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雷從牛群邊上的草叢裡一劃拉,劃拉出一對帶著粗鐵鏈子的黑黝黝大錘來。他把一對大錘提在手裡一碰,隻震得人雙耳發鳴。打眼一瞧,這狄雷身高足有兩米,全身的腱子肉。活像現實世界裡拳皇遊戲裡的陳國漢,只是狄雷沒他那麽醜。
狄雷的大錘是短柄的,錘柄的末端有個孔,鐵鏈子的卡扣扣在空裡就是鏈子錘,也可以取下來單擰著用。狄雷把鏈子取下來扔一邊,擰著雙錘,雙手抬平道:“小白臉,我個大,你個小,我讓你先來。”
老嶽心想,這傻大個還挺講禮數,也不客氣,使了大概五成的力道喝了一聲“你抓穩了”就砸了下去,狄雷的錘往落一尺沒掉。
老嶽想了一下說:“狄雷,你看這樣我們都把錘往側面掄,一起使勁,這樣錘掉了不會傷到人,你看行不行?”
狄雷道:“小白臉,還是你有辦法,就這麽辦。”
這下兩個人就在哪裡砸開了,兩對大錘就像打雷一樣“咣咣咣”傳出十幾裡地去。老嶽逐漸加大力氣,加到差不多九成力的時候只聽得“咣”的一聲狄雷的右手錘就飛了,砸到樹林邊上的一顆樹上,比臉盆粗的大樹應聲而斷。邊上看熱鬧的十個壯丁只看得目瞪口呆。
狄雷是真不耍賴,說認輸就認輸。往地上一跪道:“我輸了,你是大哥,我是小弟,大哥在上請受小弟一拜,從今往後大哥往東我絕不往西,大哥說吃飯我覺對不拉稀。”
老嶽心想:“出把子力氣收這麽厲害的一個小弟,劃算劃算。”心裡正美呢,只聽得一聲大喝:“呔!哪裡來的醃臢潑皮敢到傅家莊來撒野,吃我一錘。”
老嶽正高興呢只聽耳邊風聲大作,來不及解釋隻得提錘相應。老嶽隻得邊打邊解釋:“誤會,誤會……”
“哪來的誤會,你欺負我家兄弟,你拿命來。”
來人正是傅天亮,他正在不遠的樹林裡練大錘呢,突然聽得這邊錘碰錘打得咣咣巨響,還有狄雷的叫喊之聲,開始還以為是狄雷犯渾在打人,結果跑過來一看狄雷正跪地上磕頭呢。就認為狄雷被人欺負了,這下火撞頂梁門,掄大錘就打。老嶽看解釋不通隻好舉錘招架。老嶽心想力氣試完了,或許是在自己的夢裡,也或許是穿越者加持,居然力比狄雷還大,記得故事的狄雷比金蟬子的力氣還大呢,不是說嶽雲比不過金蟬子力量嗎?這是不是比原來的嶽雲力氣大了大節。這傅天亮不聽解釋,那就拿他練練招式。
倆人這一通打,跟著來帶路的十個人可遭了罪了,耳朵震得嗡嗡著響。狄雷跟沒事人似的也不拉架,還跑到一邊看起了熱鬧,還拍著掌在哪裡喊呢:“好!打得好,這招使得好,這招不錯,打屁股…打腳…拿大錘錘錘他胸口…”
倆人正打得不可開交,突聽一聲大吼:“住手!”只看見一名中年漢子銅盔銅甲,手提大槍,帶著一隊兵士駐馬而立。
傅天亮這才停手道:“爹,這小子欺負狄雷,所以我才和他打起來的。”
老嶽放下雙錘走到馬前拱手作揖道:“傅叔叔您好!我是嶽飛嶽元帥的長子,我叫嶽雲。今天這個事情吧,他是這麽這麽回事。”老嶽把自己為什麽來到這裡,為什麽要和狄雷碰大錘,又為什麽和傅天亮打起來的詳詳細細說了一遍。
傅總兵道:“原來如此!其實我今天從金門關回來就是要帶傅天亮和狄雷一起去牛頭山救駕。那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出發。”
老嶽看了看狄雷放的牛笑著說道:“傅叔叔,這些牛能不能帶上。”
“帶上倒沒問題,可是你要這牛有何用啊?”傅總兵不解的問。
老嶽向傅總兵揖手一禮道:“傅叔叔可否借一步說話。”
倆人走到一邊,老嶽把自己的想法和傅總兵說了一遍。傅總兵拍著老嶽的肩膀哈哈大笑:“小子真有你的,真是虎父無犬子啊!具體事宜我們到了金門關再做安排。”
傅總兵一招手:“天亮,過來,安排你一個任務,你多帶些人,把家裡錢財都取出來,到周邊地方去買牛,能買多少買多少。明天天黑之前給我趕到金門關。狄雷會招呼牛也去給你天亮哥幫忙,不許搗亂否則小心裡的皮。”
