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忘收回自己武君中等的氣勢,頓時山林裡的鳥獸變得歡快無比,憋了整整一夜,擔心一夜誰也不好受,鳥獸們終於感覺危險消失,於是紛紛歡快的鳴叫著。
相忘閉著眼,控制著武君中等實力能量,然後高高一躍,居然躍出了樹頂,看清了整個獵獸場。相忘絲毫不懷疑武君上等可以躍到萬米高空,深深的相信武帝境界可以在天空中飛行,相忘也終於明白為什麽很多人都想成為武者,若常人恐怕永遠也無法通過的自己的努力翱翔天空,唯有武修可以做到!但是這世千萬人中又有幾個能成為武帝呢?
相忘握著七聖刀,緩緩落地,然後想起師父的話‘若你能發揮七聖刀的戰力,便可戰勝朱幽’。相忘握著七聖刀然後斬下,想著師父的話,七聖刀的戰力,師父曾教自己的武技,然後開始領悟。
吳素琳一夜未眠,她此時精神更是比以往還要好了許多,搖搖頭說到:“難道這就是武者嗎?可以不用睡覺嗎?”
當日分別的項非凡回到北方項家,得到一個消息,就是與東極國一戰的具體原因。東極與北方項家一戰不為別的,隻為一處遠古的遺跡,這一處遺跡在興嶺中,興嶺雖然表面上是東極國所有,但是誰知道興嶺危險,東極國根本無力駐軍,所以這塊土地自然成了無主之物。遠古遺跡的是由一些獵人阻止發現,只是這一處遠古遺跡危險無比,根本找不到入口,他們回到家中便把消息傳開,希望能知道這是什麽。
很快就傳開了,大家都說是一處寶藏,裡面擁有無數奇珍異寶,所以東極國和北方項家自然而然的加入最終的爭奪,最後雙方甚至出動軍隊作戰。
其實在消息傳開後不久,大漠的武者便知道了這一消息,身為人類的最強者,戰狂為了督戰,隻好讓柯西親自前往,並且告訴柯西一定要徹底清空武修大陸的遺跡,不得讓普通人知道這些消息,也不得留下任何對他們有幫助的物品和功法。戰狂承認自己的做法是在阻止天峰大陸變強,如果讓他們知道東域曾經做出的事,戰狂絲毫不懷疑天峰大陸的武者變強後一定會報仇,血洗東域。武修大陸既然已經成為過去式,那麽又何必讓後人為此而報仇,難道要東域和天峰大陸成為第二個武修大陸和獸族嗎?
柯西當日進入武修大陸武者的遺跡中,把一切有關武修大陸的文字抹去,然後將珍藏的武器裝備全部收走,看著遺留的殘缺不全的功法,柯西肯定這位武修大陸武者身前一定是一方強者,不然他功法僅是殘缺不全就如此霸道。柯西反覆檢查著遺跡內的東西,然後確定對普通沒有影響後便離開了。
等項非凡帶著人來到遺跡時,早已是一座空城,被柯西將有的用東西搜刮一空,留下的都只是次品殘品。
西都聖城東城外獵獸場,從高空看去,只見倒下一顆巨樹,驚得樹上的鳥兒一陣驚慌無比。巨樹下,相忘處著七聖刀來回衝刺著,只見相忘突然停下腳步,暗中將內力轉為到持刀的手和雙腳。相忘看著倒下的巨樹,突然氣息一變,朝著巨樹衝去,只見他雙腿一彈,便以奇快無比的速度衝向巨樹,然後巨樹再次晃動。相忘搖頭說到:“奔襲可以加快衝鋒的速度,我現在的境界一步可以躍出二十米,但是加速不到十五米,並且在十米時就開始降速,所以敵人必須在自己十米內,方可用這一招。”
相忘再次來到巨樹十米處,雙腳一曲立刻朝著巨樹而去,手中的七聖刀重重的斬下,只見巨樹沒有任何動靜,但是被七聖刀斬下的地方已經龜裂。
相忘想起在大漠柯西的教的武技,他今日才明白為什麽柯西不直接傳授他那些招式,原來師父是希望自己去領悟,自己去創造武技,這樣的武技才是自己最實用。相忘看著龜裂的地面,得意的說到:“這一式便為我刀技的第一式重斬!”
