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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不慫之贏官人》追殺金兀術(上)
  老嶽騎著“大個子”一路走來看到地上一片狼藉,到處都是殘肢斷臂,還有死屍在大火燒得砰砰炸響,各種零件崩的到處都是。血腥味和人體燒焦的味道混雜在一切。照理說這樣的味道會讓人惡心嘔吐,但老嶽卻沒有這樣的感覺,有的只要解恨和痛快的感覺。老嶽心想是自己變得殘忍了?心裡變態了?或許是嶽雲的感覺吧!嶽雲十二歲上戰場拚殺,到現在兩年了已經是經歷了無數次廝殺的老兵了,早已見慣了這種場面吧。想想現實中的世界裡這樣的年紀還剛剛上中學呢,還在爸爸媽媽的懷抱裡撒嬌呢。從小經歷戰爭的摧殘,恨透了侵略者的殘忍,心性早已如鋼似鐵。也或許是老嶽深深的知道這些野蠻民族對這塊土地上的文明的毀滅,對這塊土地上的人民的摧殘;不毀滅他們,他們將會為這片土地上的人民帶來數百年的屈辱和災難。

  老嶽一邊發著感慨,一邊走進牛頭山軍營。當老嶽來到中軍大帳的時候裡面已經吵成一團亂麻了。看見老嶽和身後的大老虎都靜了下來,應該是陳奎和傅光把老虎的事都說了,在場的人沒有太多不適的反應。老嶽用腳踢了踢老虎,它就乖巧得像條狗一樣蹲在了帳門邊上。

  老嶽把金蟬子的大錘和提著漢人丟在帥帳中間的空地上。也不說話就這樣沒有表情的看著嶽飛,老嶽沒有在嶽飛身上感覺到多少父子間的那種親切。整個大帳裡突然安靜得能聽見呼吸和心跳的聲音。老嶽很失望,如此大勝的局面居然沒有一個人說要派人乘勝追殺的,掉進河裡的金兵那麽多,居然也沒有派人沿河補刀的。牛頭山上的宋軍隻追到營門外就不追了。金門關的人追出去不遠就停了下來。這讓老嶽十分的錯愕!也許是自己不懂軍事吧。

  更氣的是他悶悶不樂的走向大帳時,聽見裡面吵鬧聲:有選去哪裡定都的,有說要趕快尋找皇后太后的,有說要派人去找金兀術談判的,最氣的是聽見嶽飛說要趁此機會迎回徽欽二帝。老嶽是真沒搞懂:這兩個害死人不償命,丟死人不償命的家夥有什麽好的。

  安靜了得有兩分鍾趙構先開口了:“小卿家,這次你又為朕解圍,如此大功,卿家有啥想要的朕一概允你。”

  老嶽說:“我想要一支騎兵去追殺金兀術,陛下可允我否?”

  只聽得嶽飛大吼道:“奴才!你…你…放肆,還不給我滾出去!”

  老嶽搖搖頭走出大帳心想:“這他媽的是親生的嗎?那有老子見了兒子不是打就是殺的。”

  這時關凌和狄雷跟了上來。關凌問:“大哥,這是怎麽了?”

  老嶽笑了笑說:“兄弟,考考你,你說一頭狼帶領一群羊和一隻羊帶領一群狼,哪個更厲害?”

  關凌道:“那還用問嗎?肯定是狼多的更厲害呀。”

  三人行至吊橋處何元慶、傅天亮、張憲三人追了上來。張憲問:“嶽兄弟,你們這是要去哪兒?”

  老嶽沒好氣的道:“去追殺金兀術,你們不敢去,我自己去也不行嗎?”

  張憲道:“不是我們不敢,而是皇帝的安危更重要。”

  傅天亮說:“我爹和嶽元帥本來是要去追金兀術的,但是李剛和幾位大人說金兀術雖然吃了敗仗,但手裡依然還有差不多十萬人馬,沿途城鎮還留有不少兵馬,全部收攏起來還有十二三萬。金門關這次帶過來的五萬多人跟在火牛陣後面的那些零散隊伍都是步卒被最後從牛頭山上衝下來的金軍衝得七零八落剩下的人也都散了,兩邊圍堵的也主要是步卒,金軍人人配馬,雖是倉皇逃命但對我軍造成的損失也是不小,現在也就剩下三萬來人了。牛頭山上本來就只有三萬多人,雖然這次是事先埋伏也還是幾千損傷。現在牛頭山這裡也就六萬多人,還得留人保護皇帝和各位大人,你說怎麽追。”

  老嶽氣憤的道:“這帳不是你這麽算的,要是趁勝一路掩殺,金兀術哪有機會收攏人馬?”

