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想是這麽的,可話不能這麽講。
“顧兄,你有出將入相之志,想要改變天下人對自己的看法,又豈能輕視自己?”
“唯有自勝者,方可勝他人。”
“我不相信以顧兄才華,會誤人子弟,顧兄教導學子,教他們真本事,今後弟子出人頭,你作為老師,依舊同享榮耀,別人又怎敢小覷與你。”
“就好比,我請你去教學,誰敢輕視於你,那就是不給我面子。有我撐腰,你盡可把私塾裡的學生,當做你施展抱負的種子,給他們講你的治國理念,甚至教授他們兵法韜略。”
“這...這,段兄弟盛情相邀,實在是...在下定會傾囊相授,為段兄弟辦好私塾。”
段夏鵬以禮相待,如今更是以私塾為玉,雕琢其平生志向。
其知遇之恩,屬實讓顧惜朝感動莫名。
“哈哈,有顧兄相助,大事可期。”
“來,咱們喝酒,今晚不醉不歸!!”
“幹了這杯......”
成功招攬顧惜朝,此人在順火暖背遊戲景中,當屬反派,可現在的小顧,還沒有黑化。
顧惜朝剛從京城歸來,還沒來得及認識權相傅宗書的女兒,此時還是一朵白蓮花,他能遇見自己,也是造化一場,顧惜朝今後的人生軌跡,或許,將徹底改變。
翌日,段夏鵬從客棧醒來,口渴不已,狠狠灌下一大口涼茶。
“難道武功高,喝酒也厲害?”
“沒想到顧惜朝竟把自己喝趴下了,失算啊!”
來到外面,已是日懸中天,牛猛和顧惜朝等人,都在等他醒來,“大哥,早啊!”
“呃,不早了,讓兄弟們久等了。”
“牛義海,你的傷怎麽樣?”
“大哥,比昨天好多了,安濟坊的生肌散效果很好,今天手臂有一陣陣酥麻酸癢感,聽安濟坊的大夫說,這是正常現象,是手腕傷口在快速愈合。”
比起昨天失血而導致臉色慘白相比,牛義海今天臉上多了些許血色,看來傷情得到了控制。
“好了,既然大家都收拾好了,那咱們回龍井村吧!”
“昨天耽擱一天,你們家裡的妻兒老小也會擔心,早日回去,讓家裡人安心。”
“等等——”
“你們都是龍井村來的吧?你是段夏鵬?”
客棧門口,段夏鵬等人正準備離去,忽然從身後傳來一道身影,眾人回頭一看,竟然是一身捕快著裝的衙門中人,只見此人手中拿著一張逮捕令,而逮捕之人,竟是段夏鵬自己。
“我就是段夏鵬,你是?”
“我叫卞清源,是衙門捕快,昨日有村民報案,此去龍井村的路上發現一具屍體,據我們辨認,死屍是杭州城裡人,此人名叫叫阮明魁,阮明魁等人昨日與你們在杭州城裡發生衝突,並引發鬥毆。”
“因此,你們殺人嫌疑很大。現在,跟我到衙門接受審訊。”
名為卞清源的捕快,拿出逮捕令示於眾人看,批文上面有官府印章,確實是真的,不是他人偽造。
“不是吧!”
“我們昨天,只是鬥毆,並沒有用武器,也沒有出重手。”
“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眾人很是無語,明明昨天差點被殺的是他們,怎麽自己反而成了殺人犯?
脾氣最為火爆的牛猛,赤紅了眼睛,他們明明是被人冤枉的,要不是段夏鵬攔著,估計牛猛非要用拳頭和人家衙役講道理。
此時也在客棧門口,人流密集,本就熱鬧的杭州城街頭,立馬圍攏了不少吃瓜百姓,並對他們指指點點。
“想不到這人斯斯文文,竟然是個殺人犯,簡直人面獸心啊!”
“噓,咱們還是走遠點。”
“這捕快才一人,要是這群狠人發起難來,怕是我等也要遭殃。”
“......”
“喂,你們幾個,我忍你們很久了。沒聽差爺說,是嫌疑嗎?再瞎說,小心老子揍你們。”
牛猛實在是忍不住了,指著周圍瞎嚷嚷的百姓,很是憤怒。
“誤會?倒也不排除,但我也只是一個捕快,奉命行事而已。”
“諸位,若有冤屈,不妨到公堂之上再行辯解!!”
卞清源見這群人有失控風險,又看了看周圍百姓,就想帶上段夏鵬,先離開這裡再說。
“段大哥,現在怎麽辦,朝廷狗官草菅人命,要不要...”
牛猛眼見段夏鵬要被衙役押送至衙門,他眼中閃過一絲癲狂。
見此,段夏鵬感動之余,也有些無語。
牛猛這個大個子,忠誠倒是忠誠,之前在路上遭遇黑衣蒙面人的時候拚死斷後,現在更是為了自己,不惜鋌而走險。
再次擋住快要暴走的牛猛,段夏鵬深吸一口氣,並淡然道:“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段夏鵬沒有殺過人,豈會怕公堂對簿。牛猛你先不要衝動,今後若獨當一面,切記要多動腦子,用點智慧。”
“卞官人,我們走吧!”
“沒想到這位段公子,還真不怕衙門啊,都說八字衙門朝南開,有理無錢莫進來,看來這位段公子真不是一般人。”
“你怕是不知道吧!”
“我聽鄉下表弟說,這位段公子乃天授之人,通曉無數奇技。上次大旱,杭州城周邊十來個村,他們種的菜之所以幸存,全靠這位段公子發明的取水之法。若非如此,我們城裡的菜價,還能漲到天上去。”
“嘶,原來他就是那位段公子——”
“走,我們也跟去瞧瞧。”
人的名樹的影,段夏鵬的名聲在杭州城周圍十幾個鄉村裡,傳的越來越玄乎,有人甚至把他當作仙神轉世。
吃瓜百姓中,有人提及段夏鵬的名頭,吃瓜人群被段夏鵬玄奇的身份故事所吸引,跟著去衙門的百姓也越來越多,等到段夏鵬走進衙門的時候,外面雖被衙役攔著,不讓百姓走進衙門公堂,門口卻擠滿了看熱鬧的百姓。
“威~武~”
“段夏鵬,你可知罪?”
公堂之上,兩排衙役手持水火棍,在地上敲出一連串震懾人心的節律。
普通般犯人,會嚇得兩股顫顫,心神不寧,可段夏鵬畢竟是死過一次的人,這點場面段夏鵬還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