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已經賠給她五十塊錢,”張俊語帶玩味的笑了笑,“當然了,如果你們還想賺錢,我不介意再賞你們幾個耳光,然後再賠你們錢!”
楊衛東等人一齊傻眼。
唐彩雲漲紅了臉,大聲嚷道:“你以為賠了錢就行了?你必須道歉!”
然後繼續慫恿劉新民和楊衛東毆打張俊。
但是對方雖然人多,卻沒有人敢動手。
這時,柳若思買好了內衣,提著袋子走了出來,看到這麽多同學在,微微臉紅,低垂著頭,輕呼一聲:“俊哥,我們走吧?”
楊衛東馬上找到反擊的話題了:“喲,張俊,你上次不是說,你的女生是曲晚晴嗎?今天怎麽又換人了?是不是因為曲晚晴回家了,不在學校,不能陪你吧?”
張俊犀利的眼神,冷冷的看著他。
楊衛東看到了危險的信號,但是一想到上次被張俊侮辱,就氣不打一處來,想著這裡是大庭廣眾,料他張俊也不敢亂來,便冷笑道:“你瞪什麽瞪?你這種人,最容易教壞女生了!”
旁邊的唐彩雲更是咯咯笑道:“我剛才跟你們說的那個破洞女生,就是她,柳若思!沒想到他倆是一對!倒是挺般配的哦!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垃圾。柳若思,你怎麽不學好,跟這種人在一起?”
她譏諷的話剛說完,張俊便一巴掌扇了過來。
啪的一聲,耳光響亮。
唐彩雲捧著臉,駭然看著張俊,她做夢也沒想到,張俊居然敢再次打她,而且是當眾打她,真當她身邊的男生都是死人嗎?
張俊掏出五十塊錢,往唐彩雲身上一丟,說道:“還要嗎?我可以繼續!”
劉新民捏緊了拳頭,剛想開口,正好看到兩個商鋪老板走了過來。
“張老板好!逛街呢?充電器有貨了嗎?”商鋪老板笑眯眯的問。
張俊跟他們打了聲招呼:“還沒有,到了我通知你們。”
“好!”商鋪老板掏出煙來,遞給張俊,然後往前走去。
看到這一幕,劉新民便不敢再說話。
張俊神色如常,對柳若思說道:“你要小心這世界上的壞人,他們拚了命的教你學好,然後由著他們使壞!不必理睬他們,我們走。”
柳若思也不和唐彩雲他們打招呼,如雲一般的秀發披垂下來,遮住了臉,低著頭和張俊離開。
唐彩雲咬著嘴唇,推了劉新民一把:“你是不是個男人?他當著你的面打我,你也不幫我?”
劉新民尷尬的道:“算了吧!他是個街溜子,別跟他一般見識!被狗咬了一口,你還要咬回去不成?衛東,你能不能想想辦法,把那小子開除出學校?”
楊衛東心念一動,他還真有這個想法,不過得從長計議,而且真要做這個事情的話,那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能當眾討論,於是說道:“先回學校!”
張俊陪著柳若思往前走,說道:“楊衛東說的曲晚睛,是學生會的幹部,我和她沒有什麽關系的。”
柳若思點了點頭,清純的眸子裡閃著亮光,俏聲說道:“我曉得的哩!”
這次她是真的相信張俊。
畢竟傻子都看得出來,楊衛東是在挑撥離間。
兩人來到一家賣發飾的鋪位前。
看著琳琅滿目的漂亮發飾,柳若思很是心動,哪個少女能抵抗得住這些精美頭飾的誘惑?
她拿起一個蝴蝶結,往頭上一放,偏著頭,問張俊道:“好看嗎?”
“好看,顯得嬌俏可愛。”張俊讚賞的說道,“有著少女的純情與秀美。”
“俊哥,你真會說話!”柳若思嫣然一笑。
一問價格,要五塊錢,她覺得太貴,便輕輕的放下。
張俊掏錢買了下來,說道:“送你一個禮物,總可以吧?不用這麽快拒絕我。想一想再說,你真的要拒絕我嗎?”
柳若思接過蝴蝶結,害羞的點了點頭:“好吧,謝謝俊哥!”
張俊想到剛才的事,問道:“唐彩雲還有沒有欺負你?”
柳若思輕聲說道:“俊哥,她沒有欺負我,不過也不跟我玩。”
張俊冷笑道:“這樣的人,跟她玩什麽玩?不過你也不能成為孤島,這樣你在宿舍會被針對。我教你一招,女生之間最容易產生嫌隙,四個人的宿舍,能有五個群!你可以和其他三個女生好,將唐彩雲孤立起來。”
“怎麽做?我不會。”柳若思的自卑感又溢了出來。
“你不用刻意去討好誰,只需要找到她們之間的弱點,適當的攻破就行了。我慢慢的教你。人際交往是一門大學問,大學也是一個小社會,你得慢慢學會和人相處。”張俊輕輕拍了拍她的背,“挺直腰身,你長得這麽漂亮,你一定要有絕對的自信。”
柳若思看著他,眼睛裡流出別樣的光彩。
張俊是她人生路上的良師益友,不僅解決了她生活中最大的金錢困擾,還讓她學會了抬頭挺胸做人。
她芳心裡,慢慢的對張俊產生了異樣的情愫。
只是從未戀愛過的她,又是青春懵懂的年紀,並不清楚這是什麽樣的感情。
張俊知道她被室友輕視的原因,一是貧窮,二是自卑。
他可以幫助柳若思賺錢, 讓她慢慢的擺脫貧窮的困擾,但自卑這種因素,卻很難一下子扭轉。
“你參加演講比賽吧!”張俊真誠的提出建議,“就說你來到大學後的感受,我相信學校裡有很多來自農村的學生,你的演講會引起他們的共鳴!也能讓你收獲更多的尊重和友誼!”
“不、不、行!”柳若思連忙搖頭,新買的蝴蝶結在她秀發上輕舞飛揚。
張俊扶住她的雙肩,說道:“抬起頭來,看著我的雙眼。你很優秀,你很漂亮,你要自信!你不用脫稿演講,你可以對著稿子念,哪怕你一字一頓,哪怕你全身顫栗,哪怕你全程低著頭,只要你敢於站上那方舞台,你就打敗了99%的同齡人!沒有人會笑話你,他們只會給你鼓勵!相信我!”
柳若思粉嫩的桃腮似要沁出血水來,紅豔豔的讓人生憐。
還沒有上台,只要一想到那種情景,她已經在顫栗!
張俊見她如此害怕,輕輕一歎,轉變方針,說道:“趙思琴老師讓我代表學生會演講,我需要一個搭檔,你幫我好不好?”
柳若思搖頭。
張俊故作生氣的道:“你不願意幫我的忙嗎?虧我當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不用你出錢,不用你出力,只需要你動動嘴皮子也不行嗎?”
“不、不是的,俊哥,我很願意幫、幫你!可是我真的害、怕!”柳若思手捧著心口,說道,“不信你摸摸我的心,它在顫栗,似乎要跳出胸腔來了哩!”
張俊看看她的心,喉結上下滾動,心想你是認真的嗎?
我真的想摸摸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