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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不慫之贏官人》追殺金兀術(中)
  老嶽一行人跟著話嘮將軍前去拜見韓世忠。可能是被大個子嚇的,這家夥話也不多了。一行人來到主艦上,走進帥帳只見一個身材高大全身甲胄的將軍和一個銀甲小將正在帥案上的地圖上指指點點的說著什麽,邊上還坐著一個身穿紅色甲衣的女人在做陳思狀。為什麽知道是女人呢?因為他們都沒有戴頭盔。

  聽見腳步聲都沒有台頭看一下,只聽那將軍說:“劉寶你回來了。”原來話嘮叫劉寶。老嶽怕劉寶又要開始話嘮趕快接話道:“韓將軍,韓夫人,晚輩嶽雲這相有禮了。”

  韓世忠從帥案後面走出來,韓夫人有站起身來到老嶽身邊一個勁的打量道:“你就是嶽雲,這也不像傳言中的三頭六臂呀?聽說你還會噴火?”

  老嶽第一感覺就是這韓夫人怕不是穿越者吧,跟這個社會女人太不一樣了,大大咧咧的像個豪爽的男人一樣,給人一種很輕松的感覺,老嶽也忘了注意言辭,隨口道:“人哪有三頭六臂的,還噴火,你當我是紅孩兒和哪吒啊?”

  梁紅玉愣了一下問:“還真的啊?這紅孩兒和哪吒是誰啊?還有你的大老虎呢?”

  “怕嚇著人留在外面甲板上了。”接著喊了一聲“大個子進來”。白影一閃就到了老嶽身後。

  韓世忠笑罵道:“直娘賊的,真的很大呀!這家夥比戰馬威風多了。”

  梁紅玉就像個好奇寶寶一樣問:“能摸摸嗎?他吃人嗎?”

  老嶽道:“隨便摸,這幾天吃了十來個金國人了。以前吃沒吃就不知道了。”

  梁紅玉試著摸了一下,又抬頭看了一下“大個子”的反應,發現它沒啥反應,就越來越大膽了。可能每個女人對毛茸茸的事物都無法自拔吧。

  韓世忠拉過那個白袍小將道:“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兒子韓彥直。”老嶽也把自己的人介紹了一下。

  這時被晾一邊的劉寶終於找到開口的機會道:“大帥,我把人抓回來了,但不是金兀術,他叫什麽夏金烏,好像是金兀術的大女婿。人都綁在桅杆上。”

  韓世忠一揮手:“走,待我去看看。”

  韓世忠用刀鞘戳了戳夏金烏的下巴,那夏金烏就像一條被綁住的瘋狗直呲牙。韓世忠只是淡淡一笑吩咐道:“明天開兵見仗的時候給他們綁在船頭上。讓他們看看我是怎麽把金兀術抓過來的。”

  回到主艦,三人吃飽喝足還洗了個澡好好的睡了一覺。話說老嶽三人從牛頭山大戰開始就沒好好吃過一頓飯,睡覺就是在樹林裡靠在“大個子”身上睡的,更別說洗澡了,渾身上下都是血汙味道肯定特別好,從來到這個世界就沒有洗過澡。

  第二天聽到戰鼓擂動,三人都一激靈爬起來穿戴整齊拿上兵器就往外面跑。來到甲板上一看金軍戰船密密麻麻的鋪在江面上,只是金軍的船都是小船,最大就只有二十來米長,上邊有個棚子,關鍵這樣的船都沒幾艘。主要以舢板為主,舢板又叫三板,意思就是用三塊木板拚接在一起的船,總之就是特別簡單,特別小的船。小的民用的就能搭乘三五個人。大的軍用的也就能搭乘二十來個人。宋軍都是大型樓船,最小的都比金軍最大的船大好幾倍。要論裝備簡直就像你拿著一把自動步槍,敵人拿著一根削尖的木棍。宋軍的主艦上能載上千人,小船也能載二三百人,再加上金軍不善水戰雖然人數比宋軍多出十倍依然只有被攆壓的份。