  張憲道:“這個道理元帥不懂嗎?傅總兵不懂嗎?如果都去追殺金兵萬一皇上有個閃失,誰能付得起這個責任。”

  老嶽歎氣道:“唉!皇上皇上……帶著一群人逃命轉展上千裡他倒是挺在行,帶著精兵強將去追殺敵人就不行了。”

  張憲急忙道:“別說了,以前板子還沒吃夠嗎?”

  老嶽回頭對關凌說道:“兄弟,現在知道是一頭狼帶著一群羊厲害,還是一隻羊帶著一群狼厲害了吧?”

  關凌認真的道:“狼帶領羊會伺機發起進攻,如果是羊帶領狼當看到對面的狼時它只會帶頭逃跑永遠都不會進攻。大哥是不是這個意思?”

  老嶽老懷大慰的摸了摸關凌的頭道:“好兄弟!說得太對了!一個十二歲的孩子都懂的道理,那些人怎就不懂呢?”

  狄雷也說:“大哥,這個道理我也懂,我放牛的時候隔壁村的那小子總喜歡把他的牛趕過來和我的牛打架,開始的時候我的牛群是老黃領頭,每次都打輸,後來我一生氣把老黃摔死了,大爺又給我買了幾頭牛回來裡面有一頭老黑打架很厲害。再後來老黑帶頭那小子的牛就打不過我的牛了。所以呀,帶頭厲害就能打贏,帶頭的不厲害就打不贏。這一會打金兀術是大哥帶頭就打贏了,因為大哥厲害,比金兀術厲害,也比我厲害,也比那些誰厲害。”

  老嶽心說這狄雷也不傻啊!趕緊道:“兄弟別說了,有些話是不能說的。”

  狄雷憨憨的的說:“大哥我知道了,反正大哥最厲害,以後我就跟著你了。你說幹啥就幹啥。”

  “好!這可是你說的啊!從明天開始讀書寫字練大錘。行不行?”

  狄雷一臉不情願的道:“那…那…你說行就行唄。”

  “好了!我要去殺金兀術,有誰去?”老嶽大聲說。說完跳上虎背就走。後面狄雷撒腿就跟了上來,還一邊跑一邊喊:“大哥等等我。”還有關凌催馬跟來的聲音。老嶽沒有回頭看其他人的表情。三個人一個騎巨虎,一個在地上跑,一個騎著赤兔馬,向著北方追去。

  老嶽一邊追一邊想到哪裡去找金兀術。三個人隨著大隊人馬留下的痕跡往前追了二十多裡地,就聽見前面有嘶喊之聲,就順著聲音追了過去,追近了才聽清是一個女人在哭喊救命,還有幾個女貞男人的怪叫聲還笑聲。這時已經是天光大亮了。老嶽從昨天晚上大戰開始到今天早上沒吃沒喝沒閉眼,出了有點口渴倒也沒其他感覺。三人快馬加鞭來到聲音傳出的地方。只見得院子裡有六個女貞男人圍著一個女人推來攘去,嬉笑怒罵,女人的衣服已是七零八落,露出大片的雪白肌膚。還有一個頭上插著兩根野雞毛的男人坐在一個石墩子上,腳下還踩著一個男人,手裡的彎刀插在被踩著的男人背上絞來絞去。被踩著的男人瞪大了雙眼氣絕身亡。腿上抱著一個小女孩七八歲的樣子,兩眼發直好像已經嚇傻了。院子裡還有兩個老人的屍體倒在牆邊。還有一個被斬成兩節的嬰兒。

