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素琳看著自己也是一身汗水就跑去洗澡,同時吩咐管家給自己做些飯菜送到自己的房間,管家一看二小姐滿頭大汗,好像又多了幾份成熟之氣,管家絲毫不懷疑二小姐已經和將軍行了房事,兩人已正式成為夫妻。
相忘累得不輕,這一次身心疲憊,看來替人凝聚內力指引武修真的很麻煩,畢竟可以使那些人在短短的時間內成為武侯,正式成為一名武者。相忘此時渾身無力,就連吳素琳脫下自己的衣物時,他也只能被動接受。管家很快就將飯菜端了上來,進屋就看到躺在二小姐床上的相忘,管家只是搖搖頭便離開了,也無半句話。
相忘此時努力的吸收空氣中的能量,將這些能量轉化為內力,以供自己快速恢復,相忘感覺自己恢復得差不多了,就將七聖刀取過來握在手中,希望呢個恢復得快一點。
吳素琳很快就衝洗完畢,雙頰微紅,自己剛剛居然把相忘想成那種人,真是的。當吳素琳回到自己的房間時,只見相忘*的握著七聖刀坐在床邊一動也不也動,看著相忘手中的刀好像有能力在匯聚,然後傳達到相忘身體內。吳素琳看著相忘渾身的肌肉,不是那種很有型的,也不是那種渾身贅肉,給她的感覺就是線條柔和,非常自然。
突然間,相忘睜開眼,吳素琳隻感覺一陣危險,頓時一股強大的壓迫性氣勢湧來。相忘抬頭看著吳素琳問到:“有什麽不一樣嗎?”
吳素琳點頭說到:“恩,感覺整個人變了,說不出來那種感覺,不過應該是變好了。”
相忘看著床鋪,尋找自己的衣服,不過很失望的沒找到,吳素琳見相忘尋找便開口說:“衣服都濕透了,不能再穿,我剛剛叫人幫你拿去清洗,你的東西全都放在桌子上,。”
相忘看著自己*的身體,然後看著桌子上的東西說:“謝謝你。”
吳素琳看著相忘的把被子蓋在自己身上捂嘴偷笑到:“剛剛給你脫衣服的時候都已經看光了,不用這樣遮遮掩掩的。”說罷便轉身去拿衣服給相忘。
相忘一陣無語,這女人也太不知羞恥了吧,看了人家的身子,居然還敢這樣說,不過相忘很快就看見吳素琳拿著一套衣服進來。
相忘穿上衣服問到:“琳兒,剛剛我幫你凝聚內力,也就是你也正式成為一位武修者。武者的分辨便是這內力的凝聚,只有凝聚內力的人才被稱為武者,而武者皆是修煉內力,內力有四種狀態,分別是氣、液、固台,以及最後的無。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將下丹田處的內力由氣態轉化為液態,這樣境界便算上升。”
吳素琳不敢相信的望著相忘說到:“相忘,你該不會離開我吧,才教我武修,如果是這樣,那麽琳兒永遠都不武修的。”
相忘抱過吳素琳,在吳素琳耳邊說著:“我不會真正的離開,只是我怕我不再你身邊時,你遇到危險時無法脫身,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處理,所以現在可能無法時時刻刻陪伴在你身邊,保護你。琳兒你明白我的意思嗎?我更害怕的是自己會下一次武者戰鬥中死去,那樣誰來保護你呢?所以我教你武修,希望你也成為一個武者,如果有一天我不幸戰死,那麽請你去東域保護曉雨,還有告訴戰士族雷家大少,首富憶江的兒子憶昔和末家少爺末日,說做兄弟的對不起他們。”
吳素琳立刻捂住相忘的嘴巴:“不許亂說,你是我和姐姐的,所以你不可以很自私的死掉,要知道我們還在等你。就算你戰死,琳兒也會為你報仇,然後來陪你,你都不願陪伴姐姐,我也不願意。”
相忘摸著吳素琳的頭髮,絲絲發香沁人心脾,然後在吳素琳耳邊說到:“琳兒,答應我不可以做傻事,好了,我還要為明日一戰做準備,你吃完飯就歇息吧。”
吳素琳乖巧的點頭,隻感覺相忘吻了一下自己,當她回頭看去,相忘已經離開了。吳素琳呆呆的站在原地想著,等我也變強了看你怎麽甩掉我,哼,居然又跑了。
相忘在剛剛恢復內力時,七聖刀傳來的能量一次比一次精純,相忘隱約中覺察到內力開始液化,所以他必須找個地方將內力液化。相忘離開吳家庭院後就想起自己帶兵來西都的時候,好像東面有一座大山,是什麽王宮的獵獸場,現在那裡應該沒有人吧。相忘的東西動作已經快到肉眼無法看清,就連出東城門時,守門的衛兵都只是感覺一陣風吹過,其他什麽也沒有看見。
相忘一路狂奔,很快就進入獵獸場,看著滿山的大樹,時不時的聽見野獸的咆哮聲。相忘找到一處空地,然後盤腿坐下,將七聖刀從戒指內取出,繼續透過七聖刀恢復內力。七聖刀的刀芒緩緩的生起,在夜色下顯得神秘無比,吸收著空氣中的一切能量,然後過濾給相忘。