  韓世忠的主艦有三層,第一層是士兵吃飯睡覺的地方,也是作戰的地方,第二層軍官們生活區,第三層是帥帳和他自己的生活區。老嶽來到甲板上只見韓世忠站在船頭看著對面密密麻麻的小舢板臉上帶著邪邪的笑容。第三層頂上的甲板上立著一個高高的碉鬥,梁紅玉此時就在上面擂鼓。碉鬥上面立著一個“T”字型的旗杆。旗杆上面高低不平的掛著不同顏色旗幟,時上時下,老嶽看了一會兒啥也沒看懂。

  宋軍艦隊一字排開朝著對面金軍密密麻麻的小舢板壓了過去。金軍開始都蹲跪在舢板上舉著弓箭還很沉穩,可是宋軍的大船還沒到達弓箭的射擊距離宋軍的大船掀起的大浪卻已經先到了。浪頭一過很多小點的舢板連人帶船就翻了,還射個毛啊。稍微大一點的舢板雖然沒翻,但上面的士兵幾乎沒有幾個能站穩的。

  當兩軍終於靠近的時候,金軍射箭是仰射,關鍵腳下還不穩,這箭射是射出去了但射到哪裡去了就不知道了。宋軍在高大艦船上居高臨下,在大艦甲板上行走跟在平地上沒什麽兩樣,再加上韓世忠的部眾常年駐守在艦船上。金軍本是北方遊牧民族,凶悍勇猛倒也不假,但面對堅船巨艦的碾壓也只剩下無助的哀嚎。

  韓世忠見金軍的小舢板如此不堪一擊,也不用什麽鋒矢陣,三才陣的水戰陣法了,令旗一揮直指向前。梁紅玉和她帶領的女兵也猛擊戰鼓,碉鬥旗杆的各色旗幟也是上下翻飛。幾十艘艦船就像耕耘機爬犁一樣犁了過去。金軍的小舢板就像田裡的野草犁翻在寬闊的長江江面上。宋軍在一樓的士兵用一種特製大鐵鉤子看見有小舢板從艦船與艦船的縫隙之中劃過就用大鐵鉤子鉤住,大鐵鉤子用鐵鏈子連接在船沿上的船墩子上,這樣金軍的小舢板就被俘獲了。還有更多的士兵拿著長長的魚叉和長矛,見到金軍就戳,金軍本來就水性不好,會游泳的被戳一下遊不動了得死,不會游泳的不戳都得死,那就不用說還被戳一下。還有一些拿著魚槍的,見到金軍中看起來像將領的就用魚槍扎,魚槍就被像普通大槍槍尖後面多了一個倒鉤,插進去就很難拔出來了,魚槍上拴著繩子,插到了就幾個人上去拉上來拿繩子綁住。

  二樓的宋軍士兵就更爽了,下面有一樓夠不著的,二樓的就負責用弓弩點射。金軍船隻只要擠進大船中間的空隙中,基本上就沒有了反抗的能力,因為這裡的浪更大了,很多的小舢板直接就被浪掀翻了,想活下去只能看運氣了。金兀術看到戰場上的慘狀氣得哇哇大叫,一口鳥語也不知道叫的個啥,但肯定是沒好話,肯定在罵韓世忠十八代祖宗。

  大概一個時辰左右就把金軍船隊犁了一遍。但金軍人太多了,就這樣犁了一遍也就去了大概三分之一,只是小舢板的損失慘重,大點的船損失不大歸攏歸攏還是一支強大的隊伍。看著韓世忠的船隊慢慢遠去金兀術心想總算完事兒了,可是等到金軍的船隻剛剛收攏準備回營,韓世忠的船隊又掉頭回來了。金兀術那個氣啊,跳腳大罵:“韓世忠你欺人太甚,老子跟你拚了。”金軍準備後隊變前隊和韓世忠拚命對衝,可是金軍的船還沒完成掉頭船還處於打橫的狀態韓世忠的艦隊就到了,直接被攔腰撞上,那還有個好,直接攔腰撞斷。金兀術一看還是別拚命了,跑吧。金兀術下令撤退,這下就更慘了,剛剛要向前,馬上又要像後,這船再小轉個身也不能像人的爽腳一樣靈活啊。再加上船在水上還有不小的慣性,又因為陣列混亂,更何況剛剛的慘烈留下的恐懼,在看見大船又像自己碾壓過來早已驚惶失措。有大喊大叫的,有嚇傻了哈哈大笑的,還有直接往水裡跳的。金兀術看到如此境地兩眼一黑就往地上倒去。身邊的哈密次和護衛趕快把金兀術扶到椅子上,好一通折騰才悠悠的醒過來。再看後面韓世忠的大船離自己的船越來越近了,自己的船隊損失比第一波還要慘重。金兀術心裡那個疼啊!坐在那裡嚎啕大哭!破口大罵!