  三個人早已是怒發衝冠,掄大錘就砸,提刀就砍,六個女貞人還沒來的及反應就已經死屍倒地。插野雞毛的男人見勢不妙把手裡的刀架在小女孩的脖子上嘰哩哇啦的說了一通一句也聽不懂。但是明白他意思。老嶽把手裡的大錘往上一扔,從袖口裡一枚銅錢落到手裡。狄雷和關凌見狀也放下了兵器,那女貞人慢慢站起來,想把女孩夾在腋下,刀就離開了脖子一點,就在這時老嶽手一抖銅錢打進了他拿刀的手背,刀向地面落去,老嶽一個躥身,抓住了刀柄。狄雷也過來了一拳砸在那女貞人的臉上,女貞人向後倒去,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砸懵了,小女孩就脫手了。小女孩還沒落地就被關凌接在了手裡。三個人第一次合作想不到配合得如此默契。狄雷向抓死狗一樣抓住一隻腳就一掄,掄一半被老嶽接住了。

  老嶽道:“先別弄死了。”那女貞人都傻了,心想:“我也是大塊頭好吧!就被你倆掄著玩兒。”他那知道這兩人天生神力,牛都能掄起來。

  老嶽撿了一個狄雷的錘提了過來直接給躺在地上女貞人腳上一錘,那女貞人殺豬一樣的慘叫。老嶽啥也沒說又給另一隻腳也來了一錘。然後才問:“能聽懂我說話嗎?”那人點了點頭。

  老嶽就問:“知道金兀術朝哪個方向走的去哪裡了?”

  那女貞人搖了搖頭還嘰哩哇啦說著啥。老嶽又往上一點來了一錘又問:“真不知道啊?我就一點一點的向上砸,砸到你想起來為止。”

  沒砸幾下就聽那女貞人說:“我說,我說……”雖然說得很別扭,但是勉強能聽懂。

  老嶽笑著道:“咦!這錘子好啊,砸幾下都會說漢語了。”

  又砸了一下道:“你倒是說啊。”

  那女貞人一邊慘叫一邊喊道:“鎮江……鎮江……你殺死我吧。”

  “想死啊?哪有那麽便宜啊!大個子過來把他吃了,慢慢吃,一點點的吃。”老嶽指了指膝蓋以下被砸碎的女貞人又說:“大個子,以前說不讓你再吃人的,以後你看清楚了像這種蠻夷畜生統統可以吃。”

  那女貞人看見這麽大的老虎向他逼近嚇得哇哇亂叫。老嶽三人把早已嚇傻了的母女倆帶到屋裡,拿了布單給女人披上。母女倆還是眼睛發直,不知道看向何方。這家人看情況應該還算比較殷實,家裡陳設說不多好但是也是乾淨整潔。老虎把女人扶到椅子上坐好,又把小女孩塞進他的懷裡,也許是母女親情的召喚,女人終於回過神來,一邊輕搖拍打小女孩一邊喊著她的名字“妞妞…妞妞…”

  三人靜靜的退到外面,那女貞人早已沒了,另外的也少了兩個。看來這些天把這家夥餓慘了每天隻給一隻羊。這一下就吃了三個女貞韃子。

  老嶽指了指其他五具女貞韃子的屍體道:“狄雷,你和大個子把這些韃子找個地方扔了,扔遠點。”

  老嶽和關凌找來鐵鍬在院子邊上的一座墳邊挖了一個大坑準備埋了。那女人終於緩過神來換了身衣服也不哭了,走過來說:“兩位恩人,家裡有給兩位老人準備好的棺材,請兩位恩人幫忙取來給老人入土為安。”

  老嶽和關凌跟著她去取了棺材,女人拿來一床被子和一些布匹把嬰兒和男人的屍體裹好,她一直沒有哭聲,只是眼淚一直在流。埋好了四人,狄雷也回來了。三人再外面女貞人的馬裡挑了兩匹,三人三馬一虎一路向鎮江方向追去。一路上遇到類似慘具多不勝數。老嶽再沒有耽誤太多時間,只是把看見的金兵能殺的都順手殺了,再沒有去做多余的事情。

  三人來到一片樹林稍做休息吃些東西。這時聽到悠悠的鍾聲,老嶽想起韓世忠派人在金山寺伏殺金兀術的故事。

  三人一路打聽來到了金山寺,在不遠處的樹林裡整理一下妝容,怕太引人注意就把老虎留在了樹林裡。三人騎馬到了金山寺也像普通香客一樣去燒了香拜了拜佛。沒有發現有人埋伏大痕跡。這時候金山寺就建在長江邊上的半島上。

