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春雨,滋潤萬物。
第二天,太陽初升,陽光明媚,春光燦爛,新的一天開始了。
大清早,李霖睜開眼的時候。懷中的驚鯢早已醒來直直的看著自己,李霖也見她精致的臉頰,總感覺有些衝動,伸出手輕輕撫摸片刻,柔聲說道:“我們今天就會搬出去,昨晚只是將就一晚而已。”
“你做主就行了!”
見李霖起床了,驚鯢起身走到李霖身邊,幫助李霖穿戴衣袍,一件接一件,顯然已經十分熟練,宛如排練過無數次一般。
其實一開始李霖是拒絕的,但是實在擋不住驚鯢的熱情,到現在都快成為習慣了。
新一天的美好生活就要開始了。
當然,不是每個人的生活都很美好,比如姬大將軍。
韓國王宮內,開始了每一天的例行會議朝會。
寬闊的大殿內,韓王安,高居首位。
目光環視殿內,首先看到的就是最前面的兩位文武代表人物,老成謀國的相國張開地,和一臉陰沉醜陋的姬無夜。
一翻例行開場白後,張開地第一個跳出來,對韓王安行禮後,指著姬無夜開始噴。
“王上,臣有稟要奏,近日臣聽聞有江湖刺客組織湧入王城,意圖行刺我大韓官員,簡直目無王法。”
“昨夜便有大批刺客闖入將軍府,縱火行凶,將軍府整個被毀了。”
“可見這些賊子之猖狂,王上定要嚴查此案。”
張開地的明明聲音很洪亮,言語之間的嚴肅之味無不彰顯一國之相的氣魄,但說話時卻時不時的瞟一眼姬無夜,嘲諷之意不在言表。
雖然及時封鎖了消息,但是對於韓國這一畝三分地,要想真正瞞過有心人的眼睛是很困難的,比如張開地和韓宇。
隨著張開地的話語落下,後面一連串相國系的官員,出面彈劾負責新鄭防務的中上層官員,這一系列全是夜幕派系的人。
而這群起而攻之一幕讓姬無夜臉色鐵青,這是想趁機拔除夜幕的爪牙,打壓夜幕的氣焰。
本來早朝前姬無夜心情非常的糟糕,不僅僅是因為李霖的緣故。
昨夜更是一宿沒睡,現在三天要湊出十萬金基本不可能,正在為錢苦惱,現在又有政敵落井下石,不斷刺激他。
姬無夜是真的動了殺心,一個個的成天就知道跟他作對,要不是顧及影響,恨不得現在就掏出八尺砍死他們。
最終還是理智戰勝了憤怒,等此間事了,就動手除掉他們。
“哼,區區刺客,不勞煩諸位費神,本將負責新鄭城防,對此事早就收到消息。”
“所以故意將計就計,在將軍府設下天羅地網,吸引亂黨進入,如今已盡數擊斃,自不會危及到相國安全。”
姬無夜冷哼一聲,出言反駁,並瞬間編了一套說辭。
畢竟昨夜並沒有傷及到一縱權貴,受傷的也只有他姬無夜。
所以還是有緩和的余地,抨擊夜幕的也就只有張開地那一系列的官員,中立派並沒有動手。
張開地哪裡願意放過這次機會,姬無夜飛揚跋扈,這次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機會稍縱即逝,如此大好機會在不落井下石,不是虧大了。
隨後張開地甚至彈劾了司隸,司隸是監察國都軍政的軍方要職位,重要程度甚至不在左司馬之下。
這下可算是戳到了姬無夜的底線,監督國都軍政的司隸都不是自己人,那他姬無夜還怎麽在新鄭為所欲為。
大將軍毫無意問是一國武將之首,其地位絕對不是司隸能比的。
但偏偏司隸執掌監察之權,只要操作好,以下克上,拉下一個大將軍也不是沒有可能。
如此重要的職位,自夜幕創立之初便被夜幕牢牢掌控在手中,
包括這次想弄死李霖,還不是因為有司隸打掩護,他才敢大規模的調動百鳥團,不然出動這麽多人手, 還不觸動了某些人的敏感神經。
姬無夜帶著一幫夜幕的官員,態度強硬的把張開地懟了回去,哪怕失去之前那批炮灰,司隸之位也絕不能丟。
雙方唇槍舌劍,相互攻奸,旗鼓相當。
文武對立,幾乎已經搬到明面上來了,不是以前的小打小鬧。稍微有點政治嗅覺的都不敢在這個時候冒頭,也包括韓宇在內,都十分自覺的閉嘴不言。
如果沒有十分的把握,哪怕他是個公子也一樣不敢涉及其中,不然打蛇不死,引火燒身。
而且張開地也不敢把姬無夜給逼狠了,畢竟姬無夜執掌都城防務,萬一被逼急了狗急跳牆,吃虧的還是韓國。
韓王安,高高坐在王座之上,下面眾人的小動作盡收眼底,看著下面吵得正歡的兩幫人,心中還頗為高興,認為自己的權利平衡之道頗為成功。
畢竟沒有出現一家獨大的局面,看著覺得吵得差不多了,便出來勸架打圓場。
雙方各打五十大板,姬無夜護國有功,但終究是有所疏漏,準備不夠充分,不獎也不罰。
經過夜幕系的一番努力,司隸是保住了,城防那批人只能被放棄,被擼下來了,好消息是,那批職位沒有落到張開地手裡。
雖然沒有達到預期的效果,張開地的目的也勉強算是達成了,削弱夜幕的勢力。
最終梁子還是結下了,早朝不歡而散。
回途的路上姬無夜暗自咬牙道:等過了當下之急,回頭在來想辦法除掉張開地,遲早讓這群人知道,這個韓國,誰說的話最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