  軍師哈密次不愧是軍師,到了如此境地既沒有罵也沒有哭指揮船隊拚了命的逃。逃著逃著韓世忠居然不追了,只是把船“一”字排開堵住了整個江面,哈密次見韓世忠不追了終於松了一口氣。但還是指揮船隊拚命往前跑,離韓世忠越遠越好。跑了一陣後面那個韓世忠的船就剩下一排小點了。哈密次正高興就聽有人來報前面沒路了,哈密次一驚,趕快派人朝各個方向前去打探。一會兒去打探的人陸續回來,臉隨著聽到的消息逐漸變黑。聽到最後一艘哨船帶回來信息哈密次也差點昏了過去。原來哈密次把船隊帶進了一個死胡同,要想出去非得把韓世忠的船隊撞開不可。哈密次也崩不住了,急得直打轉。

  韓世忠這邊輕松愜意得多了,他的軍隊就在這一片駐防,周圍地形水域早已是了如指掌。金軍進去的河道叫黃天蕩,進得去出不去,從那裡進去還得原路還回。原來這裡就是黃天蕩,韓世忠看見金兀術帶著船隊進了黃天蕩就不追了,直接把出口堵住了。放出哨船,吩咐手下軍士該吃的吃,該喝的喝,該休息的都去休息了。

  老嶽三人今天就在韓世忠的邊上看了一天的水戰。老嶽心中很是感慨,金國女貞也就只能在騎戰上逞逞能,水戰簡直就是戰五渣。只要克服了騎兵收復失地又有何難,就算征服天下也是有可能的。三個人跟隨韓彥直一起來到帥帳旁邊的大廳,這裡就像是韓家人的大客廳吧。不是很豪華,卻也寬敞明亮,比普通的艙室強了太多。三人剛剛落座韓世忠和梁紅玉也回來了,後面還跟著兩個女兵。

  打了勝仗都很高興。狄雷沒心沒肺的,叫他做事做事,沒事就和“大個子”一起玩。他倆像是找到彼此的春天。有空就膩在一起,睡覺都睡一起。關凌是個善於思考的人,遇到什麽不理解的事,自己先思考一陣,再問老嶽。今天關凌一直在沉思,老嶽也在沉思。老嶽在想怎麽更好的破解金兀術的鐵浮屠。嶽飛的辦法是挑選勇武之士穿上步人甲,在兩軍交戰的時候,第一隊拿著盾牌衝上去砍馬腿,第二隊用鉤鐮槍挑開騎兵的頭盔,第三隊拿大刀上去砍人頭。說起來挺簡單,做起來可不容易。首先得挑選一批勇武過人的士兵,這種人肯定不會太多,還得不怕死,看著鐵盔鐵甲的重騎兵迎面撞上來你還得往上頂。一千多斤重的馬,幾百斤的人馬甲具,加上一二百斤左右的巨漢,加一起差不多一噸重,還以差不多每小時五十公裡的速度撞過來。在現實世界裡小汽車也就一噸左右,叫你拿著一個盾牌去撞停一輛五十邁的小汽車,這得多大的勇氣和力量。所以這樣的打法衝在最前面的能活下來的多不了,對人才的消耗太大了,把這些人留下來當基層軍官多好。老嶽想得入迷,一會兒搖頭,一會兒點頭的。

  這時梁紅玉換了身衣服還帶著兩個年輕女子走過來笑著問道:“倆小子在想啥呢?都想得入迷了。”