  老嶽跟狄雷和關凌說道:“我們各自埋伏一方,不管後面發生什麽事情都不要著急動手,一切聽見我的命令行事。”

  二人點頭稱是到了晚上有人從江對面泅渡過來在岸邊和一個小和尚說了點啥又下水遊去對面了。第二天早上天還沒亮就有一隊四十來個人從水裡爬了上來,在一個人的指揮下也分別在三個方向埋伏好,由於老嶽他們埋伏的更遠沒人發現他們。

  大概半個小時左右,有一隻小船來到岸邊,下來了五個人小船上還有一個人。五個人剛上幾步台階埋伏在上面的人居然先動手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奸細,應該是下面的人堵住退路再動手才對。上邊的人一動手下面還沒來得及堵住退路就見五個人撒腿就往小船跑去。四個人拚死斷後,其中一人跳上了小船。狄雷和關凌已經跑過來了,老嶽在上方還被那幫埋伏的人堵住了隻得大喊一聲:“狄雷別讓船跑了,抓住上船的韃子,那是金兀術,快抓住他。”還好狄雷有三絕,跑得快,水性好,還天生的神力。

  只見狄雷跑到岸邊一個縱躍就撲向小船,撐船的使勁一撐,小船向前劃了半個船的身位。狄雷沒能跳上船掉進了水裡但是雙手卻抓住了船尾,水不太深到狄雷胸部的樣子。狄雷抓住了船尾,兩膀用力一掀,小船就翻了,上前一把抓住那個韃子腦袋就按到水裡,那韃子雙手亂抓,狄雷把他提起來那人張大嘴哇哇兩聲,狄雷又給他按下去。如此幾下那人老實了,不怎動了。

  老嶽喊了一聲:“狄雷別弄死了,拖上來。”

  “好嘞!大哥!”說著三下兩下就把那韃子拖上來了。老嶽上前扒開那韃子臉上的頭髮一看:“這不是金兀術。”老嶽又去看被放倒另外四個韃子,也沒有金兀術。

  這時撐船的人也被其他人抓了上來,是個漢人。還不停的說:“各位好漢爺饒命啦!我就是打魚的,是他們逼我過來的。”

  老嶽很是氣憤,過去就是一巴掌:“剛才你使勁撐船,還拿竹竿要砸我兄弟的頭, 你當我瞎啊!你個狗漢奸,你知道這些狗韃子殺了多少我們的同胞嗎?”說完又是一個大嘴巴子。

  這是一個應該是領頭的人走到老嶽身前拱手一禮道:“多謝三位少俠相助,敢問三位是……?”

  老嶽回了一禮:“我是嶽飛的長子,我叫嶽雲,這兩位是我兄弟。你們是韓大帥的人吧?”

  “原來是錘震金蟬子,火燒幾十萬金軍的嶽公子啊!太好了!”眾人都投來敬佩的目光。

  “嶽公子既然來了,又幫我們抓住了這幾個韃子。要不和我們一起去我家大帥帳裡一敘。我家大帥和夫人都經常誇你,經常說養兒當如嶽公子。……”這家夥居然是個話嘮說個沒完。

  老嶽也想去看看這兩位傳奇人物就問:“我們怎麽過去啊?我們還有三匹馬,還有隻大老虎。”

  那人說:“我們遊過來是因為怕被人發現,驚動了韃子。現在韃子抓住了就不怕了啊。等一下我們的船就來了。我們的船比他們那個大……”又開始話嘮了。

  這時關凌把林子裡的大個子帶過來了就站在那人身後。其他人驚恐看著大個子。

  那個話嘮還在說呢:“……總之我們的船拉幾匹馬一點問題沒有。還有嶽公子說的什麽老虎啊都沒問題。”他好突然明白了什麽事情一樣。驚訝的道:“什麽!老虎!”

  老嶽好笑的點了點頭,“嗯”了一聲,又朝他後面擼了擼嘴。那人回頭一看“啊!”的一聲,嚇得癱坐在地上四處亂蹬。眾人哈哈大笑。

  不一會兒,一艘大船過來了,眾人上船朝江心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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