相忘從七聖刀的傳來的能量感覺到這股能量遠比以往的能量要精純,相忘將能量氣化緩緩的使它們在丹田處凝聚,相忘感覺著丹田處的內力已經爆滿。相忘隻好將內力化到全身的經脈各處,使它們動起來,然後繼續吸取七聖刀傳來的能量。很快相忘就受不了了,內力越集越多,顯然超過了自身的承受力,立刻切斷與七聖刀的傳遞,然後努力去控制全身各處的內力。
不知過了多久,黑色的天空已經布滿了閃亮的星星,相忘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只見此時的相忘渾身上下一絲青色氣息若隱若現的流轉。柯西曾說這是能量的表現方式,至於它所出現的顏色則是由武者自身決定,有人喜歡綠色也有人喜歡藍色。在突破時若氣息為青色,那麽說明武者正在境界跨越中的掙扎徘徊,相忘此時就是這樣。
相忘感覺著自身的內力,如果自己減少動作,那麽這些內力就相對而言安靜許多,相忘就在剛剛痛苦的時候明白這些內力並不屬於自己,而是透過七聖刀傳轉化給自己的,被自己強行吸收的,所以才不受自己控制。相忘漸漸明白了後便躺在地上不再動彈,而是去把吸收的內力轉為自身所有,這樣才會控制它們按照自己的意願而行,只不過每一次控制一絲內力都會無比痛苦,不過相忘一直都在堅持。很快時間再次過去一個時辰,相忘終於完全控制了身體內力剛剛所吸收的內力,然後控制著他們按著自己的*控運行。
相忘使內力遊走幾圈後,便開始液化內力,一手握住七聖刀為自己提供能量,而另一隻捂著痛疼的腹部,丹田所在的部位。此時相忘的丹田處,相忘正把遊走的內力重新注入丹田,很快氣態的內力就注滿了丹田。相忘咬牙感覺著丹田,他知道第一次嘗試終於來了,切斷丹田與靜脈之間的通道,然後丹田不斷的縮小,使內力緩緩的壓縮。氣態要想變成液態,武者唯一的選擇就是壓縮,不斷的壓縮,直到進入的體內的內力自動化為液態內力。
相忘每一次收縮丹田都是疼得一身汗水,不過幸好自己的氣態內力中隱約著流動幾絲液態內力,相忘再次咬牙壓縮丹田,突然疼得一聲大吼,驚得山林中的野獸害怕。相忘徹底釋放出自己武君下等的實力,一股氣勢瞬間散開,使得野獸們紛紛俯首顫抖。相忘咬著牙終於知道武修是多麽痛苦的一件事,他更懷疑這武君境界是不是劃分錯了,武君下等到武君上等需要內力三個形態的轉化,還要形態相互轉化,這根本就是變態般的存在。相忘感覺疼痛並沒有減少,反而越來越來痛,看來自己必須一舉成功,不然根本堅持不住。
隨著七聖刀傳來的能量化為內力後,相忘知道自己必須咬牙堅持,不然就前功盡棄了,所以他再次壓縮丹田,這一次丹田內的內力又多了幾絲液態內力。野獸無聲,獵獸場第一次出現這樣的境況,使得看守的士兵們都覺得極是安靜,但是又感覺到無比的壓抑。獵獸場的負責人是一位年過七旬的老頭,據說他是跟隨克裡夫元帥征戰的老兵,曾是雪狼騎的一員,不知什麽原因退役後乾起了這項工作。
老頭望著山林內看去,鳥獸無聲, 上一次還是元帥突破到武帝的時候,整個雪狼騎將獵獸場包圍,不準許任何人進入,使元帥成功突破武帝。老頭望著山林低聲自語的說:“難道有人潛入獵獸場突破嗎?又一位武帝誕生,只是不知是那一位呢?若是肯為西疆帝國效力,那麽便好,若不是老頭也無能為力。”
相忘忍著疼痛想著難道武君中等還不到時候嗎?可是誰知道項非凡和劉青雲這一次回去是不是得到幫助,境界也許早已超過自己了,所以自己不能放棄,必須成功。相忘又一次壓縮丹田,疼痛無比的慘叫著,為了堅定自己突破的信念,相忘再次想到克裡夫和師父等一眾武帝,他便再次進行了壓縮。
相忘一次次的壓縮丹田,當他決定放棄的時候決定看看自己的努力結果到底是怎麽樣的,很快就是發現原來自己已經把剛剛的內力壓縮成液態的了,如果再繼續下去就是固態,那麽自己就可以進入武君上等,但是這顯然是不可能的。相忘再次將經脈處的氣態內力注滿在丹田處,又一次實行壓縮的方式,就這樣一次又一次壓縮內力,如果能將整個丹田布滿液態內力,那麽自己就算進入武君中等。
一夜很快過去,東方的天際已經魚肚白,相忘睜開眼,昨夜一夜沒動的身體也動了動,雙手握拳興奮的說到:“終於踏入武君中等!”為了證明沒有錯,相忘再次握緊七聖刀,吸取七聖刀傳來的能量,七聖刀的能量進入相忘身體後就化為液態內力遊走在經脈各處。相忘望著東方的天際點頭,沒錯,這就是武君中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