  老嶽回過神來說:“在想打仗的事兒。”關凌說道:“韓夫人,我在想今天的水戰,以前沒見過也沒學過。最主要是怎麽做到統一行動的,陸戰可以用快馬和傳令兵來協調和調動兵卒。這水戰不可能用小船在水面來回穿梭來傳遞信息,因為小船不像戰馬那樣快捷,一但交戰敵我雙方的船隻犬牙交錯傳遞信息的船就更加過不去了。如果用傳令兵喊話也不行,船與船之間有一定的距離,還有風浪的聲音也很大。很顯然喊話也是行不通的。”

  梁紅玉很讚賞的看著關凌道:“喲!這小小年紀的就開始思考這等軍國大事了,真不愧是老關家的人。”梁紅玉又轉過頭來看著老嶽問道:“那我們嶽少帥剛才在想啥呢?你知道這船與船之間是怎麽傳遞信息的嗎?”

  老嶽說:“我只知道是靠旗杆的旗幟傳遞的,但是具體的就不知道了。”

  梁紅玉有點奸詐的笑著說:“想知道嗎?”

  關凌毫不猶豫的道:“想!”老嶽看著梁紅玉這樣的表情有點猶豫的道:“想是想,可是……”

  梁紅玉有點奸計得成的笑道:“想知道也行,只是這麽重要的軍事機密是不是得拿點什麽東西來換啊?”說完還朝“大個子”和狄雷的方向看了看。關凌說:“除了我刀和馬別的都行。”

  梁紅玉沒好氣的道:“你除了刀和馬還有值錢的東西嗎?”又瞟了一眼老嶽道:“你呢?嶽少帥?”

  老嶽撓了撓頭看了看狄雷和大個子訕訕的道:“算了吧,我不想知道了。”

  梁紅玉有點氣餒的道:“我都還沒說要啥呢?真是沒勁。”氣鼓鼓的朝“大個子”走去。

  老嶽哪裡還不知道梁紅玉想要什麽,她第一眼看見“大個子”就兩眼放光,這兩天又是好吃的又是給它梳毛的,比對韓彥直還好呢!就像後世的富太太一樣。

  老嶽看著梁紅玉和兩個漂亮的少女還有狄雷,四人一虎玩的開心,想起梁紅玉好像是三十五歲就死了,好像是被金兀術設計圍攻而死。這個女人可是華夏歷史上為數不多以正面形象出現的女中豪傑,巾幗英雄。三十五歲,估計她現在已經差不多三十五歲了吧,難道就這樣看著這個在戰場上豪情萬丈,霸氣十足;在生活中大方直率,還有點可愛的女人去死嗎?是不是想想辦法避開此劫。

  老嶽正看著他們四人一虎想得出神,梁紅玉走了過來用手在老嶽眼前晃了晃。“嶽少帥看啥呢?我家閨女是不是很好看啊?”

  老嶽有點沒反應過來:“挺好看的呀!啊!……什麽跟什麽呀?我是說……”這下把老嶽都整不會了。再看看兩個少女也羞的小臉紅撲撲的。其他人都笑了起來,老嶽都不知道怎麽解釋了。

  這時韓世忠也穿著便服走了過來問道:“夫人什麽事情這麽高興啊?”

  梁紅玉笑著說:“我呀!在給你找女婿啊,你看看我們嶽少帥儀表堂堂,武藝高強,智計無雙,怎麽樣?”

  兩個少女聽到這裡捂著紅撲撲的小臉跑開了。

  韓世忠大咧咧的道:“嶽賢侄看上我家哪個閨女了?”

  梁紅玉走過來笑道:“別害羞,你覺得哪個漂亮。”

  說實話老嶽真沒注意看兩個少女的長像,隻好客氣的道:“啊!……這……她……她倆都挺漂亮的。”

  “啊?都挺漂亮,你小子還想要一次娶我們家倆閨女?有點過分了吧?”梁紅玉瞪大眼睛。

  老嶽心說:“你這是什麽腦回路啊?我一個也不想要好不好,都還是十三、四歲的小姑娘,孫子輩的好不好。”嘴裡還不能這麽回答,隻得急忙解釋:“沒有,我不是那個意思。”

  梁紅玉道:“好吧!玉容和又娘是雙胞胎,她倆也常說要嫁就一起嫁的,我得去問問。”

  “啊!”老嶽呆住了,心想:“這是什麽跟什麽呀?難道自己的夢總是想夢到自己內心最深處的秘密,其實我內心最深處是這樣的人。”

  老嶽正發呆梁紅玉又回來了,笑著道:“賢婿呀!她倆同意了,現在說說聘禮的事吧?”