狄雷是個傻小子,平時誰也不怕,但是他特別聽傅光夫妻二人的話。狄雷弱弱的“哦”了一聲就跟著傅天亮去了。
老嶽跟著傅光回了一趟傅家,又馬不停蹄趕往金門關。趕到金門關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陳奎也領著大隊人也剛到金門關前,還有三百多頭牛。傅光和陳奎見面如何敘舊如何交涉自不必細表。大隊人馬如得關城,各自安營扎寨自安排夥食有人處理。
吃罷晚飯,老嶽帶著關凌和“大個子”來到城牆上,看著天上的月亮,這月亮和現實世界裡的月亮也不啥區別啊!老嶽在想我這到底是夢還是穿越呢?是夢怎這麽長時間了,這都第三個晚上了怎還不醒呢?是穿越這身體變了,身上的東西卻都來到了這個世界,連內褲和襪子都在,就像是人的身體從全服武裝的翼裝裡面變成空氣飄走了。
老嶽看了看正在和“大個子”打鬧的關凌問:“關凌,你覺得我們這世界是真實存在的世界嗎?”
關凌疑惑的道:“大哥,你說啥啊?我聽不懂。”
老嶽感慨道:“唉!管他媽的真實不真實,既然來到這個世界,那就把這段歷史的意難平都給他平了,該殺的人都給他殺了。”
關凌興奮的道:“大哥,要殺誰?不管你要殺誰,只要大哥一句話,我關凌幫你殺。”
老嶽想想道:“你們老關家的人標志性太明顯了,有些事情不好做啊。”
關凌笑著說:“大哥,告訴你一個秘密,其實我們老關家的人不是都像老祖宗那樣紅臉長須的,只是後人們太崇拜老祖宗,從小就用紅飯草的汁洗臉,有的長須也是假的。這是我們老關家的秘密千萬不要告訴別人啊。”
老嶽一臉震驚:“原來如此!我就說關二爺的基因怎那麽強大呢,都一千多年了還紅臉長須的。”
兩個說著笑著就躺在“大個子”身上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傅光派人來請老嶽去帥帳商議軍務。老嶽來到帥帳,裡面只有傅光、陳奎、諸葛青三人在圍著帥案在看牛頭山的軍事地圖。
傅光見老嶽來了就問:“賢侄,你詳細說說你的計劃。”
我的計劃是這樣:“過兩天就是八月十五中秋節了,我想派一個人去牛頭山上去傳個信,叫他們提前作好張燈結彩大排筵宴一副過節的氣派。這是我們中原的重大節日,金兀術處有漢奸走狗告知原由,金兀術定會前去偷營劫寨。等到金軍攻打牛頭山時我們再從後面給他來個火牛衝陣,金軍必敗。”
三人一聽得讚道:“此計可行。”四人一番商議就剩下兩個難題,一是上牛頭山報信的人選,二是怎樣讓牛隻向前衝不朝其他方向亂跑傷到自己人。
傅光道:“牛頭山周邊情況我已派人摸了個清楚。只有背面的荷葉嶺守備薄弱,但是荷葉嶺陡峭異常,一般人上去不得。我家狄雷倒是可以一試,只是他人有些憨傻,口信怕他記不住,書信又怕他弄丟要落到金人手上就麻煩大了。”
諸葛青道:“我家三弟劉國紳輕身功夫了得,定能勝任。”
傅光派人請來劉國紳說明情況,劉國紳滿口答應。
傅光說:“為了保險起見,我讓狄雷與你同去,路上有個照應,萬一有個馬高蹬短也多一份保險。”
老嶽說:“此事已定,就剩下牛的事情了。我有個想法請各位叔叔參詳參詳。”
老嶽拿來紙筆,並排畫了幾牛再在每頭背上畫井字型架子道:“牛頭山下地勢平坦,金軍軍帳連綿而立只有帳篷,且沒有寨牆和拒馬。我們把牛群用竹竿或木棍全部連在一起,在每頭兩邊各綁一根木棍,把牛頭固定在兩根木棍中間牛頭無法擺動,後面一點火牛就知能向前。另外還有我的老虎隨後驅趕定能作到萬無一失。”
眾人都紛紛讚成:“嶽少帥真是有勇有謀不愧是將門虎子。”
一概事宜皆由傅光前去安排。天黑之時,傅天亮和狄雷一隊人馬趕著五百多頭牛來到了金門關。
傅光叫來狄雷和劉國紳,老嶽寫了書信交給劉國紳。傅光一番囑咐。
老嶽把狄雷叫到一邊問道:“你見過金人嗎?”
