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時間,柳紅雲和劉光天等在運輸隊門口。
田驍看柳紅雲還有些不自然,嘴角扯出一抹狡黠:“柳主任,現在方便看了?”
柳紅雲心說這人怎麽這樣,瞪眼道:“您要是想換雙眼睛,姐姐現在就滿足你。”
逗弄不下去了,不是所有女人都對他有想法,也不是大的女人就水性楊花。
田驍容許世間存在個別的性冷淡,道:“兩位有何指教,快說,我得回去吃飯,不能讓家裡女人等急了。”
柳紅雲:“我和工段長就是來請您吃飯,有些困惑,酒桌上好講。”
劉光天一旁點頭,態度甚是恭敬。
一把撈到八千塊,這種事,他夢裡都不敢想,錢到手,他就是院兒裡首富。以前許大茂和劉海中密下婁家幾根金條,幾件金飾,自認是有錢人,按當下金價,一兩黃金二百四十塊。一切都拜田驍所賜,他怎能不恭敬。
田驍想著後面還有合作,接下這份邀請,道:“等我給家去個電話,顧家的男人不好做呀。”
柳紅雲白了一眼,表示聽到鬼話。
……
東來順。大夏天涮火鍋,別有一番滋味。
劉光天要了兩瓶茅台,花錢的感覺,真他麽爽,點酒時,服務員看他眼波流轉。
田驍眼中的風景很有情趣,夏衣薄,兩杯酒下去,再讓熱氣那麽一熏,都是汗水直流,柳紅雲藏無可藏,兩顆葡萄分外來勁。
劉光天端起二兩杯子,起身來到田驍身旁,激動道:“驍哥,以後您就是我大哥。”
田驍詫異道:“你不是有大哥麽。”
劉光天:“不一樣,指點迷津,帶人走出苦海,這恩忒大,承諾的話我不講,事上見。”
一口悶掉,田驍懷疑他就他麽想多喝點兒。
劉光天心中感慨,第一次喝茅台,二鍋頭土雞瓦狗耳。
柳紅雲也端起杯來:“我有一惑,可解?”
田驍笑道:“願意給您寬衣…解惑。”
這回沒怎麽抵觸,嫣然道:“在聶副廠長辦公室,你明知我獅子大開口,為何不還價,可是兩萬塊啊。”
田驍:“遇到大頭,您該高興才是。”
柳紅雲:“甭扯,肯定有想法,跟姐說說,憋得難受。”
田驍本想說難受就通通,可看她態度正經,規矩道:“說好聽點兒就是,發明創造的價格過低,看不慣。要說目的麽,萬一哪天我搞出點什麽來,價格也能跟著抬啊。
人往往不清楚自己真正想要什麽,所做的事基本都來自外界引導,所以,喜好可以引導,習慣也可以引導,等發明創造被重視,專利的重要性被認同,您就不憋了。”
柳紅雲聽著像是應付,仔細琢磨又有道理。跟這人一樣,亦真亦假,亦正亦邪的。不由得一笑:“明天不會出什麽變故吧?”
田驍表情十分正經,道:“我是那種提上褲子,就不認帳的人麽。”
柳紅撲閃著美眸:“真一句假一句的,誰知道呢。”
田驍:“您這個表情,我認為是真的。還有別的惑沒,一次性來個全套,保證您舒舒爽爽。”
柳紅雲乾下一滿杯,丟來一個白眼,白眼兒也很媚。
酒,真是個好東西。
劉光天已經飄飄然:“驍哥,設備您打算做多少台?”
很上道。聶副廠長和柳紅雲當時都盯著眼前利益上面。
田驍:“先造一批…一百台吧。”
柳紅雲瞪大眼睛:“都給六車間嗎?”
田驍表情又開始不正經:“看您表現。”
柳紅雲心說這貨沒治了,繼續拚酒…
回到海子四合院,天已黑徹。
火鍋熱氣熏了兩小時,再讓暑夏的大蒸籠這麽一蒸,田驍此刻迷迷糊糊。
於莉聽到聲響,從西廂房走出來,差點與東倒西歪的田驍撞個滿懷。
然而,緊接著,她被抱了個滿懷…期待許久的懷抱,孤獨又傷痕累累的家燕,一瞬間百感交集,沒有受驚時的尖叫,也沒有目的達成時的假意羞怯,只有感動的一塌糊塗,嗚咽著渾身顫抖。
濃密的睫毛滴著水線,精致的五官在淚水中依然嬌美,立體。心中的渴望隻為郎來時。
……
後罩房火炕還有余溫,沐浴中的兩人沒有一絲違和,激烈而又自然的走進彼此世界。
燈下美眸忽閃處,俏臉醉濃酒。兩小時狂風暴雨,消散煩憂無數。
於莉:“我感謝這酒,醉了心中荒涼。也感謝這夜,遮住猶豫彷徨。”
田驍笑的放浪不羈:“你應該感謝我,是如此的不要臉。”
於莉:“是啊,您要是跟那些偽君子一樣,存賊心,少賊膽,我或許真得擁抱青燈古佛了。”
田驍:“你們小學老師不錯呀,教了這麽多好詞兒。”
於莉:“哪有, 是袁姐見我工作有時無聊,找來一些書看。雖然是小說,也有很多滋味。”
田驍:“甭看輕了小說,甚至網文都不能小看,尤其是新人寫手,每字每句都會反覆斟酌,說是耗盡心神熬精血,一點都不誇張。只有熬成老手,才會每天日萬的水文字。”
於莉感覺被什麽異界物種衝撞了,掙扎著坐起來,摸摸田驍的臉,又捏捏鼻子,還是那個人。道:“是不是累著了?我去給你倒水。”
田驍大手在大圓臀上回應一下。很彈。
於莉重新躺回來,窗外傳來聲音。
“姐,您在屋裡嗎?”是於淼。
於莉身子一激靈,結結巴巴:“姐,姐在洗衣服,你先去睡。”
於淼:“我幫您洗吧。”
姐妹花的戲,哪好意思呐,田驍繃不住,“庫庫庫…”
於莉嗓音一緊,生怕她闖進來,急促道:“聽話,快回去!”
直到於淼不情不願的走遠,於莉將他當家物件捏住,氣道:“你要嚇死麽。”
田驍:“別招惹,很麻煩,你看。”
於莉倏地松開,順勢打了個滾兒,含羞帶怯道:“這玩意兒被念咒了麽,我得回去了。”
田驍:“於淼早晚會知道。”
於莉:“我明白,一點點滲透吧,太突然的話,她心理會受影響。”
田驍:“有道理,您還真是個好姐姐。”
於莉:“家裡的長女或者長子,都這樣。”
說完,又鑽進他懷裡,拱蹭一會兒。豈是良宵苦短,人生總有掛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