相忘又反覆的研究了聖刀第一式重斬,相忘奔襲在獵獸場,他在尋找衝刺對衝鋒時的影響,如果加上一定距離的衝刺對衝鋒那一躍應該可以加速二三的有效攻擊距離,那麽就是十二三米,然後再重斬而下。相忘又反覆的研究握刀的姿勢,該從哪個方向舉刀斬下,是斜斬還是正面斬下的威力大,他都得去完善聖刀第一式重斬。很快相忘又明白了一個主要的地方,就是身體的協調性,尤其是對腰部力量的要求極是重要,自己重斬之下,想要平穩的落地就必須控制腰部的力量。
當太陽照耀在頭頂,相忘看著刺眼的陽光,笑了笑,自己一夜的收獲還真是巨大啊,對戰朱幽也有了更大的把握,於是準備下山去應戰。
吳素琳打扮一番就準備帶著家仆去西門,希望能看見相忘與朱幽一戰,只是此時西都吳家庭院不遠處有一夥不明身份的人,要趁機劫走這位傾國傾城的美女。
西都聖城西城樓已經沾滿了觀望的人,兩大武君對決的消息也已傳的沸沸揚揚,一大早就來了很多人,都希望佔個有利的位置。若是在平時,城樓是不允許平常百姓攀登的,但是近日卻非同一般。西城樓人群中,亞蘭化妝為富家子弟,身邊帶著幾個便裝侍衛,他也想看看子眸弟弟這麽年的進步,前不久弟弟突破武帝,而如今只有自己境界最低,整日為國事*勞,疏於武修。
相忘快步穿過西城門,看著不遠處的樹林,朱幽之所以選擇在樹林內一戰,就是方便他暗殺手段的施展。相忘背著七聖刀走進樹林,然後朱幽便從一顆大樹後走了出來,兩人都是看了一眼然後拱手以示禮貌。
朱幽:“想不到四大傑出青年的伍子眸盡然來得如此之快,哈哈。”
相忘:“朱幽前輩,小輩怎可讓您久等,昨日你隻說今日一戰,我便猜想天亮之時,說來我還是遲到了。”
朱幽點頭:“無妨,今日你我一戰只是切磋,我不會起殺心,但是若有誤傷還請見諒。”
相忘點頭:“恩,前輩請。”
只見朱幽立刻隱退到大樹後,相忘閉著眼感覺周圍的氣流,居然隱匿如此完美,根本不知道藏身在哪裡。相忘也動了,只見相忘雙腿一曲,輕松的一躍便落在一顆大樹之上,等著朱幽出現。西城樓觀望的人群見有武君躍出,一陣呼喚,使勁喊著打啊!
朱幽見相忘立於樹頂,自己如果也躲下去的話就無法分出勝負,朱幽一想起自己多年未有突破,也許今日可以借此機會突破,也許這個年輕人便是自己的機緣。朱幽從樹林也高高的躍出,相忘見朱幽出現,武君中等的實力瞬間釋放,朱幽也將武君中等的實力展示出來,兩人皆是看著彼此,然後突然衝向對方。
相忘數著距離,很快就進入自己的衝擊范圍,只見相忘雙腿內力集中迸發,然後朝著朱幽而去。朱幽見相忘突然變得奇快無比,立刻感覺不妙,將藏匿在手心的匕首伸出抵擋,緊接著就感覺身體極速下沉,驚歎到‘好可怕的力量’。相忘見聖刀第一式居然成功了,朱幽身體被打到地面,一隻腳陷入到泥土中。
相忘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立刻拿著七聖刀便朝著剛落地的朱幽砍來,朱幽見相忘從上方極速俯衝而來,立刻閃身躲過。本想趁機還手,可是剛剛相忘那一擊對自己造成了不小的影響,緊握匕首的手臂現在處於一種暫時麻痹的狀態,所以他選擇閃躲。一個優秀的殺手近身戰,閃躲是一門必須課,不然他們就很難完成任務,甚至暴露自己。
相忘見朱幽躲開了自己的進攻,竟然只是躲閃,而沒有進攻。相忘再次來到衝擊的范圍,再次施展聖刀第一式重斬,這一次朱幽沒有被擊中, 朱幽見相忘衝鋒而來便選擇了後退。朱幽看著地面,一刀龜裂地面,好可怕的攻擊,如果被擊中自己肯定句輸掉了,那麽自己只能躲閃。相忘見朱幽看著地面,立刻又衝鋒,重斬而去,朱幽一見相忘舉刀而來拔腿就跑。朱幽一邊閃躲相忘的攻擊,一邊在想不能這樣下去,自己一旦被擊中就輸掉了比試,但是如果不還手,那麽跟輸是一樣的結果。
突然朱幽不再躲閃,等著相忘重斬而下,只見七聖刀斬下的同時朱幽身體動了,他等的就是這個時機給相忘一擊,殺手本色再次展現。朱幽眼睛一掃,重斬的力量要求太大,所以必定有一個支撐點,而這個支撐點便是相忘的腰部。朱幽看穿相忘的弱點後便伸手朝著相忘腰部擊去,把匕首藏匿於手心握拳而去,朱幽差一點就犯錯了,一個殺手的本質就是殺人,但是今日卻是比試切磋,多年的武者生涯使他從殺手的角色立馬轉變。
相忘的七聖刀從朱幽的面門前斬下,就差那麽一絲就斬到朱幽,未等七聖刀斬向地面,相忘便握著七聖刀一同被擊飛。朱幽一拳之中暗藏內力,相忘感覺腰部被及擊中,立刻就明白過來,朱幽已經看穿自己的招式,接下可不能再這樣使用重斬。兩人再次看向對方,各自都將內力擊中在武器之上,然後向彼此揮去,兩股強大的能量瞬間碰撞爆炸,讓站在城樓上的直呼過癮。能量揮出的同時兩人都動了,朱幽再次藏匿在大樹之間,相忘則是快速離開原來所站的位置,也躲到一顆樹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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