狄雷說:“見過,他們穿的衣服都和我們不一樣,還有他們腦袋上有幾個小尾巴,腦袋擰下來栓一起還可以當鏈子錘玩,可好玩了,我玩過。”
老嶽聽得直抽涼氣,看來這傻大個子沒少乾這樣的傻事。老嶽怕他貪玩誤了正事就跟他說:“你昨天說我叫你幹啥就幹啥還算不?”
狄雷一本正經的道:“那能不算嗎,你是大哥你說幹啥就幹啥。”
“好!你說的啊!你今天晚上保著這位劉叔叔去牛頭山,路上不許貪玩一切都聽劉叔叔的行不行?”
“行!不貪玩,聽他的。”說著還指了指劉國紳。
劉國紳也是個爽快人朝眾人一抱拳道:“此事已定,我們就宜早不宜遲,我們即刻出發。”
說完就帶著狄雷走了,劉國紳身材纖細身高體長行走如風,狄雷天生一對飛毛腿爬坡上坎如履平地。二人沒有騎馬三更時分就來到了金軍營後。二人選了一處守備薄弱的地方貓了一會兒只見放哨的金兵坐在一起圍著篝火睡著了才悄悄的從黑暗處摸了過去,來到河邊趟過河水順利的來到荷葉嶺下面。劉國紳從小練的就是輕身功夫看了看懸崖峭壁咧嘴一笑道:“小子能上去嗎?”
狄雷一撇嘴道:“竹竿叔叔,你就瞧好了。”說著就往上爬去,這會兒天剛麻麻亮,一般人白天也爬不上去,狄雷三下五下的沒費多大勁就到了山頂,低頭一看,劉國紳就在他身後一步也沒落下。
這兩人順利來到牛頭山不必細表。金門關這邊也忙活到了半夜把竹槍竹劍,木棒長繩一應事務準備妥當,養足精神準備大戰。
第二天早上,嶽飛看罷嶽雲和傅光的書信確信無疑,一切依計行事。牛頭山上是張燈結彩、大排筵宴。實際上是內急外松。
金營大帳有人來報:“狼主,牛頭山上今日是張燈結彩、大排筵宴不知道是什麽情況。”
金兀術揮了揮手:“知道了,下去吧。”其實啊金兀術早就定好計策準備八月十五中秋佳節偷襲牛頭山。還是他大兒子金蟬子和他一起去刺探軍情定的計策。再經過軍師哈密次和漢奸張邦昌的一番周密計算,那可真是信心十足啊。
到了晚上金軍按計劃行事,金兀術和金蟬子帶一隊精兵強將來到事先選定渡河處,平常這裡有一小隊人馬在此把守,今天晚上一個人影都沒有,金兀術那個高興,心想:“趙構小兒今天晚上該你要死啊!老天爺都不幫你了,你還活得了嗎!”話說這個地方只有一個不到兩尺寬的過河石可以通過,大隊人馬無法通行,只能徒步趟水過去。金兀術等人順順利利的過了河對金蟬子道:“兒子,你去前面砍斷繩索放下掉橋讓章邯直衝嶽飛的中軍大帳,我帶人上後山捉拿趙構。”
二人各自帶人行動。金兀術行不多遠就見有一人身穿黃袍站在山石上仰望天空好像是在賞月。不遠處還有一個老者正在捋須長歎。金兀術一看那個高興,這定是那趙構小兒和李剛老賊。你還別說還真被他猜對了。本來嶽飛是要換別人假冒趙構的,趙構說金兀術對他太熟怕他看出破綻非要自己當這個誘餌。李剛也是個剛烈性子說不能讓皇上一個人冒險,也非要跟來不可。嶽飛想想反正有弓弩手保護金兀術也近不了身,就讓他們來了。
