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到了三月二十一日,院試考試的時間。
這次的主考官的學政是禮部侍郎中羅欽順充任。李霖並不知道此人,只聽那些童生議論這位是弘治六年進士科探花,在京是五品官,僅此與巡撫。
因為其探花的名號,倒是比巡撫還受歡迎很多。聽說他為人端方,縱然在朝廷不多受重任,但名望很高。
早上五點天還昏暗的時候已經開始入場。在這裡時間就是卯時入場。相比較縣試、府試,這次檢查更為嚴格,不僅對考試學子所帶之物詳細檢查,還要對相貌嚴格核對。
並且為他們擔保的廩生以及互相結對的五人都要一一互相相認,說出彼此的名字、籍貫、詳細得居住地。
為的是避免冒名頂替的事情發生。這次考試要給擔保的廩生四兩銀子,因為人家跑這麽遠的距離。
並且廩生的食宿、路費,五人都要均攤。想想人家擔那麽大的風險,並且還要跟著,賺些錢也是應該的。
李霖了解這些,主要是想知道,這科舉對現在的人老說究竟有什麽最大的益處。
縣試、府試的時候可以帶食物進去,這次省府規定不能再帶食物,好像上屆有人帶食物出了問題,牽連了很多人。
這次直接府衙配餐,由衙役送飯送水。嚴格檢查過後,就是拜孔夫子,然後學政講話。
終於學政講話完畢,可以進號房了。院試考兩場,第一場是正試,,第二場叫作複試,需要考試三天。
這三天只能呆在考棚裡面,不準出去。因為是三月尾月份,天氣還略微有些涼,考場裡各學子都是自帶東西,李霖則是一些乾糧,他有空間靈泉滋養身體,還有武藝在身,三天時間不難
號房很窄,裡面有床凳,更顯得擁擠,“這條件真是太艱苦了!”
李霖終於感覺到這古代的考生的不容易。除了要有苦讀考試的能力,還有有克服艱苦條件的能力。
靜等了一段時間,終於發考卷了。李霖還是像前兩次,先檢查試卷是否完整或者有錯漏的現象。
發現沒有問題的時候,開始答題,題量不小。
不過明日午時才會交卷,一切都不耽誤。前面的帖經和墨義對李霖來說都不是問題。
他將那些書早已經準備好,意識在空間裡翻閱著,手裡的比不斷下墨。
第一大類題填完之後,檢查一遍,沒有錯字和汙點,然後繼續後面的,填空這兩類題這次考試量變少了。
後面的經義的題量很大,好幾頁紙。李霖看了下,自己都熟悉,前面的題他做得很快,相當地輕松,到了經義部分開始慢下來。
其實這些經義題有些偏,他準備了七百張,準備找個合適的抄寫一遍,這些東西讀起來可以理解,但他確認有些打腦殼,完全是瞎扯淡的空談,但是沒辦法,誰讓這些個文人喜歡呢。
他目的就是搞個出生而已,至於能不能做到文學有才,那還算了,除非皇帝來新學研究世間自然本質,否則弄墨染水的,他沒興趣。
李霖抄了一篇,很合適,這些東西書院老師交過,他平時也認真記錄過,將前人的與之給一下,糅合一下,就很完美了。
不僅要寫出對它的理解,還要加入典故分析,這樣考官才能更喜歡。寫到一半多的時候,已經到了午時。
衙役提來午飯,簡單的素菜,裡面有些許肉,再就是米飯或者餅子。
飯菜味道一般,但用來果腹還是可以的。畢竟在這裡也不能講究太多。
李霖看著還算乾淨新鮮,覺得還算滿意,只要吃了不拉肚子就好。
他聽說往年考試的時候,就有考生拉肚子拉到幾乎脫水沒命。
其實考試的時候,因為人多,各種狀況都有,每天因為科考出現人命的時候,其實也並不稀罕。
這古代科考不僅考的是你應試能力,還有身體能力和內心承受力。
李霖前世對這古代科考有些許偏見,現在深入其中,其實舉得這算是最公平的事情了。
真的是憑實力!
且選出的人,並不都是書呆子,能堅持最後勝出的基本都是精英。
沒有一點承受力的人,估計縣試就掛了,因為太熬煎人了。
吃過飯後,李霖並沒有直接答題。
他看到有些考生吃完飯,直接就草草開始答題,擔心時間不夠。
李霖先站起來活動了下,剛吃過飯就坐那容易積食。
且這考試時間還很長,如果一直坐著難免腿麻。活動了一會兒,李霖覺得心情靜了不少,開始坐下來答題。
這古代的考試的答桉要先寫在草紙上,然後再謄抄到卷紙上面。草紙上答完題,只剩下賦詩。
這次詩題不難,先前教學老師方方面面都提到過,他也是下足功夫去搞,本來就是可以準備好的,有外掛開掛,為什麽要去老老實實去背呢!
詩做完相當於草紙上部分完成了,接下來就是謄抄。為避免卷面不乾淨,他認真地謄抄每個字詞,以免弄錯修改的時候,弄髒卷面。
這是加分項,因為自己字體寫的一半,不得不認搞得乾乾淨淨的,至少不能讓閱卷學士猜字。
他正寫得認真,突然一陣淒厲的驚叫聲出來,嚇了他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