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疏忽了,客人請隨我來。”紫女魅笑一聲,轉生再次往樓梯上走去。
李霖手掌滑過彩蝶漂亮的臉蛋,輕輕抬起下巴,微微一提,在其耳邊打趣道:“美人不妨在等等,一會再來一解姑娘思念之苦。”
彩蝶微微一愣,眼眸之中越發嫵媚,纖纖玉手輕輕的拍打了一下李霖,小聲道:“郎君,可要快點,別讓彩蝶等久了。”
李霖輕輕一笑,回頭跟紫女這次直接來到了衛莊所在的房間裡。
剛一進門李霖便大笑道:“衛莊兄,傷好些了麽,我為你帶來了最好的藥。”
李霖根本沒把自己當成外人,仿佛多年不見的老朋友一樣。
衛莊看著窗外的夜色,左手拿端著一??青銅酒杯,右手背在背後,雖然隻留個李霖一個背影,一股高冷的氣息撲面而來。
難道高冷男神都這樣嗎?這怕是我社會的毒打還不夠吧,李霖心中默默想到。
聽見李霖的聲音,衛莊眉頭一皺,緩緩轉過身來,面色冰冷,眉目如劍,目光銳利的看著嬉皮笑臉的李霖:“閣下是什麽人?”
李霖沒有理會衛莊,自顧自的坐到桌案前,拿起桌案上的酒壺仰頭喝了一口:“呸,紫蘭軒的酒怎麽淡成這樣啊,簡直是和水一樣無味!”
說罷就將酒壺往旁邊一放,拿出自己帶的酒壇,剛掀開壇蓋一股濃烈的酒香頓時填滿了空蕩蕩的房間。
先是給滿上一杯酒,然後把酒壇遞給衛莊,豪邁的說道:“衛莊兄我給你帶來了上好的療傷聖藥。”
說罷便一飲而盡,酒杯倒立看著衛莊。
紫女端著一把白玉酒壺走過來,面帶微笑,輕聲道:“既然是最好的酒,自然要用最好的酒壺。”
說罷,一頓行雲流水,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李霖鼓掌稱讚道:“紫女姑娘還真是心靈手巧,不妨也試試這酒如何。”
衛莊也走過來坐到李霖對面,先是放下了原本手上的酒杯,端起紫女剛剛滿上的酒一飲而盡。
“噗~”
李霖抬手一揮,酒水被散到一邊地上,紫女則是緊張的站了起來。
李霖卻雙手撐著桌案瞪大雙眼看著衛莊問道:“如何,可還滿意。”
衛莊按住紫女,冷冷的道:“這確實是我喝過最好的酒。說把,你找我有什麽目的?”
“我找衛莊兄當然是想認識認識,看看能不能和衛莊兄交個朋友!”李霖誠懇的道。
“和我做朋友可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衛莊的語氣依舊那麽冷漠。
“危險?那算了,我還是和紫女姑娘叫朋友吧。”李霖嘿嘿一笑。
紫女:“噗!”臉上微微一笑,似乎憋了一下,感覺李霖這人的思路太跳脫了!
衛莊:“……”這是人話?犀利的眼神看了一下紫女,又轉過來瞪著李霖,警告之意和殺意,彌漫。
“你和上次來的時候不太一樣。”衛莊的神態依舊還是那麽冷酷。
“呵呵,衛莊兄,你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麽累啊,端太久了容易病。做人嘛,放松心情是最好的,想太多容易成神經病!”
“你來此究竟有何目?”
李霖微微頷首道:“都說了只是單純的想和你交個朋友,至於紫女姑娘就是意外之喜了!”
李霖扭頭看向紫女,面帶微笑,神態專注道:“紫女姑娘柔情卓態,媚於言語,光潤玉顏,氣若幽蘭,是這世間不可多見的美人。”
紫女一時之間也沒有反應過來,臉上閃過一絲羞意,美目微微正色,道:“先生如此誇讚,折煞紫女了。”
李霖:“這不是誇讚,隨心而言。而且紫女姑娘一介女子,能在新鄭城中維持偌大一個紫蘭軒,可見紫女姑娘能力過人,可比某些男人要強多了啊!”
話語之間又瞟了一下衛莊,不忘刺激衛莊纖細的神經, 他來了新鄭快兩年了,似乎是吃軟飯。
他李霖就從來沒吃過軟飯,畢竟身價千萬,搞酒也只是為了找點事做,想吃軟飯都吃不上。
話音剛落,對面傳來的寒意意更濃了,其背後仿佛懸浮著一把無形之劍,銳利的眼神散發出一股無形的劍勢洞穿空氣直直針對著李霖。
李霖也不怕衛莊,見聞神識威壓,鎖定住衛莊,後者感覺一股意志振蕩著大腦,讓他有些汗流浹背!
啪的一聲!
“夠了,要打出去打,要拆了我的紫蘭軒麽?”紫女霸氣的一拍桌案,聲音中帶著怒意。
迎著紫女的目光,李霖臉皮很厚,沒有絲毫動容,帶著淡淡的笑容,然後淡定的看著衛莊。
最終還是衛莊先敗下陣來,撇過頭,深吸了一口氣,冷聲說道:“紫蘭軒是紫女的產業,不適合我出面。”
“呵呵,所以你就心安理得的吃軟飯?”
“我和紫女只是合作關系,我提供庇護,她提供情報。”衛莊看著李霖,目光平靜,沒有絲毫的心虛。
他從不覺得自己是吃軟飯的,他一向問心無愧,就算是以後當殺手也是一個光明正大的殺手。
但是機會難得李霖怎麽會就這樣放過這個死傲嬌,隨後乘勝追擊,他要站在正義最製高點對衛莊指指點點,“那你現在吃的用的住的是誰的,你給錢了麽?”
“衛莊確實對紫蘭軒提供了很多的幫助,先生誤會了。倒是先生前來新鄭所為何事?”紫女開口解圍,李霖也給她一個面子,順著紫女給的台階轉移了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