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軋鋼廠,運輸隊。
田亞妮風風火火趕來,端起田驍杯子灌了兩口。
田驍:“姐,出事了?”
田亞妮緩了口氣:“長安商場竇主任沒找到你,電話打到我那,最近有人仿製我們的皮衣。”
瞧那沒見過世面的死樣子,仿製不正常麽,小爺玩的是什麽…
田驍:“三個月才仿出來,動作可不快啊。”
田亞妮眯了下眼,心說缺心眼,再看他老神在在,有蹊蹺,道:“怎麽說?”
田驍:“仿製算是傳統行當,沒有仿製反而不正常,說明咱們的貨不夠好。”
田亞妮:“勞保廠要停下來麽?”
田驍:“現在的款式,暫時減一半的量,我那裡有張新樣式,回頭您交給黃廠長,按照第一款模式走,也是一步步來,先試試市場反應,別貪多。”
田亞妮:“晚上去你那?”
想到前幾日癲狂數度,有些羞怯,又有期待,抑不住紅暈在俏臉蔓延。
田驍欺到她身前:“您是我的港灣。”
田亞妮被熾烈的雄性氣息刺激的身子顫抖,嬌媚道:“你的港灣不是楊柳麽。”
田驍:“她是你媽媽,怎還直呼其名了。”
田亞妮哼道:“和女兒搶席位,她可真能。”
心裡還是有芥蒂啊。
田驍:“……”
田亞妮劍眉倒豎,星目逼視過來:“你早就有這想法,喜歡這樣調調,是不是?”
田驍:“是。”
田亞妮佯怒:“你這個不要臉的,都怪你!”
呵呵呵…
身負糾纏萬千條,活在當下火氣高。田驍認為比白金、大神們扭扭捏捏來的暢快,所謂虱子多了不愁癢,他麽的,愛怎怎地!
……
好事常常扎堆來,壞事也一樣,成雙成對。
皮衣遭仿,不過兩天,沈公子打來電話,言說港島的公仔面推出海鮮口味,袁師傅方便麵受到衝擊,而且港島永南食品摸清楚袁師傅方便麵銷路,也把公仔面向東南亞推廣,鍾志泰很為難。
老登,反應還挺快。
電話這邊:“永南公司沒降價吧?”
沈公子:“那倒沒有,怎麽,你想用降價對抗永南?”
田驍:“我有那麽傻麽,那邊隻推出了海鮮口味?”
沈公子:“對,包裝看著挺新鮮。”
田驍:“告訴鍾老板,下一批就是新品種。東南亞的口味,港島那些二尾子未必有我了解。”
沈公子一顆星沉了下來,田驍從不放空炮,道:“那我們,洗的香香等郎來。”
田驍:“少他麽發騷,我不好這口。”
沈公子:“我手頭有大洋馬,法蘭西,還有波西米亞的,下次過來,帶你嘗嘗異域風情。”
田驍心說老沈變了,變活潑了,呵呵道:“這個我喜歡。為此,我再加一個口味。”
沈公子:“我日!忒牛筆。”
東南亞人種,對海鮮味不排斥,可也談不上多喜歡,空氣裡都他麽魚腥味,要是能吃出興致來,就奇了怪。而酸辣口、咖喱口,更容易撬開小土豆腸胃。
……
西城護城河邊,柳樹下。
一對男女在打情罵俏,女人嬌笑連連,男人笑的嘎嘎嘎。
許大茂:“京茹,你瘦了。”
秦京茹:“天天都是窩頭鹹菜,能不瘦麽。”
許大茂有意無意的將手撩過豐臀,秦京茹瞟來一白眼兒,風情萬種。
“都怪我,臉皮薄,當時我就該義無反顧的追求你,害得你受這些罪。”煽情時的許大茂,連他自己都能騙了。
秦京茹:“還說這些做什麽,木已成舟。”
許大茂堅定道:“不!京茹,你仍然是我眼裡最美的花朵,每次見到你,都像是春天來了,萬物複蘇,俊男靚女們又到了…翩翩起舞的季節。”
秦京茹心裡蕩漾,這情話兒,至少小學畢業水平。嫵媚一笑:“我還是靚女麽?”
許大茂見時機已到,手恰到好處的挨在她肩膀,輕輕揉捏著,滿目柔情:“你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女人,為了你,我可以不顧忌在院兒裡的評價和人格損失。”
秦京茹這個大腦洞,居然略過許大茂的人格問題,嬌羞道:“謝謝你大茂,還能這麽在乎我。”
許大茂那隻爪悄悄下移,當秦京茹快反應過來時,一把摟住道:“京茹,我愛你。”
秦京茹隨意掙扎兩下,把頭靠在他胸前,舒了一口氣,道:“都是我命不好,錯過了你。”
許大茂:“京茹,不要相信命運,那些都是鬼話,你要相信我,以後跟我吃香喝辣。”
手在山丘上,變著花式抓捏。大茂感慨,真他麽水嫩。
秦京茹:“我能相信你麽?”
許大茂:“咱就不差錢,走,帶你去全聚德,給我的小甜心兒補補。”
……
南鑼鼓巷95號院中院,賈家。
到了飯點兒,三大媽去倒座房尋不到秦京茹,硬著頭皮來找賈張氏。
賈張氏坐在門口納鞋底子,對三大媽不理不睬。上次十塊錢還賴著呢。
三大媽:“棒梗奶奶,京茹在你家麽?”
賈張氏轉了下野豬眼, 沒說話。
三大媽:“知道您有氣,我也不想這樣啊,閻家家風還不值那十塊錢麽。”
賈張氏去廁所時,看見秦京茹和許大茂勾搭著,這會兒見三大媽急匆匆找來,裡面有故事。心頭一喜,有熱鬧看了。瞥三大媽一眼:“你們家最近夥食不太好吧。”
三大媽心說,關你屁事,嘴角卻扯出一絲笑意:“居家過日子,哪能天天吃肉。”
賈張氏嗤了一聲:“新媳婦過門還不過三天,就上頓下頓的窩頭鹹菜,我家京茹這麽賤?”
三大媽神情不善:“秦京茹和你說的?”
賈張氏:“怎麽著,你閻家厲害嘛,都不讓人說話了?”
三大媽自覺失言,訕訕道:“哪能,小兩口關系好著呢。”
賈張氏哼道:“淨撿好聽的說,一個院兒住著,誰不知道誰啊。”
三大媽不忍了:“賈張氏!你沒事找事。”
賈張氏站起身,擺開攻防兼備架勢:“瞧瞧你閻家德行,真以為沒人治得了你們?”
三大媽:“你拿我家十塊錢,秦京茹還不知道呢,當心我給你說出去。”
賈張氏:“誰怕誰呀,閻解成灌京茹的酒,我認為有問題,下東西了吧?”
三大媽一愣,心說這老鬼怎麽知道,氣勢頓時降一半:“走著瞧!”
賈張氏完勝:“那就走著瞧,讓你閻家再丟一次人。”
賴皮遇上不要臉,惡人自有惡人磨。
對門的一大媽,透過窗戶看的正起勁兒,竟然虎頭蛇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