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家!
楊秋雯剛查到張家為難李霖的糧鋪,這張家就出事了。
“到底是有人故意的還是……”
“不不不,那人只是山村裡出來的,怎麽可能有扳倒張家的關系,而且還是官府裡的。”
“那麽就只有一種可能,是有人要動張家,只是不知道是誰。”
“大小姐,聽聞禦史林如海的夫人病逝,您看要派人去悼喪嗎?”楊叔。
“不必,我們府上與林府素無瓜葛,悼喪用不著。”楊秋雯想都沒想直接拒說道。
林如海是管鹽運的,她一個布商冒然去林府,難免會被人認為與林府有關系,那八大鹽商早就盯著林如海好幾年了,要不是因為林如海是太上皇欽點的巡鹽禦史,林府怕是早就被滅了。她楊府去招惹這種是非做是什麽。
第二日,童生試開始!
童生試分縣試和府試,一般都是二月十幾開始,考中之後就是童生,中了童生再考院試,院試過後就是秀才了。駑
在鄉下村中書塾讀書的學子考試是很費力氣的。
學子報名參加考試需要五位秀才聯名具保,一般來說,好幾個村子裡都不見得能夠找得到五位秀才,想要報名,不只托人找關系,花的銀子可也不少。
而離山書院學子則是可以無條件報名,只要你覺得自己行了,就可以去考。
李霖和二牛也早早的過來,二牛他幫著李霖拿著書箱上車,香菱則是在家,沒讓她跟著。
到了貢院那邊,遠遠的看過去就看到密密麻麻一片都是人。這裡頭有考生,還有送考生來的家長或者家裡的下人。
有的考生是好幾個家人陪著一起來的。貢院還沒開門,考生都在外頭站著等。
大多家庭來的人多,準備的東西可齊全了,有背著胡床的,有背著水背著吃食的,有幫著拿書箱的……
“大爺好熱鬧啊!”二牛感慨,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麽多學子。
李霖看了一眼跳下車,他朝著書院裡幾個同窗走去,楊胖子也在。
二牛趕緊跟上。
“霖哥兒,你終於到了。”楊胖子。
“胖子,你挺早啊!”
“見過陳兄、劉兄。”李霖朝兩個同班的學子打招呼。
“李兄好!”
說完就有下文了。
隨後眾人就是排隊進入考場,有差役搜身檢查,到了李霖時,給了他一個十三號的考舍牌號。
看了別的都是大包小包的,差役不由得歎道:“年輕人,吃了頭次考場的虧。”
因為別的都是棉被吃的用的,李霖出來一個乾糧包,還有文具盒,其他啥也沒有帶。
要知道揚州二月月尾的天還是很冷的。雖然現在是白天有太陽,但是到了晚上還是冷的厲害,往年有些學子被凍死,看來今年也得有幾個了。
等進了考場,拿到試卷之後,李霖先看了題目,“還算可以,抄就完事了。”
就和現代考試中的填空題一樣,都是自己記過的,能填的就自己來,記不得就暗中翻動空間裡的書籍查閱。
大致把試題看了一遍,李霖提筆答題,他答題速度飛快,看了題目之後幾乎不用思考下筆就寫。
等到李霖寫了一半多的時候,突然間天氣就陰沉下來。
原先挺暖和的,這個時候卻是陰冷起來,一陣陣的涼風吹過,吹的考生們都開始瑟瑟發抖。
李霖試題沒答完呢,就有幾個上了年紀的受不住被抬了出去,他則是毫無波瀾繼續答題!
本來這幾天春光明媚,天氣一天天的暖和起來,眼見著桃花也要開了,可突然間就陰冷起來。早起的太陽還不錯,現在早就叫雲給遮住了。
很多帶被子的家私來的,他們的家都是離城裡很遠的,來去不方便。
其他近的早已經有了安排。一連兩天陸陸續續被抬出去不少人,最後鍾聲一響李霖交了卷便離開十三號考舍。
接下來就是漫長的等待了,上邊閱卷到放榜,這個過程需要七天。李霖卻沒事人一般, 但香菱則是為之焦心。
多次叫二牛派人去看有沒有放榜!
直到第七天,也就是放榜當天,李霖得知之後,吩咐二牛走一趟,他就不去了。
二牛來到貢院門口,擠開人群,看掛放榜的牌子,從第一名看起,沒有發現自己家大爺名字。
於是在我往下,“張羽……王越……”
“十一,十二,十三……”
“第二十三,金陵揚州人士李霖,中了,中了,我家大爺中了。”
二牛放眼擠開人群回到院裡,只見香菱等著他消息,焦急的模樣,非常可愛。
“二牛,怎麽樣,大爺中了嗎?”
“中了,大爺中了!”
“是多少名?”
“回姑娘話,大爺中了第二十三名。”
屋裡裡的李霖得知,點了點頭,“二十三麽,也不錯了。”
童試考的都是基礎,書院出來的學子,大家基本上都會,那麽表現就主要在字體書法上。
他寫的字幾斤幾兩,自己心裡清楚,所以也不在意什麽名次,中了就好。
香菱晚上單獨給李霖做了一桌江南風味的菜肴。
與李霖喝幾杯酒,李霖看得出來,這丫頭比他本人還高興。有時候看香菱呆呆的,心態也樂觀知足。
香菱原本命運就多舛,但始終保持樂觀知足的態度。在賈府時與府中一眾女子學習詩文,刻苦勤奮。
這些天來,他也發現香菱在學詩時,展現出高度的學習熱情。
溫柔安靜,善良純真。真樣的女孩,誰又會不心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