金兀術和趙構在一起生活了好長一段時間,趙構還是他乾兒子,老遠一打眼就認出來了。要真的找人假冒還真騙不了他。
金兀術摸到離趙構只有幾十步的地方只見趙構站在營門外面十幾步的一塊大石頭上,興奮的大叫一聲:“趙構小兒,你的死期到了。”
其實金兀術不想殺死趙構,他背著弓箭的,他要真想殺死趙構悄悄給他一箭就完了。他隻想抓住趙構好威脅嶽飛等宋朝軍臣。
趙構雖然早有準備也嚇了一跳,轉身就往軍營裡面跑,李剛也跟在後面就跑。
金兀術見營門口只有幾個嘍囉兵大喊一聲:“抓住趙構小兒官升三級賞金萬兩。”後面的金兵撒開腿就追,門口的小兵見狀朝兩邊就逃,金兀術見狀哈哈大笑也懶得管逃跑的小兵,直追趙構而去。
金蟬子這邊就更簡單了,把守的人本來就少還都是小兵一個能打都沒有,開始還有人抵抗,被他三錘兩錘砸死了十幾個。那你說不是定好的計策怎麽還有人抵抗呢?幹嘛不直接跑呢?要不怎麽說義不掌財,慈不掌兵呢?雖然是定好的計策那也隻讓上面的知道就行了,那要是都知道了,第一怕走露風聲,第二敵人一來都跑了那也太假了,敵人也不是傻子,見事不對他回去了,那計策不就沒用了嗎?軍營裡那麽多人挑一些平常不聽話的,犯了錯還沒處理的,不經常有暫缺饒你一命的說法,像這樣的時候這些人就可以拿出來用了。
閑話先放一邊,這邊金蟬子砍斷繩索,放下吊橋。章邯帶著金兵蜂擁而入,行不遠就招到宋軍的拚死抵抗,金軍軍營見這邊得手,全軍出動朝牛頭山衝殺而去。
再說老嶽和傅光這邊,早上就遠放哨探,大隊人馬跟在後面。那你說金軍就沒有哨探嗎?肯定是有的,只是在金軍眼裡整個宋朝出了嶽飛和韓世忠沒一個能打的。金門關離牛頭山也就十來裡地,金軍圍困牛頭山圍了這麽久,金門關的宋軍屁都沒放一個,再說金門關就兩萬多人來了也不頂事,開始還派人盯著,時間長了也就沒人搭理他了。
傅光和老嶽等人天黑了才摸過來,牛頭山上放鞭炮祭拜月神就是第一通信號意思是金軍開始行動了,老嶽和傅光也開始行動,綁好牛陣,等金軍大肆進攻,牛頭山上也是炮號齊鳴。金軍全軍出擊根本就沒有防備後方,都想去前面搶錢搶攻搶女人,那裡有人管後方。
傅光一聲令下,士兵開始點火,老嶽拍了拍身邊的大老虎喝了一聲:“大個子看你了。”“大個子”一聲震天虎嘯,前面的牛群撒腿就跑,老嶽騎在虎背上左右驅趕,“大個子”虎吼震天,每頭牛後面還拖著一個浸了火油大布球。八百多頭牛嗷嗷大叫發瘋似的向著牛頭山下的金軍人群衝了過去。牛與牛之間用兩根碗口粗的木棒綁得結結實實,每頭牛的兩邊各綁一根長長的大竹竿子,竹竿被削成鋒利尖頭,空隙的地方綁滿了竹刀竹劍。從高處看像是一根又長又粗燃著大火的巨木橫著攆了過去。所到之處無可阻擋,不管是帳篷還是為數不多的碉鬥全部撞倒,後面火球一過那真是一片火海。金軍人馬都在牛頭山腳下等著過吊橋上山呢,看見後面大火焚燒,開始軍師哈密次沒有開清以為是有人偷營,派人前去堵攔。那挨著就死碰著就亡多少人也攔不住。等哈密次看清狀況,火牛陣已經快到眼前了。哈密次也不愧是軍師知道攔是攔不住了隻得大吼一聲:“朝兩邊撤!”那也又能撤出去多少人。八百多頭牛平均兩三米綁一頭,連在一起能有幾裡地那麽長。再加上金軍全部都擠著吊橋周圍,兩邊倒是跑出去不少。一個個也嚇得驚慌失措,金軍都是騎兵,戰馬看見大火又聽見牛群的慘叫早就不聽使喚了,有的戰馬直接掉頭就跑。像下餃子一樣往河裡落去。
