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后,終於釀成美酒,其中不乏適合女人喝的甜心果酒、真露燒酒、藍寶石、醬香等等,將這些幾大壇的酒挪移到空間裡去沉澱!
隨後看著地上的瓶瓶罐罐的,裡面裝的是濃烈白酒,李霖是不敢喝的,其濃度差不多可以醫用了,他準備拿去整蠱一下衛莊!
此刻正直傍晚,時候也差不多,李霖走前給驚鯢打過招呼,隨便挑了一罐提著就出門了。
古城的街道上,李霖獨自走在寬闊的青石路中央,熟輕熟路的來到了紫蘭軒,和上次來的時候一樣,依舊燈光豔麗,環境乾淨優雅,空氣之中都彌漫著一股女人胭脂的芬芳。
三樓,簡約的房間裡,有一位跪坐在桌案前飲酒的白發男子,此刻他面色蒼白,隱約還能看出衣服內部纏繞著繃帶,正是上次跟李霖比劍後身受傷的衛莊。
但他腰杆筆直,氣質冷漠,眼神中透露著幾分桀驁,背後的架子上還擺著那把玉蠱色的梳子——妖劍鯊齒。
依舊逼格滿滿。
紫女正站在窗口的位置,迎著新鄭的夜色雙手抱胸,成熟嫵媚的背對著衛莊道:“那個家夥來了!”
美豔的眼眸中透著一抹冷漠。
衛莊聞言緩緩將酒杯放下道:“看來他是來找我的。”
紫女關上窗戶,走到衛莊身旁跪坐下,給衛莊滿上了一杯問道:“要見他嗎?”
衛莊腦內回憶起那日和那個家夥比劍的場景,拿起酒杯一飲而盡,沉聲道:“見,正好探探他的底。”
紫女聞言,無奈的輕歎一聲,她知道自己勸不動衛莊,便提醒道:“他很危險也很特別,你要小心些。”
看著衛莊不說話,便緩緩退出房間。
此時,一樓。
李霖剛入紫蘭軒,上次招待他的那位彩蝶姑娘便扭著小蠻腰,邁著小巧的步伐,千嬌百媚的迎上來,很自然的,魅聲道:“客人,你怎麽過了這麽久才來,說好要讓彩蝶滿意的呢,這幾日彩蝶可是夜夜在思念郎君呢。”
還是這麽的熱情。
李霖感覺好尷尬,想起來是說過,但是最近忙得忘記了,上次打傷衛莊,他這次來不就是帶著美酒來賠罪不是嘛。
不過從此女的熱情來看,似乎不知道我打傷了衛莊!
“哈哈~”
“最近不是比較忙嘛,這不忘記了,我這次是有正事來找紫女姑娘的,勞煩彩蝶通報一下唄,一會兒等在下聊完正事在和彩蝶姑娘交流人生,可好?”
“呵,客人又來找紫女姐姐?自從上次你離去之後,紫女姐姐可是一連幾天都沒有笑過。”
彩蝶白了李霖一眼,她很好奇那一夜發生了什麽,紫女也不告訴她,心中有些八卦的問道。
畢竟紫蘭軒裡知道衛莊在這裡的人也不多,而眼前的彩蝶姑娘正好是不知道的那種。
想清楚了種種,也感知到樓上熟悉的氣息正在靠近,李霖開啟了忽悠模式:“唉!說來懺愧,上次見到紫女姑娘,驚為天人!”
“心中感懷,有美人兮,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在仔細一想,這人生七十古來稀,十年少小,十年老弱,中間五十年,一半又在黑夜裡過了。”
“仔細算了,人生真正時光不過短短二十幾載!”
彩蝶對他這番話倒是挺感觸的,想想以前漂泊流離的生活,還真是人生不如意事常八九!
隨後李霖才道:“上次在下話語之間唐突了紫女姑娘令其不悅,這次是帶著禮物來賠罪的。”
這表演,李霖都覺得不當個影帝都虧了。那充滿自責神態,諾諾深情的語言,明眼人一聽就是鬼話連篇。
但是旁邊的彩蝶姑娘聽得那是神采奕奕,眼神中透著一絲狡黠,八卦的道:“公子可是想追求紫女姐姐然後卻被紫女姐姐拒絕了?”
李霖伸手拖住起她悄嫩的下顎輕聲道:“確如彩蝶姑娘所言,若是姑娘能幫我說說好話就更好了,在下感激不盡。”
就在彩蝶美目連連時,熟悉的腳步聲傳來,高跟鞋踩踏地面所發出的聲音,無論是在哪個時代都是那麽令人浮想翩翩。
一抹紫色的身影從樓上緩緩走下。
“客人可真愛說笑,客人來時好像並未說要追求我,不過這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倒是讓紫女刮目相看!”
李霖別開視野看著天花板,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就好像是在說:“你說什麽,我不知道,不清楚,不明白!”
他剛剛的話本來這話就是故意說給紫女聽的,這種直接挑明的情況也在意料之中。不怕她尷尬,就怕她聽了沒露出什麽神色,或是欣喜或是憤怒或是不解,不過這些李霖都沒看到。
“哈哈,看來是我記錯了,不過在下倒也沒有睜眼說瞎話,觀這世間三千色,無一如君月下人,紫女姑娘確實是在下見過最美的女子。”
“上次唐突了,這次帶上禮物來給紫女姑娘陪個不是,順便想和紫蘭軒做一筆買賣。”
紫女聽他廢話這麽多,最後才聽見關鍵詞“買賣”!
“噢,不知道是什麽樣的買賣?”紫女嬈有興趣的問道。
來和青樓做買賣,莫不是賣酒?先前就有情報,他買了很多釀酒的工具,這一連多日莫不成是在釀酒,在加上手中提著一個壇子,紫女確認了,李霖現在想把酒賣到紫蘭軒來。
李霖回以微笑,不答反問道:“就在這裡聊嗎?”