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將軍府中愁雲慘霧,暮氣沉沉,到處都是工匠正在修建府邸,活下來的仆役都神色緊張,行色匆匆。
所有人都知道,昨夜他們的主子姬無夜被人打上門來了,吃了大虧,看現在的將軍府就知道了,到處是殘戈斷壁,一片廢墟。
他們也生怕一不小心說錯話,做錯事,觸怒了主子,被處死。
早朝完,姬無夜怒容滿面的回到府上,沒一會就殺了一批仆役,和侍女,還砸了一大堆東西。
自從十於年前,幫助韓王安上位以後,他姬無夜就沒有受到過如此大的挫折,現在張開地這老東西認為自己疲於奔波,都敢對自己落井下石。
現在將軍府邊緣的一座臨時大廳,姬無夜坐在上位,眼神暴戾,面容猙獰醜陋且可怕,大殿內殺意彌漫。
下方的翡翠虎盤膝坐在殿內獨自面對著姬無夜的殺意,時不時用手帕擦汗,桌案上拿著一個算盤打得啪啪響。
他昨晚連夜被姬無夜叫進城,然後就見到了這副景象,姬無夜跟他說明了大致情況後,就要他把攬秀山莊讓出來。
這些也都沒什麽,反正他翡翠虎不差一個攬秀山莊,關鍵是過了一會得知老大姬無夜的秘密金庫被盜了。
這就冤枉了啊,總不可能是我翡翠虎盜的吧,當然憤怒狀態下的姬無夜,也不認為翡翠虎有這個膽量和能力。
姬無夜自己也想不通,自己的財富是分兩部分藏的,大部分都被秘密藏起來了,知道的人只有他一個。
而金庫密室是修建將軍府時的工匠修建的,修建好後就都被姬無夜除掉了,按道理絕對不可能有人知道他還有一個秘密金庫。
上個月他還去過金庫一次存錢。
但現在金庫不翼而飛了,毫無頭緒,而且是在這關鍵時刻不見了,這是要買命的錢啊,居然被盜了,慌了,慌了!
現在一時半會也不敢伸張,上次進入金庫到現在已經過去一個月了,誰知道是什麽時候被盜的,說不定錢早被運走了。
這就苦了翡翠虎了,被臨危受命籌集資金,現在將軍府內只有不到三萬金,而他得在這三天內在籌七萬余金。
這不是為難人嗎?
七萬金可不是一筆小數目,怎麽可能在短時間內籌措出來,夜幕的財產很多,但都大多是不動產,要拿七萬現金出來,絕對不可能。
在老大的威逼下只能掏小弟的腰包了,雖然姬無夜承諾等賣酒的錢下來,他的那份會給自己,但老板畫的大餅誰信誰傻子。
翡翠虎哭喪著一張臉在算帳,他也一晚沒睡,困得不行啊!
“將軍,算好了,就算挪用了夜幕的公帳,和我的現金,以及眾多產業帳目上的資金,也還差一萬八千金左右。”
翡翠虎,挺著肥胖的肚子,很不情願的低頭諂笑道。
畢竟要用你的錢,去給別人擦屁股,這換誰都承受不了啊。
在看看姬無夜,成天對自己呼來喚去,現在還要用自己的錢財去賠給別人,說到底還是姬無夜吃飽了撐著去招惹李霖這個煞星。
“老虎啊,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姬無夜嘶啞的聲音響起,顯然短時間內受到多重打擊,心態炸了,現在的姬無夜隨時可以暴走殺人。
我能怎麽辦,胖子我雖然生財有道,但是終究不會點石成金,我都把自己的小金庫貢獻出來了,還要我怎麽辦。
在這打算盤的時間裡,心中不知道罵了姬無夜多少次了,但還得恭敬的說道:“將軍,切莫動氣,保重身體,只要您安然無恙,咱們所有的損失都還能掙回來,想當初咱們不就是一無所有嗎?”
“現在的局面在糟糕,還能比以前一無所有時更糟嗎?”
“至少您還是大將軍, 我也還是韓國首富,就算到絕境也依舊有拚死一搏之力。”
“而且解決問題的辦法不是沒有……”
當初他姬無夜也不就是一個小小的大頭兵,都能爬到現在的位置,而現在自己已經當了十幾年的大將軍了。
更是領導著夜幕這樣的組織我怕什麽,還用得著為一群跳梁小醜而生氣,等自己度過眼前的危機,反過手來就能讓他們知道,誰才是這韓國的天。
“老虎是有辦法了?”
經過翡翠虎的一番開導,姬無夜的怒氣值似乎降了不少,又聽有解決當下之急的辦法,連忙問道。
看翡翠虎的眼神也和善了不少,畢竟翡翠虎是夜幕四凶將中唯一忠於自己的人,還把全身家當都拿出來為自己買單,沒有比這更好的小弟了。
“將軍不妨找李霖交涉一下,說明緣由,讓其寬限十日,十日內處理掉一些產業便足夠了。“
“而且屬下覺得李霖此人雖然實力通天,但卻是一個非常守規矩的一個人,不然以他的實力,為什麽還要規規矩矩的和紫蘭軒做生意。”
“這很不合理,包括這次,也依舊是利常來先壞了規矩才惹禍上門,引發了現在一系列事由。”
“萬利賭坊也一定要處理掉,將軍不會以為這等高手真的是運氣好才能贏錢吧?而且事情的起因就出在萬利賭坊。”
“萬一以後他再次去光臨,那我們怎麽辦?接還是不接?賠還是不賠?這玩意現在就是個賠本買賣,趁早處理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