金門關本來有兩萬多人馬,從其關口趕來的有兩萬多人馬,還有類似陳奎這樣零散人馬加起來也差不多一萬人馬。傅光把人馬分成三支,有馬的和正規軍隊一起從火牛陣的兩邊包抄,其他零散的隊伍跟在火牛陣的後面補刀。火牛陣攆過的地方基本沒有活口,從兩邊衝出去大部分本宋軍所殺。至於掉進河裡的沒人去管。沒跑掉的全都連帶馬被擀到了河裡面,不是趕,是擀,像擀麵條一樣擀到河裡面,隨著火牛陣一起全部下到河裡面。過了吊橋的也就三四萬人,嶽飛早有準備,滾木擂石一頓招呼也是死傷無數。
哈密次命大,他站在橋上,火牛陣到了河邊,兩邊牛都掉進了河裡,中間擱在了橋上。橋上密密瞪瞪全是人,前面的有一半被擀得差點成了肉泥。
金兀術追趙構沒追上,被埋伏的弓弩手射了個七渾八素,有身邊親衛拚死護衛,再加上他本身武力過人,盔甲精良,帶著十處箭傷隻身一人逃出宋軍營寨。
金蟬子見勢不妙開始退下來,準備撤回大營,後來見火牛陣來勢凶猛又退回了宋軍營寨。見火牛陣衝進河裡見金軍損失慘重隻得怒吼一聲:“撤!快撤!”其實不用他喊金兵都瘋了似的往吊橋衝去。吊橋就那麽寬,有擠到河裡的,有擋住路被後面自己人砍殺的。過橋的三四萬人回來的不到兩萬。金蟬子騎著花斑豹朝著火牛陣攆過的地方跑了過去,後面的金軍也跟著一路狂奔,早已沒了戰心,恨不得戰馬多長幾條腿跑得再快些。金蟬子跑不都遠,只見前面一頭巨虎,巨虎上騎著一個銀盔銀甲手提一對金色大錘的小將,開始還以為眼花了,再定睛一看,那小將他認識正前幾天打死了他兄弟銀蟬子又被他打跑的嶽雲。金蟬子見到嶽雲擋道血灌瞳仁就要殺人瀉憤。心裡還想:“嶽飛啊,嶽飛今天被算計得這麽慘,殺你個兒就當收利息了。”
金蟬子大吼一聲:“嶽雲,你拿命來!”
金蟬子滿腔的怒火,鉚足了十二分力氣舉錘就打,老嶽一夾虎背“大個子”虎嘯一聲,金蟬子的馬嚇得腳下一軟,金蟬子就被摔飛了過來,老嶽眼看舉錘夠不著把兩個大錘扔了過去,別說還扔得挺準,一個錘砸在腰上,一個錘砸在頭上。金蟬子就像個破布袋子一樣摔在了地上。腦袋就像是砸碎的西瓜紅的白的到處都是。其他金兵除了前面幾個戰馬被虎嘯嚇癱的其他人都四散奔逃。老嶽跳下虎背,撿起兩對大錘走到癱在地上幾個人面前,見有六個金國人還有一個漢人。把金國人都砸死了,把嚇成一癱爛泥的漢人像擰死狗一樣擰了起來,騎上“大個子”往牛頭山軍營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