問如同連珠炮襲來。
“你們想幹嘛,我相公可是師爺”
緊接著又像是認出王倫了:“你是活閻王?”
聲音激動,像是見到偶像。
“早就聽聞天殺星劫富濟貧的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女人圍著王倫轉頭論足的上下看著。
這幅表現顯然讓王倫很是受用,朝著許英擠眉弄眼。
好端端的入室盜竊變成了偶像見面會。
許英不禁感慨王倫的名聲確實很大,不僅在貧苦大眾中傳播,連明顯是上層人士的師爺老婆都是他的粉絲。
大媽一看就是喜歡看任俠這類畫本的癡女。不喜歡翩翩少年。許英腹誹。
一番熱情的拉扯後,二人從穿著破布的囚犯搖身一變成了錦衣玉秋的富貴閑人。
大搖大擺的朝著城門走去。
......
城門不遠處。
二人在一處豆腐攤販處停下。
王倫大手在懷中銀元寶中捏下一小塊碎銀,大手一揮扔到攤販桌上。
小二一見,立馬換上副討好的笑容:“二位貴客坐。”
“豆腐腦,要鹹的/甜的”兩人異口同聲,然後震驚的望著對方。
然後互相別過頭去。
小二有些摸不著頭腦,收起碎銀,打了兩碗豆腐腦端上桌。
兩人沉默的坐在凳子上喝著。
吭哧一陣後,王倫終於出聲了:“瞧見沒?”
揚起下巴示意許英朝著城門看去。
許英順勢轉頭。
城門處,一騎著高頭大馬,身穿龍鱗鎧、手持方天畫戟的偉漢正閉目小憩。
旁邊的小卒不斷往城牆上貼著告示,細數正好十三張,引得周圍群眾駐足觀看。
“嘿,這不是桃花山十二好漢嗎,又幹啥大事了”有不怕死的開口詢問道。
那偉漢聽了,面皮一陣抽搐,卻沒有反駁。
他知道他的父親或者說整個高家還有寧固縣那群富戶、官僚什麽德性。
只是人改變不了自己的出身。
“嘿,這多出來的一張畫的少年是誰?”又有好事者問。
“這還用想,肯定是十二好漢其中一人的兒子唄”旁邊一人嗆道。
“你怎知道,就不能是孫子?”兩人就此事吵個不停,然後被士卒用刀勸離。
許英眼皮直跳。
踏入練皮,早就耳聰目明,數十米的距離的爭吵聲仍然清晰的傳入耳中。
王倫看著許英笑而不語。
一陣沉默後,許英開口:“那就是高太尉”
“這麽小個縣城,有人敢叫太尉?”許英疑惑不解。
王倫聽聞,一臉正色:“他確實擔的起。”
接著解釋道:
“高家是武將世家,祖上確實有人曾做到太尉。
只是逐漸沒落。
到了祖父這代又崛起。
只是虎父犬子。他父親確是個吃喝玩樂的廢柴。
其祖父眼見兒子不成器就扔到老家養閑。
專心培養他這孫子。
他也確實對的起其祖父的看重。
早早成了練精高手,其人嫉惡如仇,被其祖父教導的剛烈正直。
”
說道這,王倫露出羨慕的神情後,又接著道:“如果不出意外,他應該就是高家中興之子。”
“可惜世事無常,高老太爺遭人陷害入獄。
而他又不通圓滑,與同僚關系極差,也被排擠回了老家這小縣城
”
許英有些意外,居然能從這盜匪口中聽到幾句對這寧固縣官員的正面評價,確實罕見。
心頭升起了一絲對這人的探究心。
這到底是個什麽人呢?
家族遭人陷害,自身遭人排擠,這點倒是和原身遭遇挺相似。
不僅湧出一股惺惺相惜之感。
連許英自己都沒發現,他在逐漸融入原身的情感。
隨後王倫話鋒一轉說道:“要緊的是,我們現在出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