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俊運用法律的武器,捍衛了夏瑤的權益,那麽厲害,那麽直接,而且成功了!
這些操作看在李昂等人眼裡,亞麻呆住了,震驚得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班長做出來的事情。
大家差不多的年紀,剛剛走進大學校門不久,張俊這小子怎麽就這麽厲害?敢於和社會上勢力龐大的掰手腕?
絕大多數大學生,在外面兼職的時候,碰到這種不合法、不合理的欺凌事件,都只有受委屈的份,敢於報警的人都極少。
別說李昂等人,便是那幾個警察,也很難相信張俊居然只是一個在校的大一新生。
拿到錢後,經理又囂張起來,伸出滿是紋身的手,指著張俊,凶狠的眼神像兩道利刃,透露出無限的殺機,扭曲的臉上,滿是猙獰的笑:“小子,你可以啊!你以後別讓我看到你!”
張俊扭頭對警察說道:“警察叔叔,他這是涉黑啊!他威脅我的人身安全,我哪天要是出了事,你們抓他就完事了!”
花臂經理一愣,也不廢話,冷笑一聲。
警察留下來繼續調查存在的其他違法事件。
張俊跟女警說道:“姐姐,我們學校要熄燈了,我們先回去了啊!有任何需要,你聯系我們,我們一定配合你們的調查取證!”
女警被他的自來熟給愣了一下,點點頭,說道:“好,路上注意安全。”
張俊帶著夏瑤和李昂等人出來,仍然打了個出租車回學校。
夏瑤坐在副駕,張俊四人擠在後排。
他們先送夏瑤回到音樂學院。
夏瑤下車後,再三向張俊表示感謝。
張俊說道:“以後多長個心眼,凡是讓你先交錢再給你工作的,都是詐騙!凡是不簽勞動合同的公司都是詐騙!凡是讓你穿著暴露的工種都是詐騙!”
夏瑤淚眼汪汪的道:“你要是早點告訴我這些,我也不至於被騙了。”
張俊這才和她說到正事:“我有一門生意找你談,你們學校玩遊戲的多不多?就那個傳奇遊戲,你知道吧?你幫我推銷點卡,我給你提成。做得好了,一個月賺幾百塊錢不成問題。”
“謝謝你,我願意和你合作,這比到外面做兼職強多了。”夏瑤咬著嘴唇,紅著臉說道,“我不是壞女生,我只是家裡窮,學藝術開支大,我們很多學姐都在外面做兼職。”
張俊溫和的一笑,說道:“我能理解你!好了,快進去吧!明天聯系你!”
“謝謝你!”夏瑤深深的躹躬,及腰的長發披垂下來,像瀑布一樣美麗。
張俊他們回到學校門外。
周秉坤看看手表,哎呀一聲:“學校大門關了,怎麽進去?”
張俊噓了一聲,帶著他們找到一個沒有人的空地,翻牆而入。
誰知道剛翻進來,就被學校警衛糾察隊的人給逮著了。
幾道手筒電的光照了過來,有人大喊:“什麽人?”
李昂和馮一波都大喊完蛋了!
張俊沉聲道:“慌什麽?幾個糾察小兵,有什麽好怕的,等下我來說,你們閉嘴!”
他大喊道:“是我!”
糾察隊的走過來,照著張俊,問道:“你們是幹什麽的?為什麽翻我們學校的牆進來?”
張俊笑道:“我們都是這裡的學生,我是學生會的,校團委趙思琴老師派我們外出公乾,結果回來晚了,怕打擾到門衛大爺,就從這裡翻過來。你們不信的話,可以去問問趙老師。”
他一邊說,一邊掏出煙來,給每個糾察隊的人遞上一根,指著圍牆笑道:“你們看看這邊的腳印,原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所以也就有了路,說明翻牆進來的人不少。”
糾察隊長見他說得出趙思琴的名字,倒是一訝,接過煙來。
“你叫什麽名字?我們好記錄在案,明天肯定要找趙老師對質的!”糾察隊長拿出巡察記錄本來。
張俊接過筆,在上面寫,同時說道:“我叫劉新民,學生會外聯部的,理工學院物理系大二學生。你們找趙思琴老師驗證就行了。”
糾察隊長擺了擺手:“行了,回宿舍去吧,別在外面亂晃!已經熄燈就寢了!”
張俊道了一聲謝,點著了一支煙,大搖大擺的往宿舍走。
李昂他們跟做賊一樣,鬼鬼祟祟的跟在張俊身邊,緊張得大氣都不敢出。
宿舍樓的看門大爺看到他們晚歸,就跟睜眼瞎一樣,問都沒問一聲。
幾個人匆匆回到宿舍,李昂拍著心口,長籲了一口氣:“張俊,你太厲害了,你謊話張嘴就來,怎麽做到臉不紅腳步不亂的?”
張俊爬上床,笑道:“臉皮厚一點就行,你們還嫩著呢!”
馮一波哎喲一聲:“忘記問那個女生要電話了!咱們大半夜的英雄救美,豈不是白費了功夫?”
李昂笑道:“你傻吧,張俊肯定有她的電話!班長,你就說,你到底要哪個?要那個幫你洗內褲的,還是要這個夏瑤?我覺得都挺好。你選一個,剩下的歸我。”
張俊懶洋洋的伸了個懶洋,說道:“我不挑啊,我全都要!”
李昂等人發出哀嚎聲:“張俊,你太過分了啊!合著我們今天晚上白白出力氣了?哥幾個,撓他的癢!”
三兄弟都伸出魔爪來。
忽然,有幾張鈔票從張俊床上伸出來,伴隨著張俊清朗的聲音:“每人十塊錢辛苦費, 請哥幾個吃麻辣燙。”
“切,你把我們當什麽人了?我們路見不平一聲吼,該出手時就出手,豈是為了你這十塊錢?”李昂大聲說道,“你汙辱我們的人格呢?”
馮一波和周秉坤各自抽出一張十塊錢的,轉身就溜,笑道:“人格能換一頓麻辣燙嗎?還是十塊錢香啊!”
李昂嘿嘿一笑,也拿走了十塊錢。
第二天早上,張俊被手機來電鈴聲鬧醒了。
“誰啊?”
張俊接聽電話,帶著很重的起床氣。
“俊、哥,是我。你、你起來了嗎?”柳若思怯弱的聲音傳了過來。
“喔,是你啊!我剛起床。你有什麽事?”
“俊哥,我、我在你們宿舍樓下,我來找你拿點卡。”
“哦,你等著,別上來,那些牲口都光著膀子腿兒在晨練呢!”
“啊?你、你們這麽早就起來鍛煉身體?”
“鍛煉個屁!在練一柱,呃,擎天柱知道嗎?”
“不、不知道。”
“算了,等我!”
張俊一骨碌爬起來,拿了點卡下樓來。
柳若思站在宿舍鐵門外,低著頭,頭髮披垂著,遮住了她的額頭和半邊臉頰,瘦削的身子,寬松的T恤和褲管,在晨風中搖曳生姿。
自卑從她身上溢出來,就變成了安靜與溫柔。
晨曦照在她後背,像鍍上了一層金光,一切是那樣的安詳端莊,像大師筆下的油畫,表現出歲月靜美。讓人覺得即便前路混沌,同她走過,才算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