  老嶽一臉震驚,這怎就成賢婿了,老嶽一臉求饒的表情去看韓世忠,心想這當爹的肯定不會同意就這麽把女兒嫁出去的,總得反對反對。

  韓世忠看到老嶽用這種眼神來看他,不知道是不是理解錯了說:“賢婿呀,不用求我,這種事情都是你嶽母說了算。我很喜歡你,我很滿意。”

  老嶽心說:“啥呀?我是這個嗎?我是想求你反對的好不好?”

  老嶽突然想起來自己已經在鞏家莊定親的事情。忙道:“韓夫人,我在鞏家莊已經定親了。你看……”

  梁紅玉打斷道:“這些我們早就知道了,那不就是定個親嗎?連家中長輩都還沒見過吧?到時候看誰動作快了,先到的為妻,後到的為妾。再說了男人三妻四妾的不是很正常嗎?你看我,我也是妾啊。”

  老嶽心想:“還能這麽玩?”也不知道說啥好了。傻愣著站那不說話了。

  緊接著梁紅玉又道:“賢婿呀!事情就這麽定了,來我們先談談聘禮的事吧。我呢,啥也不缺也不想要,你就把“大個子”留下就行了。”

  老嶽心說:“鬧了半天,你在這裡等著我呢。”老嶽心想:“這梁紅玉好像是在一個樹林裡中了金兀術的埋伏,寡不敵眾被圍殺的,如果有“大個子”在身邊或許能殺出一條血路呢。必竟“大個子”是正在的森林之王,試問有幾人能在樹林裡攔住它呢?”想到這裡老嶽對梁紅玉道:“您能把手掌給我看看嗎?”

  梁紅玉伸過手來道:“幹嘛?小屁孩還會看手相啊?”

  老嶽道:“我曾經在鐵佛寺拜凌空長老為師, 學藝三年,出了習武,也學了一些別的,比如算學啊,相面啊。”

  韓世忠也很有興趣的走過來問:“年輕人別吹牛啊,來說說,你看出啥來了。”

  老嶽看罷手掌,閉上眼睛嘴裡還嘀嘀咕咕的喃喃自語,還像模像樣的掐著手指,一會兒睜開眼睛看著梁紅玉的臉說:“嶽母大人頭上有一縷黑氣纏繞,看來殺身之禍不遠。”然後又閉上眼睛,手比劍指,全身顫抖,還一邊喃喃道:“樹林,……樹林……金兀術……金兀術……八月……八月……”然後睜開眼睛像虛脫一樣找了張椅子坐下有氣無力的道:“我功力太淺,只看到在一片樹林裡,樹葉初黃應該是八月,金兀術帶人埋伏了嶽母大人,隨身女兵全部被殺,嶽母大人也被金兀術所殺。”老嶽也是沒辦法,不裝神弄鬼難道跟他們說後世文獻上就是這麽寫的。

  所有人都聽傻了,一個個目瞪口呆。韓世忠搖了搖頭到:“如今金兀術就在前面的黃天蕩裡面,把他堵死在裡面,後面的事不就沒有了嗎?”

  老嶽也不知道該怎麽給他們說,這時候你說金兀術不但不會死還能把你韓世忠差點弄死,他們誰也不會聽。隻好說:“剛才太累了,我想休息一下。”

  梁紅玉一臉猶豫的說:“好吧!先休息,有事明天再說。”

  其實老嶽這一天啥也沒乾,看了一天的現場直播,你累個毛啊。他只是想回去躺在床上好好琢磨琢磨怎樣能讓他們相信自己的話。眾人用各種不同眼光看了看老嶽,各自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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